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主公,刀下留人 > 第354章 运气不佳(下)

第354章 运气不佳(下)(1/2)

目录

仅是对视一眼,单夔便知碰上硬茬。

对方极有可能是经历化形雷劫的星兽,而不是靠着种族天赋临时化形的半吊子。他心中微微一沉,抬手按住毕恭肩膀,略一用力将他往后带:【这扁毛畜生交给老子。】

毕恭瞧不出那只鸟人的实力,但直觉告诉他,对方不好对付:【岂能让你一人?】

水贼也是讲究义气的。

单夔既然做了自己的临时副手,那便是自己人,对方明知鸟人危险还挺身而出,毕恭就没有薄待对方的理由。单夔低声道:【我缠住他,你指挥好你的人,莫要枉死。】

蛟龙寨出身的兵卒再怎么经验丰富也不能当无头苍蝇,即便现在负责指挥的人是蛟龙寨旧人,可对方威望始终不如毕恭。顺风局还好,一旦碰上逆风局,人心容易崩溃。

毕恭道:【晓得了,你小心。】

单夔疯狂催动体内星力,不做任何迟疑,直接亮出了玄武形态。因为天空那只鸟人的存在,二人都无心顾及张大叽那边——星兽皮糙肉厚,张大叽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张大叽也确实争气。

二打一,略显狼狈但并不致命。

【扁毛畜生,你爷爷我在这里呢,眼珠子朝哪看!】

单夔踩在大蛇头上,径直一枪攮了过去。

大蛇朝上,玄武龟则向下没入水中。伴随光华闪现,龟壳上的纹路犹如活物向水面蔓延,爬上己方战船船身,好似船身本身就带着这些玄奥纹路,泛着朴拙的金属暗芒。

铮!

敌船砸来的巨石落在甲板上,本该被砸出大坑、木屑乱飞的木头不仅纹丝不动,二者撞击还发出金铁交鸣之音。甲板未碎,倒是那石头四分五裂。随着最近的敌我战船硬碰硬相撞,敌人趁机抛出长钩深深嵌入船舷,又用木板串联两船,试图登船打白刃战。

咔嚓!

木板立刻被砸断,刚爬到一半的敌兵失足跌入水中,刚入水就被箭矢扎了个正着。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能被一箭毙命的终究是少数。敌兵挣扎出水,正要爬上小艇,两只脚蓦地一沉,身躯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艰难睁开眼,看到的却是被鲜血染红的江水。

紧接着才感觉到脖颈心脏处的疼痛。

比水性,这群水贼出身的水师精锐可不是吃素的。虽说他们发现敌人有些晚,但多年当水贼的丰富经验让他们在最短时间做出行动,趁着前方拖延之时,立刻跳入水中。

以他们的水性,不靠任何外力也能在水中憋气小半刻钟,行动灵活,专门下水收割落水敌人、凿穿敌人的小艇底部。他们还有二当家的河漂子当掩护呢,行动很是顺利。

【哪来这么多浮尸?】

随着一阵古怪水雾升起,大船上的敌兵很快发现能见范围迅速降低,连目标战船在哪儿都快看不清,水面上的小艇也失去了方向。小艇上的敌兵慌乱一瞬:【啥声音?】

窸窸窣窣的动静夹在成片水浪之中。

似乎有什么诡异东西向自己靠近。

咚!

撞击声响起的同时,小艇也不受控制地摇晃几下。敌兵起初还以为是己方小艇互相撞在一块儿,但很快就发现声音不对劲。这声音不像是两艘木质小艇撞击,倒像是小艇撞上什么柔软厚实的活物。距离最近的敌兵往船舷凑了过去,手中刀还未砍出,一团湿漉漉的黑色绳索沿着船舷往他手脚蔓延,瞬息就缠得死死的,又将人猛地往水中一拽。

扑通一声,重物落水接一声惨叫。

大蛇盘在一艘战船周身,蛇头昂扬托着单夔,但这个高度有限,即便单夔能短暂滞空作战也远不及鸟人灵活。那只扁毛畜生不像一只鸟,倒像是一条滑不留手的死泥鳅。

【扁毛畜生,见了你爷爷逃甚?】

单夔的耐性本来就不多,攻击几次落空,火气蹭一下烧上来,冲着那只鸟人叫骂。

鸟人倒是不怕他,双翅一震就轻松脱离大雾蔓延范围。从高空俯瞰,这片江面像是倒扣着一只雾蒙蒙的碗,将敌我双方都涵盖进去。大雾看似缥缈轻盈,实则聚而不散。

鸟人双翅一合,扇出数道劲风。

这劲风刚没入大雾,顷刻就被吞没。

倒扣的这只碗似果冻晃悠悠两下,又重新稳住阵脚。鸟人蹙眉瞧着,找寻这股大雾的源头。他倒不是不在意底下这些赵侪兵马死活,但是赵侪在意,赵侪还是付钱的主。

万一对方借口扣留佣金,他也嫌麻烦。

不待他梳理出脉络,那个烦人的人族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手中兵器化作一把圆月大弓,瞬息射出百八十道箭光。每一道箭光都像是长了眼睛,精准追随着他的踪迹。

他双翅左右一扫,将它们全部震碎。

飞行高度拔高,居高临下蔑视着单夔。

【人,莫要碍事!】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单夔落在张大叽背上,抬手给追上来的两只鸟几箭,帮张大叽争取喘息时间,【跟老子的箭说去吧!】

那两只鸟人还想夹击却被鸟人喝退。

【回来,还不够丢面子?】鸟人眸光沉沉看着愤怒直视自己的张大叽,刻薄地道,【你们两个老东西,连一只雏鸟都拿不下!】

张大叽的年纪确实能归为“雏鸟”范围。

只是这只“雏鸟”成长速度确实快,鸟人隐约能感觉到张大叽周身透露的微妙气息。这种气息他非常熟悉,那是星兽濒临化形前的状态。一旦张大叽跨过那步,会威胁他。

不仅是威胁他的性命,能为母报仇。

这更意味着张大叽能回到寨中与他相争。

然而,凭什么?

这只“雏鸟”的母亲,当年便天真愚蠢,差点儿将村寨拉入深渊,全然没有尽到一个首领该尽到的职责。如今这只被人养大的“雏鸟”又靠着血脉身份,跑回来抢走他辛苦经营打拼的一切?吃他多年养出来的硕果?

试问,这凭什么!

这只“雏鸟”比它母亲更惹他嫌恶。

被鸟人叱骂的两只鸟不敢吭声辩解。

鸟人道:【人,你若识趣便交出它!】

单夔:【你说个甚鸟语!】

鸟人心中升起更重的怒火,暗骂这个人无礼粗俗——三句话不离粗话,听对方说话简直是折磨耳朵!心中杀意四起!他吩咐两只鸟:【你们下去解决那些烦人的蝼蚁。】

他要亲自撕了单夔。

两只鸟不做停留,双翅一震,一头扎入江上浓雾。它们的视觉比人族好太多,对人来说伸手不见五指的大雾,对它们来说影响寥寥,还能在大雾中来去自如,犹如鬼魅。

毕恭第一时间就发现它们。

【张大叽这就死了?】

明明还能感知到张大叽的气息。

若张大叽死了,张伯渊肯定要追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