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四大瑞兽出,千年老怪惊(1/2)
人群中某几道目光,却比旁人多看到了一些东西。
金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看不透断浪的实力,但正是因为“看不透“这三个字,反而让他脊背一凉——
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学会了一件事:
越是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人,越可能是深不见底的高手。
不远处,龙儿的目光死死黏在断浪身上,眉心的剑形胎记隱隱发烫。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本能告诉他,这个男人很危险——危险到让他体內的剑意不由自主地紧绷了起来。
至於步惊云——他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然后又垂了下去。
但步天注意到,父亲攥著衣袖的手指稍稍收紧了一瞬,隨即鬆开。
这个微小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动作,步天看懂了:
爹认识这个人,而且,有故事!
飞檐之上,断浪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台下金龙宝座上端坐著的皇帝,嘴角微微一勾——没有行礼,没有客套,连一个正眼都没给。
然后,他纵身而下。
身形在半空中一旋,轻飘飘地——落在了高台正中的龙椅上。
大袖一展,安然而坐。
全场譁然。
这可是歷代帝王祭天封禪时的专座,断浪此举无异於当眾打皇帝的脸。
古松树巔,江尘差点被松果呛到,低声笑骂了一句:
“这混小子……排场倒是越来越大了。”
语气里却没有半分不满,反倒带著一种看自家小辈出息了的欣慰。
“大胆!”
“放肆!竟敢褻瀆龙座!”
皇帝身旁,岳信和石顶天齐齐暴怒,刷刷拔刀出鞘,杀气腾腾,只等皇帝一声令下就衝上去砍人。
然而比两员大將更快一步的,是王公公。
他踏前一步,乌骨拂尘猛然甩直——”啪“的一声脆响,尖利的拂尘丝穿破空气,炸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周围几个站得近的江湖客被这股劲风扫过,脸上像被刀片划了一下,齐齐倒退三步。
“逆贼!”王公公尖著嗓子厉声怒骂,阴柔的声音里却透出一股刺骨的杀意,
“封禪龙座岂容尔等贼子玷污——给杂家滚下来!”
他身形一晃,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飘起半尺,拂尘如白蛇吐信般直刺断浪面门——
“慢。”皇帝沉声喝止。
王公公身形一僵,生生收住了攻势,拂尘在距断浪三尺处戛然而止,丝穗在空中颤了几颤,才缓缓垂落。
皇帝的脸沉得能滴水。
但他的目光在断浪身上扫了一圈,看到了此人有恃无恐的神態,心里猛地一凛。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心头的怒火硬生生压了下去。
今天来这里,图的不是什么面子——图的是“长生“。
如果因为一时衝动把断浪逼走了,长生之梦岂不是竹篮打水
“都退下。”皇帝冷冷扫了眾人一眼,
“客隨主便,不要失礼。”
岳信和石顶天恨恨收刀。
王公公退回皇帝身侧,拂尘拢回臂弯,面无表情——但攥著拂尘柄的指节,白得像死人的骨头。
高台之上,断浪安坐龙椅,神情自若。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像是在寻找什么。
虽然江尘没有明说帝释天是否会来,但断浪很確定——
“长生“这两个字,足以让任何人都坐不住,哪怕是活了两千年的帝释天。
而在人群的角落里,帝释天正微眯著双眼,死死盯著高台上的断浪。
奇怪!!
以他的修为,竟然有些看不透这个年轻人。
乍一看,此人浑身破绽,跟个凡人一样;
但仔细感应,又觉得他体內像是藏著一口深不见底的井,怎么也探不到底。
“有点意思。”帝释天眉头微皱,心中泛起一丝疑虑,
“这小子该不会也到了天人境吧”
古松之上,江尘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到了帝释天皱眉的瞬间——
一个活了两千年的老傢伙,在看一个后辈时,皱了眉头。
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看不透吧”江尘嘴角微翘,自言自语的声音里带著几分促狭,
“看不透就对了——断浪修的是十方无敌经,已至十方归一之境。”
“你那老眼珠子,当然看不透。”
帝释天转念一想,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不可能。
这小子不过弱冠之年,就算从娘胎里开始修炼,满打满算也不过三十几年功力。
自己坐拥千多年修为,百家武学,更有凤血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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