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顺便多填了一版词打发时间而已(2/2)
“完美的一曲双词!”
“上一首是得不到的执念,这一首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这是把编曲和填词玩到了极致!”
蒋山看向身旁的赵长河。
“老赵,咱们蓝星乐坛,之前只有一个人敢这么玩吧”
赵长河看著舞台上那个单手插兜的散漫身影。
“凌夜。”
“但凌夜写《十年》和《明年今日》的时候,靠的是年轻人那种老天赏饭吃的天才直觉。”
赵长河指著夜行者,语气篤定。
“而台上这位……”
“他是在用几十年的红尘阅歷,教全蓝星所有人,怎么去写透人心!”
直播间弹幕因为评委的这句话,彻底演变成跨服对线战场。
“祖师爷下山教活阎王做事!”
“纯路人,这首《红玫瑰》的词曲厚度,就算凌夜本尊来了,也得乖乖站好给大爷递烟!”
“放屁!凌夜十二连冠不可辱!这老登就是个偷绝招的抄袭狗!”
后台4號房。
江沐月瘫坐在沙发上。
那个写满“復仇计划”的黑色笔记本被她捏得变了形。
她死死盯著本子上凌夜亲口教她的那句——【他不会转音,用真假音耗死他】。
再回想刚才夜行者那漏气式丝滑转音。
她气得直接把本子摔在了茶几上。
“他居然偷凌夜老师的一曲双词绝招……”
“他的转音还这么牛……”
“凌夜老师,您到底在教我什么东西啊!我是去送人头吗!”
接下来的败者组独唱,彻底沦为了残酷的垃圾时间。
火车头握著麦克风站在聚光灯下。
他看著台下的五百名大眾听审。
前排的观眾根本没看他,几个人正凑在一起激烈討论“一曲双词”的填词意境。
评委席上的四位曲爹连头都没抬。
他们正交头接耳地爭论夜行者和凌夜到底谁的境界更高。
没有人在乎他在唱什么。
火车头僵硬地唱完了自己准备的杀手鐧。
他清楚地感觉到,在夜行者那首《红玫瑰》之后,自己在这个舞台上发出的一切声音,都像是个拙劣的笑话。
投票环节很快结束。
主持人拿著手卡走上台。
大屏幕上的数字疯狂滚动,隨后定格。
夜行者:489票!
吃瓜群眾不吃瓜:421票!
铁皮铁皮我是火车头:405票!
毫无悬念的断层第一。
火车头票数垫底,惨遭淘汰。
揭面环节到来,火车头摘下厚重的头套。
全场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东韵州天王,张泽东!
张泽东拿著头套,看向6號休息室的方向。
“输得心服口服,和这种级別的神仙同台,淘汰也不算丟人。”
然而,哪怕是一位顶级天王黯然退场,直播间的弹幕也仅仅给了他半分钟的排面。
隨后满屏刷的,依然是“夜行者vs凌夜”。
主持人走到夜行者身边,话筒几乎要戳到那张黑色的面具上。
“夜行者老师!”
“目前乐坛只有凌夜老师用过『一曲双词』这种高难度的创作手法。”
“您今天在这个舞台上用出来,是想向凌夜老师传达什么特殊的信息吗”
全场屏息。
五百名观眾伸长了脖子。
夜行者接过麦克风。
隔著变声器,那股气死人不偿命的散漫语调传遍全场。
“没什么信息。”
他耸了耸肩。
“就是觉得这伴奏旋律写得挺顺手的。”
“懒得再写一首新歌,就顺便多填了一版词打发时间而已。”
他把麦克风递还给主持人。
“至於別人怎么用这种手法……我不关注。”
狂。
狂到没边了。
全场观眾鸦雀无声。
弹幕直接炸穿:
“这哪里是在针对凌夜这分明是压根没把整个乐坛放在眼里!”
第三期节目录製终於结束。
深夜,中州某五星级酒店套房。
凌夜刚洗完澡,穿著宽鬆的睡衣,靠在柔软的沙发里。
伸手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登录了“幻音文化工作室_凌夜”的官方帐號。
进入微博广场。
他一眼看到了刘建国教授那条被顶到热搜的分析长文。
“这绝对不是凌夜,凌夜不够格。”
凌夜嘴角扬起。
指尖轻点。
给这条长文,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点完赞,直接退出,把手机扔到一边。
另一边,酒店套房里。
“砰”的一声闷响。
江沐月把那个卡通大喇叭头套狠狠摔在地毯上。
“不行!”
江沐月眼睛里全是怀疑。
“这老登今天用出来的绝招,全跟老师说的不一样!”
“我必须找凌夜老师问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