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道德绑架？十两银子买断贾家脸面！（2/2）

“老太太！”

“母亲！”

鸳鸯和王夫人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贾玦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口鲜血，然后对着身后的黛玉等人，柔声说道：“这里人多，晦气。咱们上楼吧，别扰了妹妹们看灯的兴致。”

说完，他不再看那乱作一团的荣府众人，牵着黛-玉的手，转身就走。

只留下贾母，在满街的嘲笑和议论声中，彻底晕死过去。

望月楼，三楼，临街最大的雅间内。

温暖的炭火，驱散了窗外的寒意。一张巨大的紫铜火锅，摆在房间中央，锅里翻滚着奶白色的骨汤，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然而，此刻的雅间里，气氛却有些沉闷。

楼下那场闹剧，姑娘们都看得清清楚楚。

回到房间后，湘云和王熙凤都不说话了。

王熙凤端着一杯热茶，眼神有些复杂。看着贾母当众吐血晕倒，她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反而觉得一阵快意。她想，这就是报应。当初她们在荣国府，何尝不是被这老虔婆和王夫人，逼得走投无路。

湘云则有些闷闷不乐，她虽然也不喜欢荣国府的规矩，但贾母毕竟是她名义上的史家姑奶奶，看到她落到这般田地，心里总归有些不是滋味。

宝钗轻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帮大家布菜。

探春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对荣国府的感情，最为复杂。那里有她鄙夷的母亲和兄长，也有她敬重过的祖母。如今看到荣府彻底败落，她心中既有解脱，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怅惘。

只有黛玉，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去关心楼下的闹剧。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贾玦身上。她握着他的手，能感觉到他的手心，一片冰凉。

她小声地问道：“你……你没事吧？”

她担心的，不是贾母，而是他。她怕他因为此事，背上“不孝”的骂名，心里会难过。

贾玦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哈了一口热气，笑着摇了摇头：“我能有什么事？一群无关紧要的人，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罢了。不值得为他们，坏了咱们看灯的兴致。”

他知道黛玉在担心什么。

但他心里，没有半分愧疚。

对付贾母这种人，就必须用最狠的手段，一次性把她打怕，打到她再也不敢起任何不该有的心思。

今天这一出，不仅是羞辱她，更是一次政治上的切割。

他要让全神京的人都看到，他镇北国公府，和那个即将倾覆的荣国府，已经没有半点关系。荣国府的死活，荣国府的债务，都别想赖到他头上来。

“好了好了，都别耷拉着脸了。”贾玦拍了拍手，故意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难得出来玩一次，苦着脸给谁看？来来来，都动筷子！这望月楼的涮羊肉，可是一绝！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率先夹起一片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在滚沸的汤里七上八下地一涮，然后蘸了蘸黛玉亲手为他调好的麻酱小料，塞进嘴里，一脸满足地咀嚼起来。

“嗯！好吃！”

在他的带动下，雅间里沉闷的气氛，终于渐渐缓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