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道心破碎!夜行者PTSD大爆发!(1/2)
3號休息室。
火车头盯著墙上的监视屏。
9.8分。
那个大字还掛在演播厅后方的大屏幕上,像座大山一样压迫感十足。
火车头咽了口唾沫。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第一期那首《消愁》碾过来的时候,他给自己找了一堆理由。
曲风不对路。
赛道不同。
那老傢伙唱的是情歌,自己拼的是摇滚,根本不在一条线上。
这些理由撑了他整整一个礼拜。
但今晚这首歌……
“高音是武器,但没有感情的高音,只是噪音。”
这句话,反覆在脑子里转。
越转越响。
他张了张嘴,试图哼两句练声。
气息从胸腔往上走的时候,喉头突然收紧了半分。
火车头闭上眼,用力吐了一口气。
隔壁4號房。
红玫瑰坐在沙发上。
两只手搭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分数不是最要命的。
要命的是那首歌结束之后,她脑子里一直转著同一句词。
“情爱里,无智者。”
六个字,轻飘飘地念出来的。
可她花了整整一个星期打磨的情歌,搁在那六个字旁边,连影子都站不住。
红玫瑰闭了闭眼睛,在脑海中默念起自己即將演唱的歌词。
那些原本烂熟於心的华丽辞藻,一句句在记忆里浮现。
昨天晚上她还觉得这首歌稳了。
此刻再回想起来,每一个字都单薄得苍白无力。
5號房。
月亮攥著裙摆,嘴唇紧紧抿著,盯著大屏幕的眼睛里透著一丝惶恐。
她的经纪人递过去一杯温水。
“別紧张,深呼吸,你的高音转音和技巧是优势……”
经纪人乾巴巴地安慰著。
月亮猛地鬆开手,水杯磕在茶几上,溅出几滴水花。
“没用的。”
她转过头,声音发涩。
“你还没明白吗”
她指著屏幕里6號房的画面,语气里透著深深的无力感。
“他刚刚把所有的技巧都踩在了脚下。”
“在这个舞台上,谁现在上去炫技,谁就像个譁眾取宠的小丑……”
“观眾的耳朵已经被他养刁了,他们现在只听心,不听技巧了。”
……
前台,灯光重新亮起。
乾冰白雾从舞台两侧喷涌而出。
主持人站在聚光灯下,举起麦克风。
“第二组对决,正式开始!”
“有请3號选手——【铁皮铁皮我是火车头】老师,登台!”
后台通道的大门被推开。
火车头走了出来。
他的步伐明显比第一期慢了。
台下五百名听审给出了礼貌的掌声。
火车头走到舞台中央,站定。
他握紧麦克风。
伴奏切入。
依旧是他最擅长的重金属摇滚。
失真电吉他开场,底鼓连踩,编曲比第一期更凶、更猛、更密集。
他不是在投机取巧。
他就认死理走这一条路,摇滚的字典里就没有“退”这个字。
就算死,也得站著死在最高音上。
主歌第一段,他咬著牙顶了上去。
中音区稳住了。
嗓音粗糲厚重,吉他扫弦跟人声咬合紧密。
直播间弹幕开始刷“火车头回来了”。
副歌。
他拉开架势,胸腔扩张,气息从丹田猛地往上冲。
顶到最高那个音的前一瞬,他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但身体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
喉头下意识地收了半分。
那个本该直衝云霄的极高音,在最顶端劈开了一道裂缝。
尾音猛地往下坠,音准偏了將近半个key。
破音了。
演播厅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
火车头僵在原地。
他的手指在麦克风上收死。
直播间弹幕炸了。
“完了完了!火车头崩了!”
“我去……这是被夜行者pua出后遗症了”
“夜行者ptsd,实锤了。”
火车头咬著牙把后半段撑了下来,但气势已经散了。
尾音收束的时候,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汗珠顺著面具边缘滴落。
评审席上。
周云平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摇了摇头,没说话。
蒋山端坐不动,目光沉沉。
黄伯然嘆了口气,拿起麦克风。
“状態跟第一期差太多了,你那个高音本来是你最稳的武器,今晚上去的时候,我听到你犹豫了。”
他停了停。
“心不定,气就散。”
火车头站在台上,面具下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他知道黄伯然说的是什么。
打分环节。
大屏幕上的数字跳了几下。
8.8。
火车头看著那个数字,沉默了两秒。
转身下台。
步伐比上台时更慢。
紧接著,红玫瑰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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