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三层地牢初战捷（2/2）

准王级的命核。

他把珠子放进储物袋，转身走到通道口。秦岚坐在通道口的地上，靠着墙，左手里握着那把黑色的小刀，右手按在左臂上。她的左臂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是被晶体划的，从肩膀一直划到肘部，皮肉翻开着，能看到骨头。血在流，红色的，很红。

李言蹲下来，把她的手从伤口上拿开，把自己的右手按在她的伤口上。金色的界火从掌心涌出来，火焰烧在伤口上，伤口在火焰中慢慢愈合，肉从两边往中间长，很快就长平了。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疤，疤是金色的，很细，像一条金色的线。

秦岚活动了一下左臂，不疼了。

“下一层。”李言说。

秦岚站起来，把黑色小刀插回怀里。星星从地上爬过来，身体缩回了八寸长，盘在她肩膀上。它的鳞片上沾了一些黑色的血，它在用嘴巴舔，把血舔干净了。

两个人走出通道，回到那三扇门前面。石门关上了，门板上的符文亮了，蓝色的，一闪一闪的。铁门还关着，木门也关着。

李言走到铁门前，把门推开。门后面是一个小房间，房间的地上躺着一只准王级天魔的尸体，是他上次杀的，已经干瘪成了一团黑色的肉球。他没有管，走到房间尽头，推开那扇小石门，钻过去。通道还在，是那条天然的通道，是天魔挖出来的。他顺着通道走，走到那个有蘑菇丛的洞穴。蘑菇丛已经全枯了，那些白色的蘑菇变成了黑色的粉末，铺在地上，像一层灰。地上那条腿还在，是食魂者的腿，已经碎成了粉末。

洞穴的尽头有往下的路。不是通道，是一个洞，洞很大，有几十丈宽，黑漆漆的，看不到底。洞壁上有很多凸起的石头，可以抓手踩脚。李言用界火照着，往下爬。秦岚跟在后面，两个人一上一下，像两只贴在洞壁上的壁虎。

往下爬了很久，洞底到了。洞底是一个很小的空间，只有几丈宽，像一个房间。房间的墙壁是黑色的，很光滑，像玻璃。房间的地上躺着一个人。不是人，是天魔。它的形状跟人一模一样，大小也一样，皮肤是白色的，很白，像雪。它的五官很端正，眼睛闭着，睫毛很长，鼻子很挺，嘴唇很薄。它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袍子很干净，没有一丝灰尘。

它看起来像一个沉睡的美男子。但李言知道它不是。它是准王级天魔，是第二层的守护者。它比上面那只蜘蛛更强，因为它已经进化到了接近人的形态。天魔的等级越高，形态就越接近人。王级天魔跟人一模一样，分不清真假。

李言拔出续命刀，朝它走过去。

它的眼睛睁开了。不是慢慢睁开的，是突然睁开的，像有人按了一下开关。眼睛是白色的，没有瞳孔，只有白。它看着李言，嘴角动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牙齿是白的，很亮。

“你杀了我的部下。”它说。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沙地。它的嘴在动，舌头在动，跟人说话的样子一模一样。

李言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

天魔从地上坐起来，动作很慢，像一个刚睡醒的人在伸懒腰。它坐起来之后，看着自己的手，把手指一根一根地伸直，又一根一根地弯回去。它活动了一下手腕，活动了一下脖子，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

“你的刀不错。”它说，“但你的刀杀不了我。”

李言把金色的界火附在刀身上，刀变成了金色。他走到天魔面前，一刀刺向它的胸口。天魔没有躲，刀刺进了它的胸口，从后背穿了出来。黑色的血从伤口里流出来，不多，只有几滴。它低头看着插在胸口的刀，用手握住刀身，把刀拔了出来。刀刃从它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伤口立刻愈合了，连个疤都没留下。

它把刀扔在地上，当啷一声。

“我说了，你杀不了我。”

李言把刀从地上捡起来，刀身上没有血，干干净净的。他看着天魔胸口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看不出任何痕迹。

它怎么杀？

李言往后退了两步。天魔从地上站起来，白色的长袍垂到地上，袍子上没有一丝褶皱。它朝李言走过来，脚步很轻，没有声音。它走到李言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是凉的，很凉，凉得像冰。它的手指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脖子，滑到他的胸口，滑到他的丹田。

“你的体内有一棵树。”天魔说，“烧了。可惜，没烧干净。根还在。我来帮你烧干净。”

它的手按在了他的丹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