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已经来不及了(2/2)
袁文在一旁,笑靥如花。
黄厚卿曾给温政说:“这位伯爵极神秘,平时总不以真面目示人,脸上总带着面具。”
“这么神秘?”
“是的。”
“伯爵有家室吗?”
“这个真不知道。”黄厚卿说:“但是,这位伯爵身边,从不缺少贵妇。”
“谢谢你专程来告诉我。”
***
温政的心紧了一下,他忽然感觉事情并没有如此简单。
那天在伯爵咖啡馆出现的伯爵,是没有戴面具的。就一中年德国人。难道……?
他不敢想下去。
袁文飞奔过来,扑进他的怀里,根本不顾及女伯爵的感受。女伯爵戴着面具,看不出什么表情。
没有表情,就是最可怕的表情。
流星与袁文相见,两人都有些激动。对于流星,袁文是尊重的。对于袁文,流星也是尊重的。
流星不同于沈培,更不同于麻美,她是忧伤的,也是坚强的,内心更是干净的。
她只是一个寂寞的女人。
寂寞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
“面具。”
子爵猛然想到了什么。
大岛浩不解:“什么面具?”
“伯爵的面具。”
子爵忽然对大岛浩说:“我们上当了。”
“什么情况?”
他说:“伯爵平时是不是戴面具?”
“是的。据说是一战之后,脸受了伤,破了容。”
“我怀疑伯爵没有死。”
“怎么会?”
“死的是另一个人。”子爵说:“死的人没有戴面具。”他补充说:“死者脸上有没有伤痕?”
“不太看得出。”大岛浩说:“狙击枪的力量太大,几乎将他的脸劈成两半。”
他问女侍者:“你见过伯爵本人吗?”
“没有。”女侍者想了想:“过去,他来咖啡馆都戴着面具。”
子爵问到了核心:“那么,你为什么认为死者就是伯爵?”
“因为他穿着伯爵的衣服,坐着伯爵专用的黄包车。”女侍者说:“整个柏林,只有他才坐人拉的黄包车。伯爵的这种独特明显的不能再显明了,一看到黄包车,人们就知道伯爵来了。”
子爵说:“问题就在黄包车上。”
“何解?”大岛浩说。
“因为有人想我们认为黄包车上坐的就是伯爵。”子爵问大岛浩:“伯爵是不是已经入土为安了?”
“是的。几天后就下葬了。葬在他们的家族墓地里。”
“如果伯爵是另一个人,谁能知道?”
“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