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閒逛雁棲湖研究院 三(2/2)
“承您吉言。”徐辰也看了看手錶,“那您先忙,我再逛逛,就不打扰两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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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深谷贤治告別后,徐辰端著咖啡,继续在休閒区里漫步。
没走多远,便看到一个头髮稀疏的外国男子正盯著窗外的湖水发呆。
徐辰一眼就认出了这位在数学界极具辨识度的大佬——考切尔比尔卡尔(caucherbirkar)。
如果说雁棲湖应用数学研究院的顶樑柱是丘老,那考切尔绝对算得上是这里的第二张名片。
因为他之前是除了丘老之外,整个研究院里唯一一位拿过菲尔兹奖的在职学者。
这位出身於伊朗库尔德地区、后来辗转前往英国求学的数学家,本身就是一段极具传奇色彩的人生故事。年轻时,他曾因中东局势动盪而被迫离开故土,几经辗转,最终在英国扎下根来。很多人后来提起他,都会半认真半感慨地说一句——比尔卡尔是从动盪和漂泊里,一步一步走进数学圣殿的人。
而他也確实做到了。
2018年,正是凭藉在代数簇双有理几何、尤其是法诺簇有界性问题上的开创性突破,他摘下了数学界最耀眼的那顶桂冠。那不是运气,也不是时代红利,而是硬生生从代数几何最深最险的山脉里,凿出来的一条路。
所以在很多同行眼里,比尔卡尔身上最动人的地方,不只是他拿了菲尔兹奖,而是他那种非常罕见的“逆风长成世界级大师”的气质。
当然,提到他,数学圈还有一个流传甚广的经典段子。
大家都调侃,比尔卡尔是“唯一拿过两次菲尔兹奖牌的人”。原因倒不是他真拿了两届。菲尔兹奖这玩意儿,一人一生只能领一次。这个段子说的是当年他在里约的颁奖典礼上,前脚刚把那枚纯金奖章拿到手,后脚奖牌就在会场里被人偷了。组委会最后只能重新补发一枚。学术圈向来不怎么八卦,可这件事,当年是真把无数数学家都看乐了。
也许在几年后,徐辰也许能成为真正的获得2次菲尔兹奖牌的人。不过这也得等几年后才知道了。
前两年,在丘老极力推动下,比尔卡尔离开剑桥,全职加盟清华大学丘成桐数学科学中心,並同时掛职雁棲湖。
注意,是全职。
这在如今的国际学术圈里,其实是件很难得的事。很多顶尖学者来华,更多是讲席、短聘、访问,名字掛得响,真正长期驻扎、把人和时间都放过来的,其实没那么多。比尔卡尔愿意来,不只是因为待遇,也不只是因为平台。
更重要的是,他確实愿意在这里继续做研究,也愿意带学生、带年轻人,帮华国把代数几何这一脉的人才往上拔。单这一点,就足够让很多圈內人对他高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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