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到他身边去（2/2）
“没有，我刚才看你做的。你还要试吗？不试我就放下了，省得挡着你教后面的。”
女人把椅子往前拉了一点，重新看向安洁。原本准备分开教的几种变化，她接连做了一遍，安洁跟着完成，最后还把它们一起用在那支铅笔上。
窗外的路灯亮起来时，女人已经越过了原定今晚要教的内容。安洁把父亲留下的饭端进来，见她停手，赶紧咽下嘴里的饭，让她继续。
禾雅琴当晚便进了控制室。设备重新接上以后，她没有再离开。
先前参与过这类工作的人来了一趟，帮她确认设备能正常使用，随后便问起用来寻找罗岚的魔力标记，禾雅琴却拿不出来。
罗岚已经失去魔力，手头那些复查记录只有检测的数值。她把这些都调出来给对方看，两人翻到最后，也没找到可以用来定位的东西。
“我们以前有坐标，知道往哪边送。”对方看完她提供的东西，“没有坐标，就得有他的魔力标记，拿着记录里的数值没法找。设备可以继续用，但一片片查过去会很慢，也可能漏掉。”
禾雅琴把手机放到旁边，重新看向正在准备的观测画面。
“先把能查的方向交给我，怎么排我来做。要是有需要重新核的，叫我，我一直在这里。”
那人拉了把椅子坐下，和她一起调整下一次观测。
后来罗淼在找人的间隙又来了几次，把充电器放在她手边，外套也留在椅背上。他来时总先问有没有消息，禾雅琴摇头，接着问他外面的情况，两边都没有找到人。
夜里，罗淼搬着椅子坐到她旁边，将饭盒打开，把筷子递过去。禾雅琴接在手里，画面换过一次，才低头夹了一口。
“我在这儿看着，你先吃。真有东西出来，我马上叫你。”
她把饭盒挪到膝上，吃了几口，又抬头看。罗淼指给她看刚才查过的地方，两人把下一步要看的位置换了，继续等设备返回结果。
天亮以后，安洁又回到书桌前，另一个自己还在房间里。
她刚抬手，女人便把桌上的铅笔收回笔筒。
“这些不用再练了。今天教你分身，原本没打算这么早让你碰这个。”
女人仍坐在椅子上，床尾却多了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走过去将靠墙的凳子搬了过来。
安洁伸手碰了碰分身的胳膊，随即退开，让出地方看她施法。
女人将魔力如何分开、怎样维持分身的过程放慢，给她看了一遍。安洁的目光跟着移到床尾，又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指间已经有魔力分了出去。
女人收起示范，正要把其中最难的地方拆开讲，安洁身旁便站起了另一个女孩。银白的头发垂到同样的位置，连衣领折进去的一角也相同。
她停下讲解，伸手握住女孩的手腕。分身抬起头看她，桌边的安洁已经站起来，往门口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等她检查。
“分身先留着，让她做昨晚的防护。你自己也做，同时护住不同的东西。”
安洁抬手，桌上的铅笔和水杯便各自浮起。留在桌边的分身接过铅笔，门边的安洁托住水杯，两层防护也先后合拢。
女人将两边受到的力量错开，压住杯底时又去碰笔尖。水杯在半空中转过一点，安洁伸手让它停稳，分身护着的铅笔始终没动。
最后，分身把铅笔放回笔筒，安洁也接住杯子，喝了一口水。女人扶在分身腕上的手还没松开，她便走了回来，低头去看被握住的地方。
“这里有问题吗？你告诉我，我再看看。”
女人松开手，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钟。
“我原本给分身留了很长时间，连一开始该怎么帮你维持都想好了。”她将凳子往床边推开，“坐过来，空间魔法也提前教。”
桌面上开出一个小口，另一端在床头。女人拿起刚放回去的铅笔，将笔尖伸进去，安洁转头，床头那边已经露出半截笔身。
女人让两端保持相通，把里面魔力的走向给她看，又把出口移到椅背上方。整支笔从那边落下，被安洁接在手里。
她将铅笔握了一会儿，走到床边，照着刚才看到的把两处空间连了起来，再把笔送回桌上。
