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风雪逢春13（2/2）

“怎么可……”无邪下意识的想要反驳，但是话没有说完就停住了。

贺舟跟张启灵认识，而且已经认识很久了，那么会知道谢雨臣以前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他眉头微微皱起：“可是，就算他真的活的够久，能有足够的时间了解到我们的事情，但深入的了解却从来没有出现在我们面前过，这可能吗？”

要知道当年他跟谢雨臣两个人为了把汪家连根拔起，几乎把整个九门和与其相关联的大部分人都筛查清洗了一遍。

谢雨臣却并没有回答无邪的疑问，他脸上露出了思考的神色，好半晌才重新看向所有人说道：“虽然他总是喜欢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但是其中很大一部分我觉得……贺舟没有说谎。

我也从来没有在他的眼神中感觉到任何敌意，甚至连探究的感觉都没有。

除了第一天见到我们的时候有些惊讶以外，他就好像完全不在意我们是谁，身份是什么，接下来会怎么做。

又他这样一个突然加入队伍的人，会不会被我们怀疑等等……他都不在意。”

说到此处，他看向张启灵那幽深的眸子缓缓开口：“所以，我怀疑他其实不是通过正常接触渠道知道我们的，他……是不是跟曾经的张家有关系？”

听到这个问题，张启灵沉默了很久，久到无邪都要以为对方不会再开口，打算再加点码的时候，身边的人忽然开口了。

“他……确实跟张家有些关系。”

无邪几乎从来没有听过张启灵用这种迟疑的语气说话，陈述、疑问都是坚定的，否则对方宁愿不开口。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逼对方。

既然都说没问题了，那他就应该全盘相信，等到某一天，或许张启灵就想说了，很多事不也都是这样的吗。

无邪想开口让对方不用说了，他不问了，可张启灵却自顾自的接着说了下去。

“事情牵扯的很久远，他不是张家人，但张家跟他确实是缺一不可的关系，至于他实际的身份……非常神秘。”

问出这个问题之前，谢雨臣预设过很多种结果。

当然，最大可能还是张启灵什么都不肯说，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都习惯了。

但是这其中并没有现在的结果，张启灵的话不可能是假的，那就只有可能贺舟的存在已经超出了他们能接触的范畴，甚至张启灵能接触的范畴。

后者都只能保证对方的存在是跟他们同一阵营的，至于更多也无从得知。

如果这话是别人说的，又或者这话是在十几年前听见的，谢雨臣保证会把说这话的人埋了。

但是在知道了张家、汪家、西王母、青铜门种种事情之后，贺舟的这个连张启灵都说神秘的身份，他就不得不相信了。

难怪之前张启灵只说这个人可以信任，却一点都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如果真如对方所说的那样，那很多事情，就算解释给他们听也没有任何意义。

谢雨臣靠在温泉池边上呼出一口气，像是叹息也像是松了口气：“虽然猜到他的身份不简单，但还是……”

话没有说完，可这里的人都已经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当然也是其他几个人同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