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过了很久了（2/2）

“只是问问？”

“……”

夏钦州没有再说话。

他低下头，在她的发顶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吻顺着她的额头、眉眼、鼻尖，一路往下，最后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深，更急，像是内心的渴望，终于得以释放。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隔着衬衫，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柔软。

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怕弄疼了她，但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左桉柠的手攀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微微陷入他的皮肤里。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软，像是一滩水，融化在他的怀里。

窗外，夜色渐浓。城市的灯火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一深一浅，一急一缓。

楼下，左和月已经睡着了，她的房间里亮着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温柔地笼罩着她。她的手里抱着一个毛绒玩具，嘴角弯着，像是在做一个很甜很甜的梦。

楼上，卧室里的灯灭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投在墙壁上，像是一幅安静的画。

这一夜，很长，也很暖。

——

第二天早上，左桉柠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妈妈——爸爸——起床啦——”

左和月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脆生生的。

她敲了两下门，见里面没有反应，又敲了两下，然后开始喊：“太阳晒屁股啦！王奶奶说早饭要凉了！”

左桉柠猛地睁开眼。

她的意识还有些混沌，像是从一片很深很深的水里浮上来，耳边还残留着某种余韵。她撑着手臂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她低头看了一眼——

她穿着一件干净的睡衣，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头发虽然有些乱，但没有散得太离谱。

她又看了一眼床。

床单是新换的，浅灰色的，熨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枕头也摆得很整齐，一个是她的，一个是夏钦州的。

左桉柠愣了几秒。

然后昨晚的记忆一点点涌了上来。

吻，呼吸，温度，触感……还有后来意识模糊之前，似乎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放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再然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连锁骨都泛出一层淡淡的粉色。她把脸埋进手掌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战况一定很激烈。

不然他不会在她昏过去之后，还帮她换了衣服、换了床单。

“妈妈？”左和月还在门外敲门：“你醒了吗？”

“醒了醒了。”左桉柠连忙说，声音还有些哑：“等一下，妈妈马上出来。”

她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了。

夏钦州站在门口，已经穿戴整齐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清清爽爽的，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如果不是左桉柠自己浑身酸痛、嗓子发哑，她几乎要以为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看了左桉柠一眼，目光在她通红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淡，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是笑了。

“醒了？”他说，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