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学院暗藏内鬼,五行斗技横扫魔炎谷(1/2)
陆衡没有直接出发,虽然他自持实力强大,但坠魂崖那种地方,信息不明就往里冲,跟送死没区别。
万一对方还有后手呢?
黑角域这地方,高阶斗宗也有不少。
他穿过外院与内院之间的通道,直奔外院阁楼方向。
外院副院长琥乾的办公之处在阁楼三层,平日里这位老人喜欢在这里看书喝茶。陆衡到的时候,阁楼门半开着,里面飘出淡淡的墨香。
“琥乾副院长。”
陆衡推门进去,没多客套。
琥乾正在案前批阅文书。见到陆衡,手中的笔停了一瞬,随即放下。
“陆衡?你怎么来了?”
“严皓的事,您知道了吧。”
琥乾的脸色变了。
他搁下毛笔,站起身来,绕过书案走到陆衡面前。
“你也收到消息了?”
“昨晚的通报。”陆衡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我想知道这个任务的全部细节。任务内容、规划路线、参与人员、审批流程,全部。”
琥乾沉默了几息,转身走到书架后面,从一个暗格里抽出一卷文书。
“你看这个。”
陆衡接过来翻开。
是严皓那支小队的任务卷宗。
任务内容是清剿一名叛逃学院的前弟子,此人在黑角域西部枯木镇落脚,实力不过九星大斗师,对一支由斗王带队的小队来说属于轻松任务。
原定路线清清楚楚。从迦南城出发,走黑角域官道西行,经过三个补给站,最终抵达枯木镇。
全程避开所有高危区域。
“这条路线没问题。”陆衡合上卷宗。
“路线是没问题。”琥乾从抽屉里又取出一张纸,“但严皓出发前一天,有人提交了一份路线变更申请。理由是枯木镇方向有大规模魔兽迁徙,建议改道东行绕路。”
陆衡接过那张路线变更单。
新路线把小队从安全的官道拉偏了整两百里,正好经过坠魂崖。
“谁签的字?”
“外院情报组的一个小队长。”琥乾说到这里,声音压低了,“名叫赵平。三天前,也就是严皓遇袭的同一天,赵平从学院失踪了。”
陆衡把那张纸放到桌上。
事情到这里已经很清楚了。
有人利用职务之便篡改任务路线,把严皓的小队引入死地。篡改者已经跑路,说明这就是一场从头到尾的预谋。
“坠魂崖。”陆衡靠在椅背上,“那地方是谁的地盘?”
琥乾面色难看:“魔炎谷的一处分部的范围。”
“跟学院有仇的那个?”
“不止有仇。”
琥乾走回书案后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魔炎谷跟迦南学院的恩怨已经持续了近百年。
他们是黑角域东部最大的邪道势力,擅长毒火和阴邪斗技,常年在黑角域猎杀我们外出执行任务的弟子。
这些年死在他们手里的学员不计其数。”
陆衡点了点头,魔炎谷他自然是知道的,却是和迦南学院死仇,这就不奇怪了。
琥乾站起来,从柜子里取出一张兽皮卷轴铺在桌上。那是一张手绘的坠魂崖地形图,标注极为详细。
陆衡把地形图记在脑子里,随即站起身,准备离去。
“你一个人去?”琥乾问道。
“嗯。”
“要不要我调几个外院的长老跟你?”
“不用,耽误时间。”陆衡摆了摆手。
……
半日后。
常人骑乘飞行坐骑从迦南城到坠魂崖至少要两天。
陆衡只用了半日。
五星斗皇的斗气储量配合紫云翼的极速,中途不做任何停留,硬生生在天亮之前横穿了大半个黑角域。
午后时分,他降落在坠魂崖外围。
脚下是一片灰黑色的荒原。
寸草不生,土壤干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腐臭味。
远处,一道巨大的地裂从荒原中央撕开,如同大地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劈了一刀,裂口深不见底,暗灰色的瘴气从裂缝中不断翻涌而出。
坠魂崖。
陆衡站在崖口边缘,往下看了一眼。
灰黑色的雾气翻滚着,偶尔有暗红色的火光在雾中一闪而过。那不是普通的火,是毒火,魔炎谷修士常年在这里释放毒火斗气所残留的痕迹。
他退后一步,闭上双眼。
灵魂力铺开。
灵境初期的灵魂力量从眉心处扩散而出,快速覆盖了方圆数百丈的范围。瘴气中的阴冷侵蚀在接触到他的灵魂力时,被那股五行流转的灵魂本源直接化解。
“
灵魂力探查到崖底腹地方向有微弱的生命气息波动,数量不少。其中几道气息明显属于斗王级别,但极度虚弱。
还有另外几十道气息,阴冷浊恶,散发着浓烈的毒火波动。
那是魔炎谷的人。
陆衡收回灵魂力,没有犹豫,直接纵身跳入了裂缝之中。
下落的瞬间,他身后浮现了一道巨大的虚影——五行轮盘。
青赤黄白蓝五色光华组成的巨大轮盘在背后缓缓转动,每一次旋转都在从周围的天地中吸纳五行灵气。瘴气中那些阴邪的毒火能量在靠近轮盘的一刹那便被压制、削弱,根本无法侵入他的体表。
瘴气对他无效。
陆衡沿着崖壁垂直而落,速度极快。灵魂力始终保持探查状态,将周围环境一览无余。
崖壁上有打斗痕迹。
焦黑的剑痕,崩裂的岩石,还有几块碎裂的迦南院服布片,上面沾着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越往下走,痕迹越密集。
有大量残留的毒火斗气,黑色的,带着腐蚀性质。这东西附着在岩壁上,把周围的石头都烧出了一层薄薄的黑壳。
魔炎谷的毒火斗气。
陆衡一路追踪着这些痕迹,快速下沉到了崖底。
这里的地形果然像琥乾说的那样,越往下越窄,最终收束成一条宽不过十丈的狭长通道。通道两侧的岩壁滚烫,偶尔有暗红色的岩浆从石缝中渗出。
而通道尽头……
轰鸣声。斗气碰撞的闷响。
有人在打。
陆衡加快了速度。
崖底腹地是一片狭窄的石台。
石台被高耸的岩壁三面围住,只有一个出口——也就是陆衡来的方向。这是一个天然的死角,进来容易出去难。
一眼扫过去,场面极其难看。
石台中央,两名穿着迦南院服的年轻人瘫倒在地,浑身伤口密布,周围的斗气护罩薄得几乎透明,摇摇欲坠。他们已经没有战斗力了,能维持护罩不碎都是靠着一口气撑着。
前方不到十丈处,两个熟悉的身影正背靠背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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