第639章 夫……夫君？（1/2）

感受到怀中温热而柔软的触感，以及那毫无保留的亲近，苍烬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他本能地想推开她，但考虑到对方妖兽的心性，担心贸然拒绝会激怒她或导致合作破裂，便强行按捺住了这股冲动。

他心中暗叹，这虎妖的心思果然如同未经雕琢的璞玉，直接而坦率。

“镜萱，”他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

同时苍烬用手掌轻轻抵住她的肩膀，将她稍稍推离自己，维持在一个不至于失礼又能清晰对话的距离。

“你的认知基于你的族群习性，我予以尊重。但于我而言，人族的方式截然不同。”

他直视着镜萱迷茫的眼睛，试图用最简洁的语言灌输一个对她而言可能全新的概念：“人族结合，繁衍后代，其根基在于‘情感’，在于彼此之间‘爱’的存在。”

“那是超越生存本能，愿意为对方付出、相互守护、心灵契合的一种……联结。”他斟酌着用词，尽量让她能理解。

“爱？”镜萱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眼神更加迷茫了，“我现在就很……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这不算吗？”

她不太确定“爱”具体是什么，但觉得自己对苍烬的感觉很强烈。

“这不完全是。”苍烬冷静地分析道，“你对我产生的亲近感，很大程度上源于此地只有你我二人。”

“以及你血脉中在危机环境下寻求繁衍机会的本能。”

“这与基于深入了解、相互倾慕而产生的‘爱’，有本质区别。”

“本能……”镜萱喃喃自语，她从小在族群中耳濡目染，一切都是如此顺理成章。

虽然父母偶尔会教导她某些行为在更强大的妖族或面对外族时需要注意，但从未颠覆过这些根本法则。

镜萱迟疑：“可是我的父王和母亲没有说过需要‘爱’……”

“因为你生活在你的族群，遵循的是妖族的法则。”苍烬语气平稳，如同在阐述一个客观规律。

“而我，是人。我的行为准则，建立在我所属族群的文明与道德之上。我无法用我的标准去评判你的对错，反之亦然。”

镜萱感觉自己的小脑袋快要转不过来了，里面仿佛有两套完全不同的规则在打架。

她看着苍烬沉静而认真的面容，虽然无法完全理解他话中深意。

但她却隐约感觉到，眼前这个她认定的“夫君”，正在试图告诉她一种更复杂、但也可能更……奇妙的生活方式。

“夫……苍烬，”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改了口，虽然有些不习惯。

“虽然我不太明白你说的这些，但……我会试着去想的。”她眼中带着真诚的困惑，以及一丝愿意去探索的微弱光芒。

听到她不再执着地叫“夫君”，苍烬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他知道，不同族群观念的差异根深蒂固，绝非一朝一夕能够扭转。

能让她开始思考，已是目前最好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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