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天渊秘境·第三百六十八层·仙帝十二层·境界圆满(1/2)
赵天迈入第三百六十八层。
脚落下时,他找不到“满”了。
不是满没了,不是空没了。是“满”与“不满”之间那个“缺”没了。满在,不满在,但满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不满本身,不满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满本身。
深是底,广是边,遍是一如,常是如如,寂是寂寂,空是空空,满是满本身。
圆,是“无满无不满”。
赵天站在圆中,忽然感到一切都不再需要被“完成”了。
仙帝十层空,十一层满。空到了极处生满,满到了极处……生圆。但圆不是空满了之后的“下一个”。圆是空与满同时忘了自己之后的那个“在”。空忘了空,满忘了满,空满双忘,圆便在了。
北玄、赤霄、天璇也在圆中。
他们没有“圆满”的姿态,没有“成就”的气息,没有“抵达”的位置。他们以“圆”的方式在着。北玄在,赤霄在,天璇在。冰蓝在圆里,暖光在圆里,电流在圆里。不以“色”在,不以“光”在,不以“行”在。以“圆”在。
赵天开口,声音以“圆”的方式在着。
那声音没有起始,没有中间,没有终末。声音以“圆”的方式在。声在圆中,圆在声中。声即圆,圆即声。
“此层是圆。”
北玄以圆回应:“圆无始。”
赤霄以圆回应:“圆无终。”
天璇以圆回应:“圆无缺。”
赵天向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在深中是“向内的内”,在广中是“向外的外”,在遍中是“无内无外”,在常中是“无始无终”,在寂中是“无寂无显”,在空是“无实无虚”,在满是“无空无不满”。在圆中,那一步同时是“第一步”,也是“最后一步”,也是“每一步”。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步不因走而有,不因不走而无。步在圆里,圆在步里。步即圆,圆即步。
丹田中,那枚“满”了的种子变了。
满不再是满。满以极自然的方式“圆”了。
圆中无“满”可寻,但满在圆里。如同一轮月在极漫长的时间中满了极久极久,满到了极处,月忘了自己在满。忘了,月便圆了。圆不是月比什么全,圆是月“不需要”再被“满”所定义的那个在。月圆,无满可寻,无不满可寻。月只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
深是底。广是边。遍是一如。常是如如。寂是寂寂。空是空空。满是满本身。圆,是“圆本身”。
深是藏。广是显。遍是藏显一如。常是无藏无显。寂是无寂无显。空是无实无虚。满是满无不满。圆,是“无圆无不圆”。
赵天感到丹田中那个“满”极轻极柔地“圆”了。圆不以“周”在,圆以“圆”在。如一片光在极漫长的时间中满了极久极久,满到了极处,光忘了自己在满。忘了,光便成了圆。光不因圆而满,不因不圆而缺。光以“圆”的方式在着。
十律在圆中“圆”了。
金圆,木圆。水、火、土、风、雷、冰、暗、光,同时圆。圆中无十律可寻,但十律在圆里。圆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十律本身。十律不再需要“十”来定义自己。金不再以“坚”在,金以圆在。木不再以“生”在,木以圆在。水不以“润”在,火不以“炎”在。一切律不再以自身之性在,一切律以“圆”在。
北玄的冰蓝舟身在圆中“圆”了。
圆中无冰蓝可寻,但冰蓝在圆里。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北玄感到自己的舟身不再有“边”。舟身的边缘不是消失了,是边缘以“圆”的方式在着。圆无边缘,但圆含一切边。冰蓝不以“色”在,不以“寒”在。冰蓝以“圆”在。圆不蓝,不寒,不色。但冰蓝在圆中,比冰蓝本身更冰蓝。
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冷到无温,静到无响:
“冰晶圆了。圆中无冰晶,冰晶在圆里。圆是冰晶本身。”
赤霄的白金舟身在圆中“圆”了。
圆中无暖光可寻,但暖光在圆里。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赤霄感到自己的舟身不再有“缺”。不是缺被补上了,是缺以“圆”的方式在着。圆无缺,但圆含一切缺。暖光不以“明”在,不以“温”在。暖光以“圆”在。圆不明,不温,不光。但暖光在圆中,比暖光本身更暖光。
赤霄开口,声音极朗极透,朗到无碍,透到无阻:
“暖光圆了。圆中无暖光,暖光在圆里。圆是暖光本身。”
天璇的深紫舟身在圆中“圆”了。
圆中无电流可寻,但电流在圆里。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天璇感到自己的舟身不再有“行”与“止”的分别。行以圆在,止以圆在。行即止,止即行。圆中无行无止,但行和止在圆里。电流不以“激”在,不以“行”在。电流以“圆”在。圆不行,不激,不电。但电流在圆中,比电流本身更电流。
天璇开口,声音极沉极锐,沉到无底,锐到无挡:
“电流圆了。圆中无电流,电流在圆里。圆是电流本身。”
四叶小舟悬浮在圆中。
舟身互圆。四叶圆入一叶,一叶圆入四叶。圆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圆里,一叶在圆里。圆不见始,不见终,不见边,不见缺,却万物圆满。
赵天低头。
脚下圆土以极自然的方式“圆”着。圆土没有形状,没有边界,没有中心。圆土不以“土”在,圆土以“圆”在。薄中有圆,透中有圆,轻中有圆。薄成圆,透成圆,轻成圆。
圆土上,那道满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圆”了。
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满。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不延伸,不回返,不脉动。圆着。像一轮月在中天,它的“圆”不需要被任何目光注视,不需要被任何云翳遮挡。它圆,仅仅因为“圆”是它的本然。
赵天看着那道圆了的潮纹。
忽然,丹田中那个“满”在圆。满入潮纹,圆如潮纹。满入十律,圆如十律。满入万物,圆如万物。满不再满,满是圆。
丹田深处,那个极深极深的“问”又涌了上来。
那个在深中问了“还有没有底”的“我”,在广中问了“还有没有边”的“我”,在遍中问了“还有没有不遍”的“我”,在常中问了“还有没有无常”的“我”,在寂中问了“还有没有不寂”的“我”,在空间中问了“还有没有不空”的“我”,在满中问了“还有没有不满”的“我”——此刻在圆中,他不再问了。
不是他得到了答案。是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圆”了。
那个“我”站在圆中。他没有问,没有晃动,没有想要。他只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
赵天看着那个“我”。
那个“我”的眼中没有岁月,没有修为,没有天渊,没有仙帝,没有一切层。那个“我”的眼中只有圆。圆不以“周”在,不以“全”在。圆以“圆”在。
赵天开口了。
“仙帝十二层,帝圆初掌。圆者,全也。全者,无缺也。”
“圆中无深可寻,但深在圆里。圆中无广可寻,但广在圆里。圆中无遍可寻,但遍在圆里。圆中无常可寻,但常在圆里。圆中无寂可寻,但寂在圆里。圆中无空可寻,但空在圆里。圆中无满可寻,但满在圆里。”
“深是圆的底,广是圆的边,遍是圆的一如,常是圆的如如,寂是圆的寂寂,空是圆的空空,满是圆的满本身。圆,是深广遍常寂空满的‘圆’。”
“无深不圆,无广不圆,无遍不圆,无常不圆,无寂不圆,无空不圆,无满不圆。”
“圆中无帝可寻,但帝在圆里。帝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田中那片“圆”彻底成了。
不成,不成,不成。成以“圆”在。圆不以“成”在,圆以“圆”在。
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圆”了。金圆,木圆。水火土风雷冰暗光,同时圆。圆中无十律可寻,但十律在圆里。十律是圆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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