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番外 女王陛下的一天(2/2)
他缓缓勾起唇角,那笑容里带着冷硬的意味和一丝奇异的满足感。
至少这证明,他的选择,他如今的处境,并非全然是妥协或失败。
能让她愿意展露风情,愿意周旋,愿意在权力之外,还保留这样一份鲜活甚至任性的亲密……
这本身,就是另一种形式的胜利。
至于其他人?
艾伦尔碧蓝的眼眸望向宫殿之外,望向更广阔的疆域。
他们有他们的位置。
而他的位置,在她身边,在她寝宫的夜晚,在她偶尔流露出真实情绪的瞬间。
在她庞大权力版图中,那个名为“王夫”的、独一无二且稳固的坐标上。
这就够了。
庭院里,秋日阳光正好。
薇薇尔穿了一身鹅黄配嫩绿的蓬裙,像颗新鲜欲滴的柠檬糖,正指挥侍女摆放茶点和刚摘下的金盏菊。
西尔维娅则是一身蔷薇粉,裙摆上缀着细小的珍珠。
坐在铺了软垫的藤椅上,百无聊赖地晃着小腿,碧绿的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小径入口。
“她怎么还没来?”西尔维娅嘟囔,“是不是又被皇兄缠住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妙情绪,像是抱怨,又像是别的。
薇薇尔摆弄花瓶的手顿了顿,粉蓝色的眼睛眨了眨,没接话。
她想起早上在长廊“偶然”听到的几句侍女低语,关于议事厅紧闭的门扉,关于隐约的声响。
关于稍晚时分陛下略显慵懒的嗓音和亲王殿下比平日更冷硬的脸色……脸颊不由自主地有点发热。
“公主殿下到——”侍从的通禀声响起。
两人立刻抬起头。
冷卿月沿着卵石小径缓步走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清爽的月白色常服,长发松松挽起,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几缕碎发随风轻拂。
脸上薄施脂粉,神色平和,唯有嘴唇颜色比平日更红润饱满些,颈间系了一条与衣裙同色的轻薄丝巾。
“等久了?”她走到藤椅边坐下,语气温和。
“没有没有!”
薇薇尔连忙摇头,殷勤地递上一杯刚沏好的花茶,“陛下尝尝这个,是我新调的方子,加了点蜂蜜和薄荷。”
西尔维娅则盯着冷卿月颈间的丝巾看了两眼,忽然伸手从自己带来的小篮子里拿出一条刺绣精美的浅紫色披肩。
“这个给你。”
她别过脸,语气有点硬邦邦的,“秋天风凉,你那丝巾太薄了,这个……这个是我之前多做的,颜色太老气,不适合我。”
那披肩用的料子极好,刺绣也是最新的王都流行花样,显然不是“多做的”那么简单。
薇薇尔瞥了那披肩一眼,撇撇嘴,没说话,转身又去端点心。
冷卿月接过披肩,指尖拂过上面精致的绣纹。
“谢谢,西尔维娅。很漂亮。”
西尔维娅脸上飞起一点红晕,哼了一声,拿起一块小饼干塞进嘴里,含糊道:“你喜欢就好。”
茶会在一种略显微妙但总体和谐的气氛中进行。
薇薇尔努力找话题,从新出的戏剧聊到流行的发饰;
西尔维娅偶尔插话,语气依旧有点冲,但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冷卿月,看她喝茶的姿态。
看她微笑的弧度,看她颈间丝巾随着动作偶尔滑开一点点,露出底下似乎有一抹极淡的、浅红色的痕迹……
西尔维娅猛地转开视线,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却被微烫的茶水呛到,咳嗽起来。
薇薇尔一边给她拍背,一边忍不住偷笑。
冷卿月看着两人,唇角也勾起一丝极淡的、真实的弧度。
这些少女间简单甚至幼稚的互动,争宠般的小心思,对她来说,是一种难得的放松。
她们要的很简单,一点关注,一点偏爱,一点证明自己“更重要”的象征。
而她,不介意给予这些无关紧要的甜头。
日头渐高,茶会接近尾声。
一名侍从匆匆而来,低声在冷卿月耳边禀报了几句。
冷卿月点了点头,对两人道:“有些公务需要处理,你们继续玩。
晚上有新到的东方云纱,我让侍女给你们各送一匹过去,看看喜欢什么花色。”
薇薇尔眼睛一亮,西尔维娅也轻轻“嗯”了一声,显然对这礼物很满意。
冷卿月起身离开。
走出庭院时,她还能听到身后传来薇薇尔和西尔维娅压低声音的对话:
“那匹水红色的云纱肯定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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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我觉得我穿鹅黄色更好看!”
“你上次那条鹅黄裙子像只柠檬……”
“你才像柠檬!”
