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燕云风起,血魔归位(2/2)
衣袂之上冰晶暗纹流转,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邪魅,眉宇间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魔威。
他低头打量了一番自身的衣袍与容貌,满意地点了点头,冷声道:
“出来吧,本座能顺利归来,你立了大功,本座定不亏待於你。”
话音刚落,血光一闪,一道狼狈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半跪在地,姿態谦卑至极,正是当初在邯郸大败亏输的血魔宗圣子穆朝阳。
他俯身叩首,声音恭敬:“属下穆朝阳,见过宗主!”
白亦非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手掌轻轻一伸,一股无形的吸力骤然爆发。
穆朝阳脸色骤变,惊恐地发现,自己储物袋中珍藏的二阶真血——那是他在邯郸歷经艰险才收穫的宝物,如今仅剩三团,竟在顷刻间被尽数吸摄而出,悬浮在白亦非掌心。
穆朝阳心头一紧,连忙埋头叩首,强压下心中的惊怒,恭声道:
“属下愿將真血尽数献予宗主,助宗主恢復修为!”
白亦非捏著掌心的真血,凝视著其中纯净浓郁的血元,愉悦地轻嗅片刻,语气淡漠:
“不错,你倒是有心,还特意將真血留到这个时候。既然如此,本座便笑纳了。”
明明是强取豪夺,却被他说得这般理所当然。
穆朝阳心中恨得牙痒痒,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不敢流露半分不满。
身为血魔宗这等魔教子弟,他的性命早已被这血魔老怪捏在手中,稍有不慎,便会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他只能压下心中的阴冷,沉声道:“原先属下谋划的血池有望凝练出三阶真血,若能成功,定然可助宗主儘快復返金丹真魔之境!”
“但因为血狼妖部的背叛,才让属下功亏一簣,还请宗主为属下做主!”
穆朝阳將邯郸那边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让白亦非的脸色一阵阴沉。
穆朝阳將邯郸那边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让白亦非的脸色一阵阴沉。
对如今刚刚復甦、根基尚弱的他而言,三阶真血无疑是极为珍贵的宝物。
若能儘快恢復真魔实力,这天下之大,他尽可去得,无需再忌惮往日仇敌。
尤其是那个疯女人慕剑璃,一旦得知他转世归来,必定会穷尽九天十地追杀於他。
若是恢復真魔之威,他便可设下陷阱,引诱慕剑璃入局,一步步將她淫墮为自己的血奴,了却往日执念;
而非如今这般,只能提心弔胆,连直面她的勇气都没有。
想到此处,白亦非心中的恨意更甚,连带著对血狼妖部,也生出了浓烈的怨毒。
穆朝阳见他神色愈发阴沉,连忙趁热打铁,再度添道:
“宗主大人,那血狼妖部如今被天策仙府连连猛攻,早已自顾不暇,正是有机可乘之时!”
“血狼一族本就是血元鼎盛之辈,若宗主能尽收其精血,修为必定能飞速恢復,届时便可重振我血魔圣宗的荣光,横扫天下!”
白亦非淡淡瞥了穆朝阳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他岂能不知这小子的小心思
无非是想借他之手,报復血狼妖部,同时为自己谋取私利。
但他並不在意,魔道之人,本就各怀鬼胎,若是穆朝阳毫无心机,反倒让他生疑。
只是,他如今刚復甦,根基孱弱,还没有正面抗衡血狼妖部的底气。
因此只是冷声道:“本座自有算计,无需你多言。”
说著,白亦非迈步而出,每一步落下,都留下一枚血色足印,身影转瞬便消失在长白雪山的风雪之中,径直朝著韩国都城的方向而去。
这一世,他还有执念未消。
当年韩国的最后一场战爭,让他凭空丟失了所有权柄,沦为丧家之犬,这份耻辱,他岂能心甘
先收拾韩国的残局,积蓄足够的血元,待修为稳固,再与血狼妖部清算不迟。
除此之外,白亦非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轻笑,心中暗道:那些沉睡的老友,如今復甦得怎么样了
若是太慢,跟不上脚步,可就別怪他不讲往日的情面了。
......
就在白亦非低声念叨之际,韩国上党山深处,一座名为“送子佛寺”的古剎,正一派香火鼎盛之象。
这座佛寺以“求子灵验”名动四方,吸引了往来不绝的香客。
既有衣衫朴素、神情虔诚的贫贱女子,也有珠翠环绕、僕从簇拥的富家千金,更有身著华服、气度雍容的王公贵女。
昔日清冷的古剎,如今屋舍连绵,香菸繚绕,人声鼎沸,连殿外的石阶上,都跪满了祈福的信眾。
为了容纳日益增多的香客,佛寺早已歷经数次扩建,殿宇层层叠叠,蔓延覆盖了大半个山坳。
远远望去,青砖黛瓦,梵音裊裊,一派庄严肃穆的佛门气象。
可无人知晓,这层神圣的外衣之下,藏著一处污秽不堪的lt;icss=“inin-unie013“gt;lt;/igt;lt;icss=“inin-unie045“gt;lt;/igt;魔窟,將佛门的清誉,践踏得支离破碎。
佛寺核心深处,一处隱蔽的地下密室之中,不见半分佛灯禪意,唯有曖昧的喘息与女子的轻吟交织迴荡。
欢喜罗汉赤身lt;icss=“inin-unie00e“gt;lt;/igt;lt;icss=“inin-unie086“gt;lt;/igt;,周身縈绕著诡异的佛魔交织之气,被一眾衣衫凌乱、肌肤莹润的女子环伺簇拥。
她们或攀附其肩,或依偎其怀,姿態极尽柔媚,爭相求欢。
而欢喜罗汉脸上,却依旧掛著那副悲天悯人的慈悲微笑,眼底却藏著难以掩饰的淫邪与贪婪,反差之甚,令人毛骨悚然。
忽然,他指尖微动,似是感知到什么,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冥冥之中,一缕缕佛缘正在剧烈颤动,似是有大机缘將至。
他心中暗道,四凶魔的度化之业,已经初见成效。
翡翠虎那老东西,本是欢喜魔宗的宗主,何等桀驁不驯,如今不也成了自己俯首帖耳的佛奴
其余三凶魔,想来也不远了……
欢喜罗汉心中盘算著,嘴角骤然勾起一抹冰冷的狞笑,褪去了所有慈悲偽装。
他抬了抬手,目光落在一旁木然跪伏的翡翠虎身上,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与命令。
“虎奴,还不快上前搭把手本座今日心情大好,便赏你一份机缘,让你也尝尝这女子肌肤的滑腻曼妙。”
一阵肆意狂妄的狂笑,震得密室之內回声阵阵,与周遭女子的轻吟交织,更显荒诞。
欢喜罗汉沉浸在自己的算计与欢愉之中,全然未曾留意,翡翠虎低垂的眼眸深处,飞快闪过一丝挣扎与刻骨的阴冷。
但也仅仅是转瞬之间,那些多余的情绪便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卑微諂媚的模样。
翡翠虎俯身叩首,恭敬应诺,隨后低贱地起身,一把抱住身旁一名身段曼妙、肌肤莹润的女子,小心翼翼地凑到欢喜罗汉面前,任由欢喜罗汉肆意玩弄。
密室之內,慈悲的佛號早已消散,唯有淫邪的喘息与狂妄的笑声迴荡。
这些最不堪的污秽与荒诞,让佛与魔的界限,被彻底扭曲、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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