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我怕!我怕啊(2/2)
“不用验,直接过去。东西到了,送进来就行。”凌风脚步未停。
“成!”
两人再次踏进关押钟泽的屋子。门一开,钟泽便仰起脸,唇角挂着一丝讥诮:“两天快到了吧?是不是该松绑放人了?”
凌风抬腕看表,报得精准:“准确说,还剩三十七分钟。”
“三十七分钟?”钟泽嗤笑一声,“省省力气吧——除非换个人来审我。”
凌风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沉静:“我担保,这三十七分钟内,你会自己开口。”
“哦?”钟泽身子往后一靠,把“自己开口”四字咬得又重又慢,“那我倒真想看看,你还藏了多少本事。”
“等你出去了,打算干点啥?”凌风忽然问。
“还能干啥?痛快两天呗。”钟泽懒懒答。
“比如?”
“凭什么告诉你?”
“不急,你马上就会告诉我。”凌风不动声色,“咱聊点别的。”
“随你。”
“旧时候,女人失贞,怎么处置?”凌风话锋一转。
“你问这个干啥?”钟泽一愣,“跟情报有半毛关系?”
“刚说了,闲聊。”凌风盯着他,“你慌什么?”
“我没慌!”钟泽嗤笑,“不就是浸猪笼嘛。”他斜睨凌风一眼,“难不成,你也想给我套个笼子?”
“浸猪笼?只是最糙的一种法子。”凌风轻轻摇头,“还有更讲究的……”
“别的还重要吗?”钟泽冷笑着问。
“当然重要。”
“关我什么事。”钟泽嗤笑一声,下巴微扬,眼神里满是轻蔑。
“团长,货到了,现在搬进屋吗?”门外忽然响起杨大力洪亮的声音。
“搬进来!”丁伟干脆利落一点头。
话音刚落,杨大力就和一名战士一前一后抬着个长条形物件进了屋,外头严严实实裹着块粗麻布,鼓鼓囊囊,看不出半点轮廓。
钟泽眯起眼盯着那东西,又缓缓转头看向凌风,语气里透着警觉:“这是什么?你们八路军……要拿它来收拾我?”
凌风不紧不慢道:“古时候,女人失了贞节,除了沉猪笼,还有个更狠的法子——骑木驴。”他顿了顿,目光如钉,“听说过没?”
“骑木驴?”
钟泽浑身一僵,视线死死黏在那团粗布上,瞳孔骤然收缩:“你、你该不会真弄了个木驴来吧?”
“答对了。”凌风微微颔首,侧身对杨大力道,“杨营长,掀开吧。”
“得嘞!”杨大力应声而动,手一抖,布片哗啦掀开——
果真是一头木驴。
还是特意赶工出来的:通体粗糙不堪,榫卯歪斜,连漆都没上匀;就让人脊背发麻、尾椎发紧。
钟泽倒抽一口冷气,脸色霎时惨白:“你疯了吧?这玩意儿是整治女人的刑具,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我没疯。”凌风唇角微勾,“它本是给女人用的没错——可谁规定,男人就不能‘坐’一回?”
“男人坐?”钟泽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后颈汗毛根根竖起,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
完了。
这蒙面小子根本不是人!是披着人皮的阎罗!
这种损招,连曰军特高课那些老狐狸怕都不敢想,他倒好,张口就来,还亲手做了出来!
凌风见他面如死灰,笑意更深了些:“钟泽,想少吃点苦,就放明白点——配合,才是活路。”
他之所以选这招,并非一时兴起。
钟泽被俘后,每日仍坚持净面漱口,衣领扣子一颗不松——说明他惜命,更在意脸面。而人在乎脸面,就怕丢人现眼,怕尊严被踩进泥里。
木驴一亮,便是直刺软肋。他若还能硬扛,反倒稀奇了。
话还没说完,钟泽已破口大骂:“你是个畜生!下流胚子!这东西天生就是女人受的罪,轮不到我头上!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杨大力!”丁伟见火候到了,立马吼了一嗓子,“别跟这怂货磨牙了!咱的土豆都快蒸成粉了,再拖下去,连渣都不剩!”他往前一步,声音斩钉截铁,“给我架上去!老子三十岁前没见过男人骑驴,今天非得开开眼不可!”
“哈哈哈,好嘞!”杨大力早等得心痒,一听命令,二话不说,一手卡住钟泽腋下,单臂发力,直接把他提离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