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塞勒涅的行踪（1/2）
罗马尼亚，特兰西瓦尼亚山区。
“红月”地下夜场。
“呃，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恶心的尸体。”
神盾局特勤干员梅琳达·梅看着地上的碎肉，忍不住开口感慨道。
在过去的特勤生涯中，她见过的尸体足以填满几十座焚烧炉，但今天眼前的这一堆“东西”依旧让她沉默了两秒。
夜场中央的舞池被整片封锁起来，原本用来投射激光灯效的金属支架垮了一半，断裂的电缆垂在半空，不时溅出一两点蓝白色火花。
舞池地面上遍布暗红色血迹，血迹之间混着灰烬、碎骨、撕裂的皮革、银色弹壳，以及某种像是黑色沙砾一样的粉末。
梅蹲下身，用战术手电照了照离自己最近的一截断臂。
断臂皮肤苍白，指甲尖锐，手背上有明显的青黑色血管纹路。它看起来像是属于某种病态的人类，又像是属于电影里那类应该躲在棺材里的东西。
接着，她又看向另一颗残缺的脑袋。
她没有直接触碰，而是抬头看向旁边正戴着面罩采样的珍玛·西蒙斯。
“告诉我，这东西不是吸血鬼。”
西蒙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从科学角度说，我非常不愿意使用这个词。”
“但是？”
“但它有犬齿增生、血液凝固异常、极端光敏反应，以及一种非常奇怪的代谢停滞现象。”西蒙斯把采样棒插进密封管里，抬头看了梅一眼，“如果把民俗学描述翻译成生物学指标，它非常接近吸血鬼。”
梅面无表情。
“我讨厌这个答案。”
“我也是。”
几米外，菲尔·科尔森正站在已经被清空的吧台前，低头翻看当地警方留下的初步报告。
夜场名叫“红月”。
表面上，它只是一家开在特兰西瓦尼亚山区小城里的地下俱乐部，主要接待游客、黑市掮客、走私商人，以及一些不想在正规场合露面的人。
但从现场状况来看，这里显然不只是夜场。
吧台后面有暗门，暗门通往地下二层。地下二层有私人包厢、拍卖厅、武器库，还有一间布满古董陈列柜的密室。密室里的东西已经被搬空，只剩墙上几道被匆忙撬开的痕迹。
科尔森合上报告，转头看向正从暗门里走出来的麦克。
“
阿方索·麦肯齐摘下战术头盔，脸色不太好。
“你不会喜欢的。”
“这句话通常意味着我应该亲自下去看看。”
“相信我，长官，你不会想看第二遍。”麦克看了一眼舞池方向，“地下二层有二十七具尸体，或者说，曾经有二十七个人。六个普通人，十一个武装人员，剩下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分类。”
“和上面一样？”
“不完全一样。”麦克沉声道，“有些人是被咬死的，有些像是被某种大型野兽撕开，还有几个……像是在几秒钟内老死了。”
科尔森抬起头。
“老死？”
“头发变白，皮肤萎缩，骨质脆化，牙齿脱落。西蒙斯应该会有更准确的说法，但我的直觉是，有什么东西把他们的‘生命力’直接抽干了。”
梅回头看了他一眼。
“吸血鬼会干这个吗？”
“传统吸血鬼只喝血。”科尔森说，“直接抽生命力让我想起了另一个麻烦的家伙……哦等等，这么说的话好像确实与吸血鬼有些关系。”
“麻烦的家伙，很麻烦吗？”
“是有点。所以我们最好在它变成复仇者级别的问题之前，把线索弄清楚。”科尔森头疼的揉了揉眉头，“再给现场小组一个小时，没有新线索的话，我们撤出核心区域，转交隔离小组和重火力支援队。”
科尔森低头看了眼手表，像是在故意缓和气氛。
“嗯，就这样，听起来我甚至赶得上晚间场的《黑色弥撒》，凯文·贝肯出演，我期待很久了。”
……
“塞勒涅的消息？”
尼克.弗瑞面前的立体投影中，迈尔斯点了点脑袋，说道，“哦，原来她已经回来了吗？”
“听上去我们的救世主先生好像对这份工作不太上心。”弗瑞依旧顶着一副黑脸，隔着屏幕向迈尔斯问道，“所以她之前到底在哪，在做什么？”
“我怎么会知道，我们只是临时合作关系。”迈尔斯总结了一番语言，接着说道，“‘康之战争’结束之后，原本的时间流被分割成为三个宇宙，我能确定的是塞勒涅最初并没有跟着我们回到这里，那么她肯定是留在另外两个宇宙的某处在度假了，或许是留在‘地球X2’与年轻的变种人捉迷藏，又或者是在‘地球X3’和努尔叙旧，谁知道呢？就连我也只是刚刚才知道她又回来了。”
“康之战争”结束之后，原本的时间线被时间之神洛基一分为三，最初的MCU宇宙被迈尔斯称为“地球X1”，“康之战争”发生的宇宙则是“地球X2”，从古埃及开始进入全新历史的宇宙则是“地球X3”。
“说真的，哪怕是现在我都很难相信你所说的‘康之战争’……”弗瑞有些无奈的说道，“听上去又是一个宇宙级别的危机？但问题是为什么我们所有人都对此没有任何印象？”
“那很正常，‘康之战争’主要发生在‘地球X2’，同时间段中我们现在的这个宇宙作为‘被覆盖的历史’被伊莫图斯隐藏起来了，一直到事件结束才恢复正常。”迈尔斯解释道。
“地球X2”与“地球X3”都是“康之战争”的主战场，然而“地球X1”却从一开始就是战争的牺牲品，如果不是洛基将时间线一分为三，这个宇宙或许将永远在多元宇宙中消失。同样也是因为如此，这个宇宙除了跟随迈尔斯参与过“康之战争”的蚁人一家和斯考特等人以外，其他所有人类都没有关于“康之战争”的印象。
“好吧……先不提你这些说法的真实性，下一个问题。”弗瑞又问道，“你为什么要用‘X1’，‘X2’这样的编号来区分宇宙，直接用数字不行吗？”
“因为单纯的数字宇宙早就是在多元宇宙中存在了，所以我要额外加上字母标识。”迈尔斯回答，“至于为什么是‘X’……嗯，个人爱好。”
弗瑞盯着他看了两秒。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很想问问泽维尔教授，当初你们这些变种人是不是都接受过某种统一培训，专门学习怎么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让人血压升高的话。”
“如果有的话，那我大概是自学成才。”
迈尔斯耸了耸肩，“而且严格来说，我不是泽维尔学院毕业生。我入学的时候学院刚从废墟里重建，我大部分课程都跳过了。”
“这听上去并不值得骄傲。”
“查尔斯也这么认为，但没关系，因为我确实很骄傲。”
弗瑞沉默了一下。
“我开始理解斯塔克为什么讨厌你了。”
“托尼不讨厌我，他只是讨厌有人比他年轻、聪明，还能指出他的设计缺陷。”
“你还漏了一条。”
“什么？”
“比他更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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