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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马尔福的效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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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要不还是来马尔福庄园吃吧,我让厨房做。”

“不行,答应了就得去。”亨利说,“而且小天狼星的煎鸡蛋应该不会太难吃,海格教了三个星期,不至於连鸡蛋都煎不好。”

“海格教的是岩皮饼。”德拉科说,“殿下,您確定小天狼星的煎鸡蛋能吃”

亨利想了想。

“不確定,但去看看也无妨。”

八月五日的傍晚,格里莫广场的联排別墅在暮色中显得更加幽深,十一號和十三號之间的那道缝隙像一道被遗忘的伤疤,在麻瓜们的视线之外静静存在著。

亨利从肯辛顿宫的壁炉出发,飞路粉撒进火焰的那一刻,说了一声格里莫广场十二號。

绿色的火焰把他吞没了,旋转、加速、旋转,然后是短暂的失重感。

这是飞路网旅行中最奇妙的一刻,介於落地和飘浮之间,像在梦里下坠。

他出现在一个狭窄的壁炉前。

格里莫广场干二號的客厅比他在电影中看到得整洁得多,墙上的那幅沃尔布加画像依然掛在走廊尽头,但客厅里听不到她的声音一大概是被小天狼星施了隔音咒,或者她还在为上次被气裂画框的事耿耿於怀,暂时不想开口。

小天狼星站在壁炉旁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

他手里端著一个平底锅,锅里有三个煎鸡蛋,边缘焦脆,蛋黄半熟,微微颤动著。

平底锅是铸铁的,锅底被烧得乌黑髮亮,一看就是用了很多次一大概就是克利切口中把鸡都嚇得不產蛋了的那口锅。

“殿下,”他把平底锅举了举,“您来得正好,鸡蛋刚出锅。”

亨利看了一眼锅里的鸡蛋,蛋黄没有散,三个圆润饱满的蛋黄整齐地排列著,像三只半闔的眼睛;蛋白的边缘煎出了焦脆的金黄色,但不是那种糊了的黑色;蛋白的主体部分完全凝固,没有一丝透明的生蛋白残留。

他不太確定这是小天狼星练习了多少次的结果,但以海格的烹飪標准来衡量,这已经算得上米其林级別了。

“看起来很好吃。”他说。

“海格教了三个星期。”小天狼星把鸡蛋铲到盘子里,动作小心翼翼,像在处理某种危险的魔法物品,“前两周全是废品。第一天煎出来的东西黑得像煤球,第三天蛋白和蛋黄分家了,第七天蛋黄破了,第三周才煎出第一个能吃的。我煎了整整一箱鸡蛋,克利切说我把鸡都嚇得不產蛋了。”

话音刚落,克利切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来。

他今天穿著一件勉强算乾净的枕套—一也许是洗过了,但污渍太顽固,依然能看出隱约的痕跡。

浑浊的眼睛瞪了小天狼星一眼,然后转向亨利,微微鞠了一躬。

“殿下,克利切给殿下请安。少爷说的有一部分是事实。克利切每天早上去鸡窝收蛋,发现母鸡们都在发抖。克利切对母鸡说別怕,少爷煎不了几个鸡蛋就放弃了。母鸡们还是抖,克利切也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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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又鞠了一躬,缩回厨房,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关门之前,亨利听到他嘟囔了一句:“殿下来了,少爷的鸡蛋就不糊了,克利切也不知道为什么。”

亨利倒是挺意外,他本来以为克利切会用言语攻击他一下呢,怎么目光这么清澈

看来,八成是小天狼星调教的好。

小天狼星把盘子放在餐桌上,餐桌上铺著一条乾净的浅灰色亚麻桌布,边角熨得很平整—大概是克利切熨的,小天狼星看起来不像会用熨斗的人。

桌上放著三个白瓷盘子、三副银质刀叉、三个水晶水杯,还有一小篮切好的麵包。

麵包是刚烤的,外皮焦脆,散发出麦香味。

篮子旁边有一小碟黄油,已经提前从冰箱里拿出来回温。

“哈利呢”亨利在餐桌旁坐下,顺手把餐巾铺在膝盖上。

“在楼上整理房间。”小天狼星朝楼梯口喊了一声,“哈利!殿下到了!”

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哈利从三楼跑下来,手里拿著一本相册。

“殿下!”他在亨利对面坐下,把相册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您来得正好,我刚把小天狼星给我的照片放进相册里。”

他把相册翻开,翻到其中一页,然后推到亨利面前。

那一页上有三张照片。第一张是1975年黑湖边的掠夺者合照,詹姆波特举著一把崭新的飞天扫帚在笑,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小天狼星站在最中间,黑色长髮被湖风吹得飘起来,下巴微微扬起,嘴角勾著一抹標准的小天狼星式笑容一帅气、囂张,自信得很;莱姆斯卢平站在詹姆旁边,比现在胖一些,脸颊上有一点肉,表情温和,眼神安静;小矮星彼得缩在莱姆斯的胳膊肘旁边,矮了一截,笑容用力但眼神飘忽。

第二张是莉莉和詹姆的结婚照,莉莉穿著白色的长袍,詹姆站在她旁边,穿著深色的礼服长袍,笑得像个刚拿到最新款飞天扫帚的孩子,一只手揽著莉莉的腰,另一只手举在空中,不知道在比划什么。

第三张是哈利一岁时的照片,莉莉抱著他坐在戈德里克山谷的花园里,哈利的圆脸胖嘟嘟的,手里抓著一朵不知道从哪摘来的雏菊,正往嘴里塞。莉莉低头看著他,嘴角带著浅浅的笑。

“这是海格给我的。”哈利指著第三张照片,“他说这是拍的最好的一张。”

“你长得很像你父亲,但你的眼睛像你母亲。”亨利说。

“小天狼星也这么说。”哈利把相册合上,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晚饭后,三个人坐在客厅的壁炉前。

克利切端来了茶,这次没有骂骂咧咧。

他端著银质托盘,托盘上放著三杯红茶和一碟黄油饼乾。

“殿下,克利切泡的是大吉岭,殿下喜欢大吉岭,克利切记得。”他鞠了一躬,然后转向小天狼星,语气立刻从恭敬变成了嫌弃,“少爷的茶是锡兰的,克利切知道少爷喝不惯大吉岭。少爷说大吉岭太淡,克利切觉得少爷的舌头有问题。”

“我的舌头没问题。”小天狼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的態度有问题。”

“克利切的態度没有问题。”克利切又鞠了一躬,“克利切只是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少爷不喜欢听实话,克利切知道,克利切以后儘量少说。”

他拖著脚步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次没有补充骂人的话。

哈利看著他的背影,小声说:“他最近好像没那么————”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没那么刻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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