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文娱世界的骗子老板76(2/2)
声音低沉克制,像在压抑著即將奔涌的情绪,又像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对著冰冷的墙壁倾诉心事,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却找不到一个愿意倾听的听眾,落寞与孤寂顺著歌声,漫延到二十一城的每一个角落。
“我期待,到无奈,有话要讲,得不到装载”
尾音微微发颤,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哽咽里藏著说不出的酸涩。台下有人悄悄吸了吸鼻子,指尖不自觉攥紧,眼底已泛起细碎的泪光,早已被这份情绪狠狠戳中。
“我的心情犹像樽盖,等被揭开,嘴巴却在养青苔”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放空,像是在凝望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藏著他无人问津的过往,藏著不被理解的迷茫,周身的孤寂感,几乎要將舞台吞没。
“人潮內,愈文静,愈变得不受理睬,自己要搞出意外”
唱到“意外”二字时,他突然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动作不大,却带著一种神经质的急促,像是在挣脱什么束缚,又像是在宣泄心底的压抑,细微的动作,却让全场的心跟著一紧。
“像突然地高歌,任何地方也像开四面台
著最闪的衫,扮十分感慨,有人来拍照,要记住插袋
你当我是浮夸吧,夸张只因我很怕”
副歌骤然炸开!没有渐进,没有铺垫,像一记重拳击进每个人的胸腔。
声音从低沉克制瞬间飆至高亢,毫无预兆,穿透力拉满,震得人耳膜发颤,心尖发紧。
“似木头,似石头的话,得到注意吗
其实怕被忘记,至放大来演吧
很不安,怎去优雅,世上还讚颂沉默吗
不够爆炸,怎么有话题,让我夸,做大娱乐家”
他举起右手,手指在半空中微微颤抖,像是在拼命抓住什么,又像是在徒劳地推开什么,每一个动作都裹著极致的不安与挣扎。
台下有人下意识捂住耳朵,不是嫌吵,是被那直击心臟的高音震得胸腔发颤,浑身发麻。
羊城主场馆里,一个年轻人瞪大眼睛,嘴巴张成o型,久久无法合拢。
即便在音乐平台循环过无数次,现场版的震撼与情绪衝击力,依旧是隔著屏幕无法比擬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共情,瞬间將人淹没。
第二段主歌,声音骤然压下,低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沉寂,却藏著更汹涌的情绪。
“那年十八,母校舞会,站著如嘍罗
那时候我含泪,发誓各位,必须看到我
在世间,平凡又普通的路太多,屋村你住哪一座
情爱中,工作中,受过的忽视太多,自尊已饱经跌墮”
他微微垂下眼,声音轻得像一声嘆息,將那个在舞会上无人问津、卑微怯懦的少年,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声音渐渐发颤,不是技巧的刻意拿捏,是心底的情绪再也无法压制,像一壶烧开的水,壶盖突突跳动,隨时都要掀翻,將半生的委屈与不甘,全部倾泻而出。
“重视能治肚饿,未曾获得过便知我为何
大动作很多,犯下这些错,
搏人们看看我,算病態么”
唱到“病態”二字,他猛地抬起头,脖颈青筋暴起,眼底翻涌著极致的痛苦与挣扎,那是被忽视、被否定的不甘,是拼尽全力想要被看见的疯狂,每一个神情,都戳人心窝。
副歌再次爆发,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汹涌,像积蓄了半辈子的洪水终於决堤,像被压抑太久的灵魂终於得以嘶吼。
他仰著头,汗水顺著脸颊肆意流淌,滴落在舞台上,手死死攥著话筒,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拼尽全力,宣泄著所有的委屈与不甘。
台下早已彻底破防,有人哭著喊出“陈亦寻”,声音嘶哑,混在歌声里,像在温柔安抚一个受伤的灵魂,又像在诉说著自己的共情与心疼。
二十个分会场同步陷入动容,有人低头抹泪,有人轻声呢喃,那份深入骨髓的孤独与挣扎,让每一个人都仿佛看到了自己。
间奏的钢琴声愈发诡譎,像一个人在黑暗中癲狂旋转,节奏急促又压抑。
他低著头,肩膀剧烈起伏,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脆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却又藏著一股不甘的韧劲。
最后一段副歌,他没有再按原调演绎,而是將那个標誌性的高音,改成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那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嘶吼,没有技巧,只有本能,是一个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的人,最后的挣扎与吶喊,要把半生的委屈、不甘、孤独,全部呕出来。
“幸运儿並不多,若然未当过就知我为何;用十倍苦心,做突出一个,正常人够我富议论性么”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身形不稳,像一棵快要被风吹断的树,却依旧倔强地佇立在舞台中央。
“你当我是浮夸吧,加几声嘘声也不怕
我在场,有闷场的话,表演你看吗,够歇斯底里吗
以眼泪淋花吧一心只想你惊讶
我旧时似未存在吗加重注码青筋也现形
话我知现在存在吗凝视我別再只看天花
我非你杯茶也可尽情地喝吧蛤蛤!!!”
最后一句,声音劈了、哑了,像一把用了太久的刀,刀刃早已卷钝,却还在拼命挥舞、拼命砍伐,每一个字都带著破碎的力量,震得全场死寂。
“別遗忘,有人在为你声沙...”
那个“沙”字,拖著长长的尾音,从高亢嘶吼渐渐沉至呜咽,最后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气中,不是唱完的,是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骤然断裂,戛然而止,留下满场的沉寂与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