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 第381章 印底平安,山上谈判局

第381章 印底平安,山上谈判局(1/2)

目录

周行把那枚“平安喜乐”放回紫檀木盒,温景又把第二枚推到他面前。

周行翻过印底,印文是“岁岁长寧”四字。

第三枚,刻著“行远自明”四字。

三枚印章並排躺在盒中,寿山石的润光被月色压得很软。

周行没急著合上盒子。

温景端起牛奶,喝了一小口,淡淡道:

“陈老师帮我挑的石料,我自己刻的。”

周行抬起视线,看了她几秒。

温景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把杯子放下,秀眉微皱问:

“怎么,是我刻得不好”

周行把第三枚印章放回去,扣上盒盖,笑了笑:“不是刻得不好,是刻得太好了。”

温景停了一下,“你这句夸得很敷衍。”

周行把紫檀木盒收进怀里,解释道:“不是敷衍,是不好接。”

“为什么”

“老婆,你把我想送的东西压下去了。”

温景闻言轻轻踢了周行一下。

“老公,那你准备送什么”

“景行大学三座新实验楼。”

温景沉默两秒,才道:“那確实被压下去了。”

周行低笑了一下。

温景端著牛奶杯站起来,裙摆擦过石凳边缘,发出很轻的窸窣声。

周行把紫檀木盒收进怀里,跟在她身后往月洞门走。

廊下,刘敏护士长压著脚步退到一侧,等两人进了松鹤堂,才轻声跟进去。

摇篮里,周行远已经把左拳头啃得湿漉漉的。

温景弯腰,用手指轻轻把他的拳头从嘴里拨出来。

小傢伙的眉毛皱了一下。

嘴一瘪,没哭,换了个方向,把右拳头塞进嘴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温景站直,转头看周行。

“你儿子。”

周行低头,把被踢开的小被子往上拉了两寸,盖住周行远乱蹬的腿。

“也是你儿子。”

温景没接话,走到另外两架摇篮前。

周念初睡得安稳,呼吸又轻又匀。周知安侧躺著,小手蜷在耳朵旁边,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温景给两个女儿各掖了一下被角,转身走出寢间。

周行跟出来,顺手把月洞门合上。

两人刚在石桌旁坐定,周行的手机亮了,季扬的消息弹出来。

“老板,傅管家说,明天上午国际贵宾大多不走。”

“皮诺、伯纳德、洛克菲勒、罗斯柴尔德、哈曼丹王储、岩崎宏明、李在鎔、安巴尼都想多留两天。”

下一条紧跟著:

“他们不是来蹭饭的。”

周行看完,把手机递给温景。

温景快速扫过屏幕,抬头看他:“他们想谈合作”

“嗯。”

“你去吗”

周行把手机收回口袋。

“不去。”

温景停了两秒,轻轻反问:“真不去”

周行拿起桌上已经凉了三分的热牛奶,喝了一口。

“他们要谈的是集团能给他们什么,不是我能给他们什么。肖鹤云、裴錚、季扬、傅渊都在。够了。”

温景没再问,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周行不出面,反而更有分量。

真正的牌,不需要一直摊在桌上。

松鹤堂檐角上,那只白鸽又落了下来,歪著头往窗欞里看。

温景瞥了一眼。

“这只鸽子从哪飞来的”

周行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

白鸽正用鸟喙梳理翅膀下方的羽毛,动作从容,完全不像误入山居的野鸟。

“或许是谁养的。”

白鸽停下梳理的动作,扭头盯了周行一眼,扑棱翅膀飞走了。

温景站起来。

“我去洗杯子。”

周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迴廊尽头,把最后一口凉牛奶喝完。

山风穿过松林,白皮松的松针簌簌响了一阵。

……

次日清晨,崇德院偏厅。

门合上之前,季扬站在门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会议流程。

他昨晚只睡了三个小时,傅渊睡了四小时二十分钟,裴錚完全没睡。

肖鹤云睡了,但只睡了四十分钟,醒来第一句话是:“谁把我的算法白板擦了”

季扬当时差点跪下去。

那是崇德院偏厅的明代屏风背面,被肖鹤云拿可擦笔写满了分布式算力调度方案。

柯岩站在屏风前,戴著白手套,安静得让人害怕。他整张脸都在笑,但笑容里藏著某种能让整个后勤部连夜加班的暗示。

最后是傅渊出面,先请人把屏风抬进恆温修復间,再紧急调了一块八米长的电子墨水屏,钉在偏厅东墙上。

现在季扬看见肖鹤云掏出笔就后背发紧。

偏厅內,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皮诺把一份合作备忘录推到裴錚面前,身体微微前倾。

“开云愿意追加东方高定线的全球渠道资源。”

裴錚低头,翻开文件,只看了第一页,就重新合上,开口吐出两个字:

“太少。”

皮诺的中文咬得很准:“巴黎、米兰、纽约、东京四地旗舰橱窗,全年独占陈列期。这个力度,开云从未给过任何合作方。”

裴錚把文件推回去,拿起桌上的茶盏。

“锦瑟华裳不缺橱窗,我们缺的是能理解时间成本的客户筛选机制。”

皮诺停了两秒,往后靠在椅背上,打量著裴錚。

“你们要定规则”

裴錚將平板转向皮诺。

屏幕上是一份会员分层模型,没有消费额度排名,没有年度贡献值,只有三类指標。

审美履歷,文化参与度和传承意愿。

皮诺看了片刻,抬手捏了捏鼻樑,语气里带著明显的难以置信。

“这套系统会得罪很多老客户!”

裴錚:“那说明他们本来就不该进来。”

伯纳德阿尔诺在一旁放下茶盏,不疾不徐地开口:“周先生也是这个意思”

裴錚把视线移向窗外。

崇德院的青瓦檐角上,一只白鸽停在那里,正用鸟喙整理翅膀。

这只鸽子昨晚也在。

这种细节不影响会议,却影响判断。山居里每一个看似偶然的东西,都可能带著某种主人的意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