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天宗祖庭,摇香舞,命格破碎(求订阅!)(2/2)
只看得秦阳即便运转由凝神清心诀復返而出的道典功法《太上清心诀》,心神也依旧激盪。
但修行的速度反倒因这份极致的愉悦而疯狂暴涨。
另一侧,身形最为高挑、有著赵国美人修长玉腿的林仙柔,腰臀虽稍显清瘦,却凭著一双恨天高的lt;icss=“inin-unie06a“gt;lt;/igt;lt;icss=“inin-unie06d“gt;lt;/igt;,將摇香舞跳出了別样的灵动与魅惑。
至於苏莞芷,性子娇娇柔柔、温婉尔雅,被驯服的速度比旁人更快,摇香舞的姿態,已然与南宫婉、洛清漓不相上下,添了几分柔媚风情。
在陆轻瑶的嗔怨声中,秦阳终於赏完一轮酣畅淋漓的六人摇香舞,心中满足不已,缓步上前,一把將这两日最得他心意的顾仙儿与叶云裳揽入怀中。
二人浑身一颤,羞涩地垂眸,秦阳俯身,凑到她们耳边,声音邪魅低哑:
“好了,仙儿,云裳,朕该助你们衝击筑基五重天了。”
他按在二人腰臀上的大手,缓缓滑至小腹,轻柔打转,语气中的意有所指,再明显不过。
南宫婉与洛清漓见状,芳心骤然一颤——她们的师尊,终究要彻底全线失守了。
这两个月来,陛下早已不满足於只占有她们的部分,对她们元阴的覬覦,已然明目张胆。
尤其是两位师尊体內那深藏多年、如汪洋般醇厚庞大的元阴,更是让陛下心动不已。
但她们心中清楚,更多的,是陛下对两位师尊的极致喜爱,是想要彻底拥有她们的执念。
而她们自己,或许也將在这场漫长的双修闭关中,失去珍藏已久的圣物。
帝王日益精进的实力,让她们明白,那份“留著元阴,助陛下衝击仙武地煞境”的念头,已经没有太大意义。
从南越丛林劫杀中,陛下一剑镇压千丈疆土、化出千丈领域的那一刻起,他便已不是需要她们托举的存在。
放下执念的她们,此刻满心都是欢喜与渴望——渴望陛下完整的占有,渴望如宋雪、寧红夜那般,怀上帝王的子嗣。
至於守宫砂消失、未婚先孕会在外界掀起多大的风波,会给宗门带来多大的非议,早已被满腔的情爱与倾心拋诸脑后。
让她们羞涩难安的,不过是她们要在同时面对这般羞人的处境,还要承受帝王先后选择的窘迫。
而此刻,帝王的选择,分明是仙儿师尊与云裳师尊。
羞颤思索间,南宫婉与洛清漓便见,歷经两个月日夜调教的顾仙儿与叶云裳,小嘴轻咬,声音软糯:
“求陛下……待会温柔一些……”
“仙儿……云裳……有些怕……”
秦阳心中愉悦至极,手掌轻抚著两尊纯阳圣境闻名遐邇的熟美神女的曼妙曲线,指尖lt;icss=“inin-unie06c“gt;lt;/igt;lt;icss=“inin-unie0f9“gt;lt;/igt;著那让无数男子魂牵梦绕的细腻肌肤。
“两位美人师尊放心吧,朕,向来有著分寸。”
顾仙儿与叶云裳窘迫万分,双手紧紧攥成拳头,脚趾都蜷缩起来,脸颊烧得滚烫。
但她们终究是强忍著极致的羞涩,扭著那熟媚动人的腰臀,在帝王面前极尽繾綣,温婉俯身。
这一刻,若是被云舒月的和光同尘之术笼罩,云舒月定然是会被衝击的道心破碎。
若让满心期盼与阳帝商议要事的陆轻瑶知晓,自己人宗苦苦等候的大秦阳帝,竟在“闭关”之名掩护下,私下玩得这般,怕是会羞得呆立当场,脸颊爆红,气急跳脚。
可此刻,山巔的云舒月与陆轻瑶对此毫无察觉,依旧满心疑惑,揣测著阳帝久不现身的缘由。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正踏著云气往驪山巔腾空而来——正是钦天监监主皇甫奇。
