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用土匪探路（2/2）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那土匪在水里扑腾了两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头扎进了水里，水面翻了个浪花，然后平静了。

岸上的人全盯著水面。

火把的光照在水面上，照出一圈一圈的波纹。

过了好一阵，水面上忽然冒起一串水泡，然后那土匪猛地从水底浮上来，仰面朝天漂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火光一照，所有人都看清了，他们胸口插著一支箭。

那箭不长，不到两尺，箭头是铁的，箭杆是竹子的，上面涂著一层黑漆。

箭从胸口正中间穿进去，从后背穿出来，箭尖上掛著碎肉，在火光下往下滴血。

箭是从水底下射上来的，水底下有暗器。

剩下的土匪全嚇傻了。

有人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石壁上。有人嘴巴张著，想叫又叫不出来，有人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岩石上。

“大爷！饶命！水底下有暗器！”

刀疤脸黄圣转过身看著王九金，声音都变了调，他脸上的刀疤因为恐惧变得更红了，那只闭不上的眼睛里的眼珠子瞪得溜圆。

孙夭夭又端起了枪：“还有谁不下去”

她把枪口在土匪们脸上挨个扫了一遍。枪口扫到谁，谁就往后缩，可缩也没用，后面是石壁，没地方躲。

“你们不下水，现在就得死，下水了，运气好还能活。”孙夭夭把枪口停在刀疤脸脑门上，“你先下。”

刀疤脸黄圣咬了咬牙，把身上的兽皮袄一脱，光著膀子走到水边。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胸口起伏得跟风箱一样。然后他憋了一口气，一头扎进了水里。

又有几个土匪被赶下了水，扑通扑通的水花声接二连三，火光在水面上跳动，照出好几个脑袋在水里浮浮沉沉。

刀疤脸黄圣最先浮上来。

他浮出水面之后拼命往岸边游，一边游一边大口喘气，嘴里呼出的白气在火光下看著格外显眼。

其他人也跟著浮上来了，有三个人漂在水面上，胸口全插著箭，跟第一个一模一样，箭从胸口穿进去，从后背穿出来，箭尖上滴著血。

只剩下刀疤脸黄圣和另外一个人活著游到了岸边。

那两个人爬上岸，瘫在岩石上，浑身哆嗦，嘴唇发紫，腿肚子上还有箭擦过的伤口，往外淌著血。

刀疤脸黄圣趴在岩石上，浑身发抖，牙齿磕得咯咯响。

他的嘴唇冻得发紫发黑，说话都不利索了：“大……大爷……水底下有个……有个发光的东西……绿色的光……在塔底下……塔底有个洞……能……能钻进去……”

王九金蹲下来，盯著他的眼睛：“洞多大”

刀疤脸伸出两只手，比划了一下：“能……能钻进一个人……塔底正中间……大爷，我们看过了……让我们走吧……”

“好，你们走吧。”王九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刀疤脸和另一个土匪挣扎著爬起来，往洞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