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快乐水（2/2）

“总把头！”

花玛拐刚要冲上去，就被旁边的罗老歪一把拽住了胳膊。

“等会儿，等会儿。”罗老歪压低声音，朝花玛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别急。

“我这是怎么了？”陈玉楼觉得浑身像被人拆过又重新拼上一样，浑身酸痛。

他低头一看，愣住了。

自己身上竟绑着几道绳索，勒得不算紧，但绑得结结实实。

“花玛拐，什么情况？干嘛绑我？”陈玉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也有些不痛快。

花玛拐见他是真的清醒了，眼神也恢复了清明，这才赶紧上前给他松绑。

一边解绳子，一边解释：“总把头，您刚才中了尸毒，整个人都失了理智。”

罗老歪在旁边接茬儿：“你刚才那叫一个疯啊，见人就杀，啧啧啧。”

陈玉楼听完，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他使劲想了想，只记得自己刚进那炼丹房，看见几个人扭打在一起。

他当时还以为是因为分赃不均闹起来了，想着上去劝架。

再往后的事，他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你还有脸说。”杨瑜兮的声音不大，却一下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她走到跟前，瞪了罗老歪一眼。

罗老歪有点心虚地挠挠头，又摸了摸鼻子，讪讪道：

“这事儿吧……确实是老子不对，咱认！咱认还不行吗？”

杨瑜兮没理他，眼睛一直看着陈玉楼，见他还是那副茫然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皱。

“失忆了？”她问。

陈玉楼看看她，又看看周围那些手下兄弟的眼神，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他沉默片刻，声音有些发紧：“我……杀了谁？”

花玛拐连忙解释：

“卸岭和罗帅那边的几个兄弟，他们都中了尸毒，失了神志，想要杀您。您当时也只是自保，不怪您。”

陈玉楼听完，慢慢闭上眼睛。牙关暗暗咬紧，腮帮子上的肌肉绷了一绷。

周围没人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睁开眼睛，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说不上是难过还是别的什么。

“将他们好生安葬。”他声音发紧。

杨瑜兮站在一旁看着他的表情，不知怎地忽然就想起了无邪。

那个人也是这样，把每个人的命都当成自己的责任扛在肩上，出了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来，喝点水。”

陈玉楼刚站稳，手里就被塞进来一个瓶子。

那瓶子的材质他从来没见过，透亮得像水晶一样，却是软的。

里面装着黑乎乎的液体。瓶盖开着，一股甜甜的味道顺着风钻进鼻子。

“喝啊。”杨瑜兮在旁边催他。

陈玉楼没再犹豫，仰起头就喝了一大口。

“咳咳！”

头一回尝到碳酸的酸爽，那股冲劲儿直往嗓子眼顶上窜，陈玉楼被呛得直咳，眼眶都有点发红了。

“咳……瑜兮，这是何物？”他抹了抹嘴角，满脸都是好奇。

没直接回答，杨瑜兮朝他扬了扬下巴，嘴角带笑：“再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