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降服真龙剑,太后化剑奴(2/2)
恍惚间,仿佛有无数属於那个男人的霸道气息,正顺著这些奥义融入她的血脉,缠绕她的神魂......
连识海里的每一缕念头,都在不受控制地为他的存在而震颤、兴奋!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好像正在变得“不是自己”了!
在这般蚀骨的恐惧中,她心海突然掀起惊涛骇浪——那帝王的身影竟如神祇降世,骤然凝实!
玄色龙袍曳地,帝冕上的十二旒珠穗无风自动,巍峨的皇者虚影拔地而起,直衝天穹,將她整个意识世界都笼罩其中!
那双深邃如渊的龙瞳扫来的瞬间,一道带著天威的冷哼如惊雷炸响,字字砸在她的神魂上:“真龙剑已臣服朕!”
“区区真龙剑鞘,还不跪地俯首,以谢皇恩”
“轰——!”
最后一个字落下,姬千瀧的心防如琉璃般寸寸碎裂!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发出一声尖叫,灵识仿佛被万千钢针穿刺,痛得她眼前发黑!
可她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灵识被震碎后的酥麻余韵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將她溺毙。
她手脚並用地爬出浴池,湿滑的玉足踩在冰凉的青砖上,留下串串水渍。
整个人“噗通”一声深深跪伏在地,额头抵著冰冷的地面,身体颤抖:“本...本宫...”
“哼。”
那道冷哼更冷了几分。
姬千瀧一个激灵,残存的最后一丝尊严被碾得粉碎,声音发颤地改口:“奴婢...是奴婢!”
“奴婢...奴婢叩见主人!”她死死攥著拳,指甲掐进掌心,逼著自己吐出最卑微的称谓,“主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刻的她,眉宇间那点残存的皇者威仪早已被碾得粉碎,湿发凌乱地贴在背上,四肢著地,额头贴地,连呼吸都带著哭腔的颤抖。
碧水剑主叶夕水本在外间候著,方才殿內那阵悽厉尖叫混著曖昧喘息太过诡异,她终是担心的推门而入。
可刚迈过门槛,便被一股无形的威压死死钉在原地!
那威压没有丝毫杀意,却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著眼前顛覆认知的一幕:
温泉池边,大秦太后姬千瀧竟跪伏在地,额头抵著青砖,背脊因剧烈喘息而起伏,那姿態哪还有半分往日威仪
而更让她震碎三观的是,姬千瀧似乎根本没察觉她的存在——或者说,连被人撞破这等羞耻场面的难堪,都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
直到虚空之中传来一声轻嗯,那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满意,像主人抚摸过温顺的宠物后,发出的低嘆。
紧接著,那如狱的皇威骤然散去,压在叶夕水身上的桎梏也隨之消失。
姬千瀧这才lt;icss=“inin-unie0fe“gt;lt;/igt;lt;icss=“inin-unie0fc“gt;lt;/igt;在地大口喘气,湿发黏在颈间,水珠顺著颤抖的脊背滚落,在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也就在这时,她终於有空理会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正羞愤的握紧拳头,刚起杀意之时,那帝王的警告便如影隨形。
“她,朕还有用!”
“瀧奴,你不许动!”
“咳......”姬千瀧被这道声音噎得差点背过气,一口血气直衝天灵盖!
可她清楚地知道,那个男人早已將她的神魂、身体、乃至每一丝念头都牢牢攥在掌心,她提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但她也不愿轻易放过!
冷哼一声后,她看著叶夕水,素手凌空一吸,殿角悬掛的玄色牛皮鞭便“嗖”地飞入掌心。
“脱衣受惩吧!”
“见到这一幕,死罪可免,但你活罪难逃!”
叶夕水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惊惧,却不敢有半分反抗。
她知道这位太后的手段,只能咬著牙,颤抖著褪去上身衣裳,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跪在浴池边沿,脊背绷得笔直。
姬千瀧的目光扫过她成熟丰腴的身段——那腰肢不盈一握,曲线比自己妖嬈娇媚,身段也高挑几分。
与之相比,更年长的自己就像个孩童一般稚气。
积压的羞愤与隱秘的嫉妒瞬间衝上头顶,她心中的烦闷像被点燃的火药桶,“啪”的一声,皮鞭带著破空之声,毫不留情地抽下!
“啊——!”
叶夕水痛呼出声,鞭梢在她雪腻的臀峰上留下一道狰狞的红痕。
姬千瀧却似毫无所觉,手腕翻飞,皮鞭如毒蛇出洞,尽挑腰侧、臀峰这些皮肉丰厚之处。
一时间,温泉殿中只剩下悽厉的惨叫与压抑的痛呼交织,在水汽氤氳中不绝於耳。
而这一切,都被秦阳尽收眼底。
他饶有兴致地看了片刻,见姬千瀧將满腔怒火都发泄在叶夕水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便收回了目光。
因为在他將真龙剑、还有姬千瀧这个“活剑鞘”炼化、烙下永世无法磨灭的印记之时。
宋雪、寧红夜、乔念奴、乔念娇四位佳人早已梳洗妥当,伴著环佩叮噹的笑语声,换好了那四套为“冠礼”特製的凤冠霞衣。
帘后传来一阵软语娇声,像棉花糖,甜得发腻,又带著几分未散的羞涩:“陛下,我们......换好了。”
“但说好哦,在冠礼加封的仪式完成前,您可不许......不许动手动脚,逾矩半分!”这声音带著点娇嗔,是宋雪的调子,尾音还在微微发颤。
“就是就是!”乔念奴跟著附和,声音轻柔无比,“陛下金口玉言,可不能耍赖!”
“不许动手动脚!”乔念娇也跟著补了一句,四个姑娘的声音叠在一起,像四只受惊的小兔子,怯生生的,却又透著勾魂摄魄的媚意,撩得秦阳心头火烧火燎,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与眼前这四位佳人的娇羞比起来,碧水剑主、姬千瀧之流,不过是指间玩物,过眼云烟罢了——再香艷的场面,將来他想看,一声令下,区区剑奴的她们敢不復刻
可眼前这四位,却是实打实克服了多少矜持,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肯卸下所有心防,一同换上这身......取悦他的凤冠霞衣。
想到此处,秦阳迫不及待地扬声道:“爱妃们放心,朕一诺千金!”
“在仪式结束前,断不会轻佻孟浪,扰了你们的心意!”
听到这掷地有声的承诺,帘后的四姐妹终於鬆了口气,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后,传来她们带著浓重鼻音的颤音,像春日解冻的溪流,又软又糯:
“那......陛下,您......您进来吧。”
“臣妾四人......已在锦榻之上,跪候君临......”
“为君......献上此身,以表心意,请陛下......鑑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