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帝王震怒，史家两侯爷吓瘫太和殿！（1/2）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扫向全场。

这一次，他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试探，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杀意！

“好！”

景元帝怒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

“好一个一门双侯！好一个史家骨血！好一个慈爱长辈！”

他猛地将手中的册子，朝戴权扔了过去。

“戴权！”

“奴才在！”戴权吓得一个哆嗦，连忙接住册子。

“给朕念！”

景元元帝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无尽的寒意。

“把这本《史家家谱》，一字不漏地，给满朝文武，都念一遍！”

“朕倒要让大家都听听，我大汉的侯爷，是如何‘教养’自己的亲侄女的！”

戴权捧着那本薄薄的册子，只觉得手心里沉甸甸的，仿佛托着一座山。

他深吸了一口气，尖细而又清晰的嗓音，在死一般寂静的太和殿中，缓缓响起。

“景元十年，冬月初七，史氏湘云，为保龄侯府缝制冬衣二十六件，熬夜三宿，双手冻裂，赏……冷馒头两个。”

第一个字出口，大殿里还是一片茫然。

但随着一句完整的话被念完，所有官员的脸上，都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这是什么？

这是史家的家务事？怎么会在朝堂上念出来？

然而，戴权的声音没有停顿，继续往下念着。

“景元天十年，腊月十五，史氏湘云，为忠靖侯夫人绣生辰贺礼‘百寿图’屏风一架，耗时一月，不眠不休，致双目红肿，视物模糊。事成，屏风送入当铺，死当，得银二百两。史氏湘云，卧病三日，无人问津。”

“哗——”

这一次，人群中终于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把给长辈贺寿的礼物拿去当掉？还让一个十几岁的姑娘熬瞎了眼去做？

这……这是人干的事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转向了跪在地上的史家兄弟。

史鼐和史鼎已经彻底瘫软了，他们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连头都不敢抬。

周正的脸色也变了，他死死地盯着史家兄弟，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戴权的声音还在继续，不带一丝感情，像是一把冰冷的刻刀，将史家那层华丽的皮袍，一刀一刀地割开，露出里面爬满了蛆虫的腐肉。

“景元十一年，春，忠靖侯纳妾，府中开销紧张。史氏湘云，每日需完成绣活四件，方能得一碗糙米饭。其间，因体力不支，打碎茶碗一只，被忠靖侯夫人罚跪于雪地两个时辰，险些冻毙。”

“景元十一年，夏，保龄侯欲修园中暖阁，命史氏湘云仿前朝大家之作，绣《富春山居图》一幅。此图耗时三月，绣成之后，由保龄侯献于内阁杨首辅，以谋求京畿卫戍之职。史氏湘云，因此大病一场，咳血不止。”

听到这里，站在文官之首的内阁首辅杨国安，脸色猛地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怒。

他想起来了，确有此事！

当时史鼐送来那副绣图，他还赞叹其绣工精美，巧夺天工。他哪里想得到，这幅图的背后，竟是一个孤女的血泪！

他看向史鼐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大殿之上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众人还只是震惊于史家的刻薄，那么现在，他们的心中只剩下了愤怒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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