女人伸手去接，却在笔尖露出时向旁边挪开。出口跟着移了过去，铅笔正落在她掌心。
女人握着铅笔，将原先的示范彻底收起，指向门边。安洁合上自己开出的通路，换到门边重新施法，这一次直接连到了女人握笔的手旁。
安洁从里面抽回铅笔，探着头去看另一端。
“再大一点，人也能过去吧？我看见你刚才是怎么挪的了，撑开以后也可以挪吗？”
女人起身，把两张椅子都搬开，给她看了一遍足够人通过的开口。安洁等她走到床尾，便在自己面前重现了这个魔法，一脚跨过，落在了她身边。
女人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看着她将身后的开口合拢。桌边的分身拿起杯子，朝这边走来，安洁接过水，仍等着听后面该学什么。
“你过来的时候，分身一直没收？”
安洁看看身旁的女孩，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杯子。
“你没叫我收呀。她也没有妨碍我，你要是想看，可以让她也走一次。”
女人扶着她肩膀的手落下来。安洁重新将床尾与桌边连通，分身跨过面前的开口，回去把刚才挪开的书放好。
“这里太近了。去找他的路上会远很多吧？那些也教给我。”
后面的教学接得越来越快。女人省去了重复示范，把原本分在不同阶段的用法放到一起讲。安洁听到能派上用场的地方，就让分身也来试；有时女人还在说明上一处，她已经指着接下去的地方，问两种魔法能不能连着用。
第二天下午，父亲的电话打来时，安洁正试着让防护随自己穿过打开的空间。桌边的分身拿起手机，接通后开了免提。
那头说的仍是没找到。安洁停在出口前，护在身外的银光涨得明亮，女人伸出手，她已经将多余的魔力收回，连同防护一起跨了过去。
她落在桌边，从分身手里接过手机，请父亲有消息就再打来。挂断以后，她握着手机站了一会儿，才放进衣袋。
“先去吃饭。”女人指了指门外，“你爸爸留的饭还没动。”
安洁望着她，问还剩多少没学。听说今天能教完，她便收起分身，出门拿了碗，又搬回桌边。
她吃饭时仍在看女人演示，等碗放下，直接从刚讲完的地方接了下去。女人本来已经准备再做一遍，见她把接下来的变化也连上了，便把手里的魔法撤掉，改了最后考她的内容。
从开始教她到现在，只过去两天。安洁把练习时挪开的椅子拉回桌边，自己仍坐在凳子上，等对方接着教。
女人坐下来，将桌上的水杯推到安洁面前，里面还剩半杯水。
“让分身带着它过去，你留在这里。出口我来动，外面也会有干扰，你自己护好。”
安洁身旁很快多了一个女孩，捧起水杯，往床尾走去。她本人坐在凳子上，先给分身和杯子加好防护，再将空间打开。
分身抬脚时，出口被挪到了门边，压来的力量从旁侧撞上防护。安洁把已经连通的两端稳住，分出魔力挡下干扰，门边的女孩随即落地，水只在杯里晃了晃。
女人还没有收手，又将出口移到椅子旁。安洁把入口开在分身面前，让她跨过去，把水杯放到女人面前。
她顺手撤去空下来的通路，分身仍站在桌边，等着下一项。
女人握住杯子，没有接着出题。安洁等了一会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才抬起头来。
“我算两年的时候，已经把你的天赋算进去了。分身和空间魔法一起用，本来还该分开练很久。”
“那你带来的那些，我还有没学会的吗？刚才哪一处不好，你指出来，我再做。你别只看着我。”
女人将水杯放下，手里已经没有新的示范。
“都学会了。”
安洁收起分身，随即站起，凳腿蹭过地板。她把凳子往里推了推，走到门边。
“那我们现在就去。”
她把手放上门把，又回头看向仍坐着的人。
“时空裂缝在哪儿？你带我到入口，后面的我自己走。”
女人站起身，朝她走来。经过桌子时，看见安洁把自己的水杯也挪好了，原本摆得乱七八糟的书摞在一旁，给另一半桌面留出地方。
“他回来了还要在这里坐。”安洁说，“不用再收了，我们走吧。”
她等女人走到身边，将房门打开，先迈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