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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神兵天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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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玹亲自上阵,一马当先,冲进猖猡人的阵中。他的剑光如雪,所过之处,敌人纷纷倒地。

他的面具在火光中忽明忽暗,如同鬼魅,他的战马“逐风”四蹄翻腾,如入无人之境。身后的将士们被他感染,怒吼着冲上去,刀枪并举,杀声震天。

元熠和方子衿从侧翼杀入,他的枪法依旧凌厉,每一枪都直取要害,没有半点花哨。方子衿在一旁也不含糊,佛挡杀佛。

泠月从另一侧包抄,她的剑快如闪电,只攻不守,像一道黑色的旋风,所过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三路夹击,猖猡人的阵脚终于松动了。他们不知道这支军队从哪里冒出来的,也不知道那个戴着修罗面具的将军是人是鬼,他们只知道,这些人不怕死,杀不完,打不退。

穆希站在城楼上,手中握着一面大承的旗帜。那旗帜是她在库房里找到的,已经有些旧了,边角磨破了几处,可那上面绣着的“承”字依旧鲜红如血。

她将旗帜高高举起,风将它吹得猎猎作响,像是一只展翅的鹰。

她的身后,春棠、小桃、竹玉、柳文茵,还有那些自发组织起来的妇孺老幼,都在默默地看着她。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那面旗帜举得更高了些。

城下的将士们抬头看见那面旗帜,看见那道纤细而笔直的身影,心中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他们的王妃还在,他们的旗帜还在,他们的城还在。

“我们与大承共存亡!”穆希的声音从城楼上飘下来,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将士们齐声高喊:“共存亡!共存亡!”

那声音传得很远很远,传到猖猡人的耳中,传到那些正在南逃的世家耳中,传到这片正在被战火吞噬的土地上。

穆简在城内组织壮丁搬运滚石檑木,修补城墙,运送伤员。他的嗓门大得像打雷,骂骂咧咧的,可那些被他骂的人没有一个不服气。

卢端坐在城内的临时指挥所里,手中拄着竹杖,面前摊着舆图,听着斥候的汇报,一条一条地分析敌情,部署兵力。

他的眼睛看不见,可他的心比谁都亮堂。何筠负责后勤,调配粮草,清点军械,登记战功。他的账本记得一丝不苟,每一笔进出都清清楚楚,没有半点差错。

这场仗打了三天三夜。猖猡人攻了三次,被打了回去三次。第四次,他们终于退了。

不是打不过,是打不动了。他们的伤亡太大,士气太低,粮草也快耗尽了。乌恩其站在营帐前,望着远处那座依旧屹立的城楼,沉默了很久。他看见城楼上那面“承”字旗还在飘扬,看见那道纤细的身影还在,看见那些将士们还在欢呼。

他知道,这一仗,他输了。不是输在兵力,不是输在战术,是输在了一口气。那座城里的人,比他想象的更不怕死。

消息传遍京城时,百姓们涌上街头,抱头痛哭。有人跪在地上,朝着城楼的方向磕头;有人点燃了鞭炮,噼里啪啦地响了一整夜;有人把家里仅有的粮食拿出来,送给守城的将士。

他们不知道这场胜利能维持多久,不知道猖猡人还会不会再来,不知道南逃的皇帝还会不会回来。他们只知道,今天,他们还活着。他们的城,还在。

穆希走下城楼时,腿一软,差点摔倒。春棠连忙扶住她,她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柳文茵端着一碗热粥走过来,递给她。穆希接过粥碗,低头喝了一口,粥很烫,烫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可她舍不得停下,一口一口地喝着,直到碗底朝天。

她放下碗,抹了抹嘴,朝柳文茵笑了笑:“柳夫子,谢谢你。”

柳文茵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这一夜,京城没有宵禁。百姓们自发地组织起来,巡逻、放哨、修补城墙。妇孺老幼齐上阵,没有人抱怨,也没有人退缩。

他们知道,这座城是他们的家,是他们唯一能活下去的地方。他们也知道,那个戴着修罗面具的将军和他的王妃,会和他们一起,守住这座城。

谟罗国的那大半年,顾玹和穆希一刻也没有停歇。他们知道,猖猡人不会善罢甘休,京城迟早会有一场硬仗。

他们在谟罗国积极练兵,从那些流亡的旧部中挑选精壮,从谟罗国的勇士中招募志愿,从西域的商队中购买马匹和兵器。

泠月亲自训练骑兵,元熠负责战术演练,顾玹带着将士们日夜操练,风里来雨里去,从不停歇。

穆希则带着春棠、小桃、竹玉、柳文茵等人,准备粮草,储备药材,联络旧部,布置暗桩。她的书信像雪片一样飞出去,飞向那些曾经受过顾玹恩惠的将领,飞向那些对朝廷失望的官员,飞向那些还愿意为大承一战的人。

可他们没想到,大承这么不经打。从猖猡人进犯到京城告急,不过一个多月。那些他们曾经以为固若金汤的城池,一座接一座地陷落;那些他们曾经寄予厚望的将领,一个接一个地战死或逃跑;那些他们曾经效忠的皇帝和朝廷,早已逃得无影无踪。他们只能打京城保卫战了。这是最后的防线,也是唯一的希望。

顾玹站在舆图前,手指在京城的位置上点了点:“我们没有退路,京城若破,大承便真的亡了。”

没有人说话。

元熠靠在柱子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泠月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手中的剑握得很紧。

方子衿抿着唇,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方述,那个为大承而死的父亲,还有三位兄长。

穆简坐在角落里,手中捏着一壶酒,却没有喝。

卢端坐在桌边,手中拄着竹杖,面色平静如水。

何筠低着头,手中还捏着一本账册,不知在想什么。

穆希站在顾玹身边,看着那幅舆图,看着京城那个小小的点,心中涌起一阵惆怅。

她想起很多年前,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跟着父亲在街道上玩耍时,第一次看见那座巍峨的城门。父亲指着城门上的“承”字,对她说:“这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大承。”

她抬起头,看着顾玹,看着他眼中的疲惫和坚定,嘴角弯了弯:“我们守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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