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死对头失忆以后(5)(2/2)
“证件的事,我有别的办法。”她说,“我认识人,能办那种——”
她顿了一下。
“什么。”骆昳寒问。
冷卿月没立刻答。
她看着他,琥珀色的瞳孔在室内光线下像盛着一小盏蜜。
他眉骨很深,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像在打量,又像什么都不在意。
她轻声说:“结婚证。”
骆昳寒没动。
“补办要双方证件,我们没有。”她说,“但有人能办那种……不联网的。”
他没说话。
“你别误会。”
她垂下眼,睫毛遮住眸底那点细微的情绪,“就是住旅馆、租房子方便些,这里查得不严,有那个本子,没人会多问。”
沉默。
窗外的街声隐约传来,车铃,人语,掉进午后慵懒的光影里。
“需要我做什么。”他开口。
冷卿月抬眼。
他看着她,没有质问,没有怀疑,只是问需要他做什么。
她沉默了两秒。
“拍照。”她说,“两个人的合照。”
骆昳寒看着她。
“……还有。”
“签字的时候,写你的名字。”她说,“你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他记得。她告诉过他。
“……骆昳寒。”他说。
“嗯。”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锁骨边那根银链的纹路,黑色耳钉边缘细小的划痕。
“你也要记得我叫什么。”她轻声说。
他垂眼看她。
“冷卿月。”他说。
一个字都没错。
她微微扬起脸。
“拍照的时候,要笑吗。”
他看着她。
“……不用。”声音有点涩。
“那要怎么样。”
他沉默。
她等了三秒。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拉住他的袖口。
“老公。”她叫得很轻,尾音有一点极细的上扬,像在试探,又像只是习惯。
骆昳寒没动。
“你叫我一声。”她说。
他看着她。
那撮呆毛垂下来,挡住他半边眉骨。
“……叫什么。”
“叫我名字。”她说,“或者叫——”
她停了一下。
他没追问。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车铃声都散了。
“……老婆。”
很低,很闷,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说完那两个字,整张脸都别向一边。
耳廓的红从边缘一直蔓延到耳根,压都压不住。
冷卿月看着他。
她没说话。
她只是轻轻松开他袖口,退后半步。
“嗯。”她说。
那天下午,冷卿月出门了一趟。
旅馆老板娘指了条路,说镇西头有个做假证的老头,手艺还行。
她谢过,走出去两步,又回头。
“我先生要是问我去哪,就说我去买点吃的。”
老板娘嗑着瓜子点头。
她沿着那条巷子走了很远,拐了三个弯,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
敲七下,三快四慢。
门开了一条缝。
她没说废话。
“结婚证,两个人的,不联网,要能过旅馆登记。”
里面的人打量她。
她从兜里摸出原主仅剩的一点零钱,压在窗台上。
“照片我明天送过来。”
门里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把钱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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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先付一半。”
她把剩下的钱也推过去。
“全款。明天拿证。”
门缝里那双眼睛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她转身往回走。
巷子很深,两侧是老旧的砖墙。
她走得很慢,路过一家蛋糕店时停下脚步。
橱窗里摆着几块切件,奶油裱花已经有点塌了,保鲜膜上凝着水汽。
她站了两秒。
然后推门进去。
骆昳寒坐在床边,听见门锁响,肩线绷紧一瞬。
冷卿月走进来,把手里拎的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
他没问是什么。
她自己打开,把那块小蛋糕拿出来。
很普通的一块。
奶油裱花歪歪扭扭,水果只有半颗樱桃。
保鲜膜解开时蹭掉一点奶油,她用手指抹了,递到他面前。
“给你。”
骆昳寒低头看着那块蛋糕。
“……什么意思。”
“你昨天没怎么吃东西。”她说,“饼干太干。”
他没动。
她也没催。
过了很久,他伸手接过那块蛋糕。
很小一块,只够几口的量,他低下头,咬了一口,奶油沾在嘴角,他自己没察觉。
冷卿月看见了,她没有提醒他。
她只是靠回床沿,从窗缝里看着外面那线窄窄的天。
他安静地吃完那块蛋糕,叉子放回纸碟时,他开口。
“……很好吃。”
声音很轻,像怕被别人听见。
冷卿月偏头看他。
他没有看她,垂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投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奶油。
她从床头柜抽了张纸巾,递给他。
他接过去,低头擦了擦嘴角。
“……谢谢。”
顿了一下。
“老婆。”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闷的、涩的,像砂纸磨过木板。
但他没有别过脸。
他看着她。
冷卿月看着他。
窗外巷子里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声音拖得很长。
她收回视线。
“嗯。”
声音很淡,像在应一声普通的称呼。
她自己知道,心跳没有她以为的那样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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