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 启程（1/2）

空间，到底是什么？

李飞体内的完美道宫轻轻震动，开启杜门之后，他体内本来有些失衡的两种力量，逐渐又恢复到了理想的状态，庞大的气血之力被储存在惊门与杜门之中，只留下与李飞灵气相匹配的数量与质量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在这种多方面的调节下，他很快便进入到了类似于顿悟的深度冥想之中，开始有丝丝缕缕的锋锐剑意从体内迸发而出，沿着虚空蜿蜒前进，尝试着触碰那些不断崩碎、湮灭的虚空碎片。

开始的时候，锋锐剑意轻易便会被虚空碎片切割成齑粉，消散于无形之中。

这也让李飞脸色略微苍白，锋锐剑意就是他的感知，与灵魂精神息息相关，虽然很快便能再生，但在短时间内消耗太多的话，还是会对修士本身产生巨大的影响。

可是慢慢的，随着锋锐剑意被不断磨灭，那股与空间法则之力零距离接触的感觉，一点点在他脑海中勾勒清晰，产生了些许明悟。

爷爷曾经对他说过，在很久很久以前，世界上所有的一切，包括世界这个概念本身，其实都只是一个点，后来这个点爆开，才有了混沌宇宙。

混沌宇宙经过无尽岁月的演化，凝聚成了不同的法则之力充斥其间，互相交织发生变化，吸引某些力量汇到一起，便形成了一个个大世界，这些大世界并非一成不变，而是在混沌宇宙中不断运转，磨灭，再重组。

每一个过程经历的岁月，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只有那些不断吸纳其他大世界，使自己的法则之力越来越多，界壁越来越坚固的世界，层次逐渐发生变化，超越其他大世界之上，其被混沌宇宙磨灭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存在时间比其他大世界长的多。

甚至其中还有一些混沌宇宙诞生之初便存在的大世界，几乎可以相当于永恒运转。

这个故事的意思就是说，其实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是那个点的一部分，尽管这一部分可能小的可以忽略不计，空间法则之力也是如此。

“那个点的爆开，其实也是一种难以想象的空间法则之力的运转，否则在此之前，根本就没有空间这个概念，眼前这些虚空碎片的磨灭与重组，何尝不是无数大世界在混沌宇宙之中的运转……”

李飞低声呢喃道，锋锐剑意逐渐发生变化，不再像之前那般，直接便被虚空碎片磨灭，而是嗡鸣作响，以奇异的规律不断震颤、穿梭，竟然有一部分渗入到虚空碎片之中，带给他更加玄妙的感悟。

“嗡！”

储物袋中，一把平平无奇的长剑浮现而出，竟然连法器都不是，墨钰如今最好能长时间留在金色灵门之中蕴养，所以李飞便随意找了把长剑代替。

其实他也可以用手指凝聚出剑锋，但那样一来，始终少了几分韵味。

“咔咔咔！”

一阵碎裂声传来，李飞神色微怔，苦笑着摇了摇头，还是唤出金色灵门来，将墨钰握在手中，无数无形无质的法则开始莫名运转，令墨钰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隐于虚空碎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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