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婚后日常 怀孕(上)(2/2)
一年到头,只亲手做过几件周谦的贴身衣物和两件厚袄子。
日子过得不紧不慢,转眼就到了次年二月初春。
早春的清晨,空气里飘着一股冷冽寒气。
天刚大亮,月宁就睡不着了,起床套上袄子,到灶房做饭去。
方姑姑昨天包了白菜鸡蛋馅包子,给她拿了一篮来,今早热热,再煮点粥,配点酱菜吃正好。
饭菜热腾腾上桌了,月宁看了半晌却没动筷——
明明昨晚上就没吃多少,现在她却也不觉得饿,反而还感觉有点头晕恶心。
勉强夹了几筷子糟茄子,吃了两口包子,两口粥,她就放下了。
看看外头大亮的天色,决定去看看郎中。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夜里冻着了,或者吃错啥东西了,得叫郎中开点药。
换了件更厚的棉袄,系上项巾戴上荷包,月宁往巷外走。
她常去的医馆,就在鸣辛桥对面,走过去连半刻钟都不用,坐堂郎中姓赵,五十多岁,留两缕八字胡,在这一带口碑不错。
她到时,医馆刚开门,里头没旁人,赵郎中正在柜台后碾药。
见她裹得严严实实走进来,关切道:“小娘子哪里不自在?”
月宁走近:“这两日总觉得头晕,犯恶心,吃不下东西。我想着是不是夜里冻着了,或是吃坏了肚子?”
赵郎中拿出一个木腕枕,让她把手腕放上去,接着三指一搭,侧头细听起来。
片刻后,赵郎中让她换一只手,又号了一会儿,再睁眼,面上浮起一丝笑。
“小娘子,你这不是病,是有了啊!”
月宁脑子白了一瞬,难得有些无措。
“有了!?”
“是,是喜脉,老夫不会号错。约莫一个半月了,脉象虽还浅,但滑而有力,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