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杀人爆金幣的王守仁(2/2)
“我悲哀你大爷!”
朱迪钧直接爆了粗口,狠狠一拳砸在桌面上。
“人都特么是你忽悠去造反的!是你借著交情在船上把他推进了死局!转头你拿著人家的人头升官发財了,跑来给人家老娘哭坟,还大言不惭地扯什么『君臣大义』和『朋友之情』!这是什么这就叫把人卖了,还要在人家的坟头上拉屎!”
“当时整个江西吉安的儒生们,看到这篇祭文后都特么看不下去了!”
朱迪钧直接甩出《明武宗实录》卷176的真实记载。
“有江西本土的儒生,直接写信怒喷王阳明!原文记载:【有儒生上书,辩论君臣朋友本无二理,守仁为之愧屈】!”
“听到了没!人家儒生直接指著鼻子骂他:君臣之道和朋友之道根本就是一个理!你这叫精神分裂!你这叫背信弃义!”
“面对这种硬核打脸,这位口若悬河的心学大宗师是怎么反应的【为之愧屈】!四个字,被喷得哑口无言,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万界时空。大明所有的读书人,在这一刻集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心学大师王守仁偽善的面具一旦被扯下,露出的那张脸,竟然丑陋到了让人作呕的程度。
然而,天幕上的制裁还在继续加码。
“你以为王阳明只会装死吗不,为了確保他在船上跟刘养正的密谋永远不被朱厚照知道,为了確保那本被烧掉的走私帐本永远成谜。”
四个带著血跡的大字轰然砸下——【死无对证】!
“还记得那个代替王阳明去南昌联繫寧王的学生纪元亨吗这个知道全盘计划最核心机密的跑腿人。”
“在寧王叛乱被平定后,纪元亨被派来查案的太监张永直接抓捕下狱!隨后没过多久,这位年富力强的举人,就在戒备森严的监狱里,极其诡异地【莫名其妙死亡】!”
朱迪钧盯著镜头,眼底满是死神的冷光。
“家人们,在权力场上,只要有死人,那就绝对不是莫名其妙!这是彻头彻尾的闭环杀人灭口!”
“凡是知道王阳明参与诱导寧王叛乱核心机密的人,全都被灭了口!如果不特么是有这些地方县誌的边角料记录,如果没有《明武宗实录》里保留下的那些吉安儒生的硬刚记录!”
“我们今天所有人,就跟过去那几百年一样,全都会被这位后世吹嘘出来的『千古完人』、『心学大宗师』给忽悠得连东西南北中都找不著!”
轰隆隆!
雷霆之怒在不同的大明时空中疯狂炸响。
平行时空,大明正德十四年,六月初。
南昌府,寧王密室。
还没有起兵的寧王朱宸濠、右丞相刘养正,以及那位传递假情报的纪元亨,此时全都待在同一间屋子里。
看著天幕上那铁证如山的曝光,看著自己未来像个傻子一样被王阳明耍得团团转,最后身首异处、老母暴露荒野、学生死於狱中。
三个人的呼吸彻底乱了。
“好!好一个君臣大义不私其身!好一个王守仁!”
刘养正双眼猩红如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手掌直接被木刺扎破,鲜血横流。
他仰起头,发出犹如野兽濒死前的悽厉嘶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亏我刘子吉拿你当平生知己!亏我以为整个江南的士子都跟我们同仇敌愾!原来……全特么是把你我当成了掩盖他们贪腐走私的死人肉盾!”
旁边的纪元亨更是浑身发抖,冷汗顺著额头狂滴。
他就是个跑腿的,结果竟然要落得个狱中暴毙的下场这就是他日夜尊崇的授业恩师给他安排的归宿
“王守仁……”
寧王朱宸濠缓缓拔出腰间的宝剑,眼底透著极其疯狂的嗜血光芒。
“你想要本王的命去换你那身大红蟒袍……你想要踩著本王的身家性命,去给那群江南贪官擦屁股!”
寧王猛地一剑砍断了面前的木雕屏风。
“你做梦!”
“既然你不想让本王活,那咱们就全部下地狱去吧!”
朱宸濠转头看向刘养正,厉声咆哮。
“立刻把所有帐册全部封存!抄录十份!分別藏匿於天下名山古剎!再派死士连夜北上!”
“本王就是死,也要死在紫禁城的詔狱里,死在正德皇帝面前!我要当著全天下的面,把这群狗逼江南文官连同王守仁在內,全部拉下油锅!”
然而,在这股极度的狂怒之后。
现代直播间內,大屏幕的画面彻底转入了一片水汽迷濛的江南江面。
朱迪钧收起所有的激愤,声音变得极度幽深,犹如江底的暗流。
“家人们,歷史的悲剧就在於,那本帐册终究还是没能保住。”
“当满心欢喜的朱厚照,带著大军抵达江南,准备接过这本能绝杀文官集团的铁证时,他看到的,只有一堆没用的替死鬼名单。”
水流的特效声在直播间底层缓缓响起。
“另外,我们先不说武宗朱厚照被污名化的南下,时间线往后拉,我们说说那位大改王阳明心学的湘军曾国藩,他们两人的『成圣』之路是一模一样,而且这位曾国藩是蟎改汉,他是雍正子嗣的后裔,可不是现在我们通过所谓百科,度娘,豆包这些看到的虚假歷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