冷卿月摇了摇头,笑意更深了些。
她走向书房的方向,心里清楚,刚才侍从禀报的“公务”,恐怕是另一个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书房的门虚掩着。
她推门进去。
艾瑞泽果然在,他斜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羊皮地图。
碧绿的眼眸却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听见声响,他转过头,脸上立刻浮起那种惯有的、带着几分风流与玩味的笑容。
“陛下可让我好等。”他起身,行了个礼,动作优雅却透着点懒散。
“找到什么了?”冷卿月走到书案后坐下,没有寒暄,直接问道。
艾瑞泽走到书案前,将羊皮地图铺开。
那似乎是一张古老的、关于王都地下水脉和部分废弃地下通道的示意图,一些地方用朱砂做了新的标记。
“上次你说,怀疑某些‘老鼠’利用旧通道在王都地下传递消息或运送违禁品。”
艾瑞泽的手指在地图上几个点划过,“我派人去这几个标记点附近‘打听’了一下,果然有些有趣的故事。
比如……靠近旧港口区的这个废弃酒窖,深夜常有非搬运货物的声响。
守夜人喝了我手下请的‘小甜水’后,说了点醉话,提到看到过穿深色斗篷、不像普通工人的身影进出。”
他所谓的“小甜水”,自然不是真的甜饮。冷卿月心知肚明。
她仔细看着地图上的标记,银蓝色的眼眸专注。
“做得不错。”她抬眼看他,“想要什么?”
艾瑞泽碧绿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向前倾身,双手撑在书案边缘,将她圈在椅子和书案之间。
“陛下明知故问。”他声音压低,带着诱哄,“我最近……睡眠不太好。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的气息靠近,带着一种清冽又勾人的淡香,与他平日给人的感觉一样,矛盾又吸引人。
目光落在她颈间,那条丝巾似乎系得不够紧,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上面那点浅红痕迹更清晰了些。
艾瑞泽的眼神暗了暗,笑意淡了些,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甚至更浓。
“听说陛下今日午后在庭院赏花,气色极好。”他意有所指,“看来……有人很懂得如何让陛下‘愉悦’。”
冷卿月迎着他的视线,没有躲闪,也没有解释。
“所以呢?”
“所以,”艾瑞泽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放在书案上的手背,一触即分,如同羽毛搔刮。
“我也想试试。试试……我能不能让陛下更愉悦。”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
“比如今晚?我新学了一首小调,据说……很适合在月光下,单独唱给特别的人听。”
他在邀请,也在试探,更是在宣告他的不甘与持续的渴望。
冷卿月沉默了片刻。她能感觉到艾瑞泽目光中的热度,以及那份被精心掩饰在风流表象下的、不容错认的执着。
他的“价值”毋庸置疑,情报网络,交际手段,甚至在某些特定时刻能提供的“情绪价值”和刺激感。
“今晚不行。”她缓缓开口,看到艾瑞泽眼中一闪而逝的失望和阴郁,才继续说道:
“明晚吧,陪我用宵夜,至于小调……”她唇角微弯,“我喜欢安静点的。”
艾瑞泽愣了一下,随即笑容重新绽开,这次更真实了些,带着得逞的愉悦和一丝更深沉的满足。
“好,那就明晚,我一定挑一首最‘安静’、最动听的。”
他知道,这不仅是应允了一次宵夜,更是她给予的、一种持续的许可和信号。
她允许他留在她的世界里,允许他靠近,允许他……分享她的一部分夜晚和注意力。
这就够了。
至少目前,够了。
他退后两步,行礼告退。
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碧绿眼眸在逆光中深邃难辨。
书房里重新剩下冷卿月一人。
她靠进椅背,揉了揉眉心。
夜晚如期降临。
艾伦尔踏入寝宫时,冷卿月已经沐浴完毕,穿着一件丝质的银色睡袍,靠在床头翻阅一本精灵族古籍。
银发半湿,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清淡的花香。
他挥退侍女,关上门。
寝宫内烛光温暖,将她的身影勾勒得柔和而诱人。
他没有说话,直接走到床边,俯身kiss她。
衣衫再次滑落,这次是缓慢的,一件件,如同剥开最珍贵的礼物。
他将她抱到寝宫中央那张铺着厚软绒毯的矮榻上,让她背对自己跪坐着,从后面拥住她。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陷入他怀中,背脊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白天……”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低哑,“白天赛勒来的时候……你这里……”
他的手指深入些许,“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师了?”
这问题带着恶劣的占有欲和一丝醋意,明知故问,却偏要她说。
冷卿月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意识涣散,喉间溢出难耐的呜咽,无法回答。
艾伦尔却不放过她,唇咬着她的耳垂。
“说。”
冷卿月终于承受不住,断断续续地喘息道,“是……你……都是你……”
这答案取悦了他。
艾伦尔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
他的目光掠过她光滑的背脊,因情动而泛红的肌肤。
不知过了多久,他将她翻过来,面对面,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染满情欲的俊脸,看到他眼底只对她展现的失控与沉迷。
冷卿月累极了,眼皮沉重,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几乎要睡去。
迷迷糊糊间,她似乎听到他在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
很轻,很模糊。
像是“……我的”。
又像是别的。
她没有听清,也无心去分辨。
窗外的月色很好,静静洒在宫殿的飞檐和庭院的花木上。
冷卿月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想。
这就是她的生活,她的世界,她的王座之下,最真实也最复杂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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