这些时日,因天宗入驻驪山,钦天监权柄旁落,地位一落千丈,皇甫奇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行至半途,他忽觉心口猛地一窒,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悸骤然席捲全身,仿佛魂牵梦縈、渴慕许久的存在,在这一刻被彻底斩断羈绊,离他远去,再无半分牵扯。
他茫然地驻足半空,望著前方早已易主、被天宗道韵笼罩的钦天监观星台,眉头紧蹙,一手紧紧按在胸口,满心困惑,不知这心悸的根源何在。
他浑然未曾想过,自己心心念念、奉为謫仙的纯阳圣境熟美神女顾仙儿,此刻正失神褪去所有清冷,对帝王再无半分隱秘可言。
心悸之感愈发浓烈,皇甫奇只觉体內气息骤然紊乱,喉间一阵腥甜,一口鲜血猛地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云气。
就在这一瞬,无形之中,他的命格悄然碎裂一角,周身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原本凝练的筑基中期修为,竟有了溃散跌落的跡象,鬢边的青丝,也白了几分。
山巔道观中,正与陆轻瑶閒谈的云舒月忽觉心绪一动,眉头微挑。
她抬手挥出手中玉拂尘,拂尘轻扫间,漫天莹白光尘席捲而下,瞬间將山腰处气息萎靡、面色惨白的皇甫奇卷至身前。
望著他周身动盪不安、不断溃散的气息,云舒月眉头紧蹙,指尖凝起一缕清辉,储物袋中一枚莹白宝丹缓缓飘出,在道家法力的催动下,化作漫天光屑,尽数笼罩在皇甫奇周身。
片刻后,皇甫奇的面色渐渐好转,喉间一阵轻咳,吐出几口黑褐色的淤血,这才缓缓睁开双眼,神色低沉地对著云舒月拱手行礼。
“谢过云道友施救之恩...皇甫奇不胜感激!”
云舒月望著他鬢边新增的白髮,疑惑道:“皇甫道友,这是何故莫非我天宗在驪山修建祖庭,竟对你造成了这般重创”
皇甫奇缓缓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眼底满是悵然。
“应当並非如此。”
“方才冥冥之中,我只觉有极为重要的东西,彻底离我而去,再无追回的可能。”
“如今钦天监虽权柄旁落,但仍在大秦立足,道友亦给了诸多补偿,我心中並无怨懟。”
“想来,这便是命数吧——气运之说縹緲难测,我今日这般,怕是典籍中记载的气运反噬,命格跌落之局。”
“若非道友出手相助,我怕是连筑基中期的修为都难以稳住,终將跌落至初期,半生修行付诸东流。”
云舒月闻言,唏嘘不已。
“嗯,命运无常,天道难测,皇甫道友不必太过介怀,更不必纠结於过往的得失。”
“太过执著於失去的东西,反倒会扰乱道心,阻碍后续的修行之路。”
皇甫奇再次拱手,神色间多了几分释然:“谢云道友指点,在下受教了。”
此刻,若皇甫奇能拥有上帝视角,將自己命格碎裂、修为垂危的窘迫处境,与华清池中帝王对他心爱神女肆意妄为的画面並列,怕是会瞬间走火入魔。
而若秦阳知晓皇甫奇此刻的狼狈模样,定然会愈发得意,愈发肆意享用顾仙儿那具熟媚动人的酮体,一泄这些年被皇甫奇轻视的积怨。
冥冥之中,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往昔皇甫奇加诸於秦阳身上的轻视与刁难,此刻,都在顾仙儿身上,尽数返还。
而双方因果承接的载体,顾仙儿却在在极致的羞赧与欢愉中辗转,整个人早已沉溺在云端之上。
不知岁月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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