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黎明初绽 暗涌新生(2/2)
他凝视着后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程序正义?哼,不过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士的借口罢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
后戮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实力固然重要,但如果没有正义的支撑,实力也不过是一种暴力的工具。我们不能因为追求一时的利益而放弃了原则。”
周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整个高台。
众人都屏住呼吸,静静地聆听着他们的对话。
“那你说说,什么是正义?”
玄天妖皇冷笑着问道。
“正义就是公平、公正、无私。”
后戮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它是一种道德的准则,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基础。”
玄天妖皇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公平?公正?无私?这些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只有强者才能制定规则。”
后戮的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但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你错了,强者也不能随意践踏正义。正义是一种信仰,是我们心中的那盏明灯,它指引着我们前进的方向。”
在这片荒芜的西荒,灵脉碑前,希望的种子正在发芽。它或许还很脆弱,但它已经破土而出,向着光明生长。而这七十二个人,也将带着这份希望,继续前行,去追寻属于他们的荣耀和梦想。
他们的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告诉世人,他们不会被任何困难和挑战所击倒。他们将用自己的行动,诠释正义的真正含义。
玄天沉默了三息,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这三息里,他的脑海中如电影般闪过青丘的人口册。
那不是普通的竹简,而是深深刻在冰窟内壁上的名字。活着的一千三百七十一人,名字是黑色的,如墨般深沉;冻毙的三千六百四十四人,名字是灰色的,如死灰般黯淡;
而那些未出世便夭折的生命,没有名字,只有七十二个爪印,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哀伤。
“那青丘现存狐族不足两千,”他的声音平稳,却如寒风般凛冽,每个字都像在冰面上凿孔,冰冷而坚硬,“按万分之比例,不够一个代表席位。”
台下的欢呼声骤然一滞,仿佛被玄天的话语冻结。后戮的执法印光柱也波动了一瞬,仿佛在回应着他的质疑。
“律法如此。”
后戮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一种无法撼动的威严。
“律法……”
玄天重复这个词,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嘲讽,仿佛在嘲笑这所谓的律法。“‘不患寡而患不均’过去三千年,不均,是有人多得;
如今新秩序,不均,是有人连‘均’的资格都凑不齐?”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湖面的平静,激起了千层浪。湖面荡开的不是涟漪,而是冰裂,那裂缝如同狰狞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要将一切吞噬。
在这冰天雪地之中,玄天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和决绝。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悲哀,仿佛他已经看到了青丘狐族的未来,那是一片黑暗和绝望。
白灵的声音通过灵脉碑的共振传来,那声音仿佛是从地脉深处生长出来的,带着沙石的摩擦感,还有灵泉流动的湿意。
“后戮执法使。”
她第一次用这个正式称呼,怀中的胎珠被她捧起,七十二颗珠子在晨光下悬浮,排列成青丘心宿的图腾。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那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某种更尖锐的东西,仿佛一把利刃,直插她的心脏。
“青丘的席位,如果按‘现存人口’算,”
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哀伤,
“那这七十二个孩子,这些未计入簿册、未活到能刻名字的命,他们的分量,该放在天平的哪一端?”
她尾尖一点,胎珠投射的光影落在灵脉碑裂痕涌出的泉水上。泉水表面浮现出画面:冰窟深处,未成形的幼崽蜷缩在冰晶里,爪子保持着抓握的姿势,仿佛想抓住一丝不存在的暖意。
画面持续了三秒,如同一幅悲伤的画卷,在人们眼前缓缓展开。三秒后,画面消散,只留下一片死寂。
高台上下,鸦雀无声,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火岩向前一步,周身的真火收敛成贴肤的光膜。她抬起右手,掌心在南疆地图的虚影上划过。真火没有灼烧,而是如同灵动的精灵,
“渗入”
地图,沿着干涸的河床脉络,烧出一行行字迹。
“南疆同意按人口比例。”
火岩的声音如同燃烧的火焰,带着坚定和决绝。
她顿了顿,火焰字迹突变,从工整的古篆变为凌厉的草书,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在地图上张牙舞爪。
“但灵脉补偿的计算基准,不能按‘现存灵脉量’算。要按被偷走前的原始记录算,偷窃罪量刑,难道按小偷花剩下的赃物价值判吗?”
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如同惊雷一般,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在这一刻,整个空间都仿佛被火岩的气势所笼罩,人们的目光都被她吸引,无法移开。
苍玄子拂尘一摆,银丝在空中勾勒出那只血酒坛的虚影。坛口打开,三百年前那位万剑宗首徒收集的七十二撮土壤,在光中缓缓旋转。
每一撮土的颜色都不一样,仿佛是大自然的调色板,展示着世间万物的多样性。
青丘的土是灰白中带着冰蓝晶屑,宛如冬日的初雪,纯净而透明;
南疆的土是焦黄里嵌着盐霜,恰似沙漠中的落日余晖,金黄而璀璨;
冥妖界的土则是纯黑的,黑得像凝固的夜,神秘而深邃。
“三百年前的数据,老夫这里有。”
苍玄子声音沙哑,仿佛是从岁月的深处传来,带着历史的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