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科举规制（1/2）

石漱钰独自一人留在垂拱殿中。众臣已经退下，殿门缓缓合拢，将外界的声音隔绝在外。

偌大的殿堂中，只剩下她一个人，以及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大的舆图。

她走到舆图前，目光落在闽地的位置上。福州、泉州、漳州、建州、汀州、剑州，这些地名在她脑海中一一闪过，伴随着相关的兵力部署、地形地貌、民风民俗等信息。

她盯着舆图看了很久，手指轻轻在舆图上划过，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南，然后停在福州的位置上。

她自言自语道：

“如果你们真能退兵，闽国的建州、汀州、剑州归唐国，福州归吴越，泉州和漳州归留从效。

不过朕要好好敲诈他们一笔，让他们出军饷。反正自己今年得动武，总不能让他们白占便宜。”

她站了一会儿，觉得有些累了，便转身离开了垂拱殿。

走出殿门，一阵凉爽的微风吹来，让她感到精神一振。她沿着回廊慢慢地走着，心中还在想着闽地的事情。走到半路，忽然听到一阵稚嫩的呼喊声——

“阿娘！阿娘！”

石漱钰低头一看，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跌跌撞撞地朝她跑来。那是石延祚，她的大儿子，如今已经快三岁了。

小家伙穿着一件红色的小袍子，头上扎着两个小髻，跑起来一摇一摆的，像一只小鸭子。

石漱钰连忙蹲下身，一把将他搂住，抱了起来。石延祚在她怀里咯咯地笑着，两只小手搂住她的脖子，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阿娘，抱抱！”

石漱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佯装责备道：“你怎么乱跑呢？摔了怎么办？”

石延祚歪着头，眨巴着大眼睛，显然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

他只是不停地喊着“阿娘”，又说一些含糊不清的词，什么“糕糕”“鸟鸟”“花花”之类的，大概是今天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想要跟母亲分享。

石漱钰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也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着：“是吗？真的吗？这么厉害呀？”

石延祚听到母亲的回应，越发兴奋了，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差点从她怀里摔下去。

石漱钰将他抱紧了一些，然后朝着永福宫的方向走去。她要去看看她的两个侄子，石延煦和石延宝。

如今，石延煦已经十九岁了，石延宝也十七岁了，都到了该独立生活的年纪。

走进永福宫，石延煦和石延宝正在院子里读书。看到皇帝姑母来了，两人连忙放下书本，起身行礼：“参见陛下。”

石漱钰摆了摆手：“免礼。”她抱着石延祚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打量着两个侄儿。

石延煦长得高大挺拔，眉目间颇有几分石敬瑭年轻时的影子；石延宝则清秀一些，更像他的母亲张氏。

石漱钰道：“你们俩个也大了。朕以前封你们为伯爵的时候，就给你们准备了宅院。如今也该搬到宅院里去住了，总住在宫里也不是长久之计。”

石延煦和石延宝对视了一眼，齐声道：“是，姑母。”

石漱钰看向石延煦，又道：

“你也十九岁了，快及冠了，而且尚未婚嫁。你们的母亲张氏也已经去世了，朕这个姑母自然要为侄儿操心操心。如果你有心仪的女子，跟朕说，朕给你们操办。”

她又看向石延宝：“你也是。若没有心仪的女子，朕就给你们寻一个合适的。你们是石家的子孙，婚事不能马虎。”

石延煦和石延宝再次齐声道：“是，姑母。全凭姑母做主。”

石漱钰点了点头，觉得这两个侄儿还算懂事。她站起身，抱着石延祚离开了永福宫。走在路上，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儿子，有些意外地道：

“你今天怎么在娘亲怀里这么乖？没有闹？”

石延祚仰起头，奶声奶气地道：“阿娘，我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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