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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晏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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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开始想念那个泡在容器的女孩。

我只能拼命地学习,拼命地训练,把所有的思念和委屈,都藏在心底,化作前进的力量。我想,只要我足够优秀,或许就能找到母亲,或许就能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终于,在我十八岁那年,我又一次见到了母亲。她穿着华丽的衣裙,容光焕发,看起来过得还不错。她正和晏中月说话,身边放着不少名贵的礼物,应该是送给晏中月的。

她们聊得很投机,可当我走进房间的那一刻,母亲的声音突然放轻,目光紧紧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复杂——有愧疚,有思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陌生。

那时候的我,已经长成了挺拔的少年,经历了多年的磨砺,性子早已变得冷淡。我装作不在意的模样,目光掠过她,没有停留。

母亲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那一声叹息里,藏着太多我读不懂的情绪。

没过多久,晏中月给我交代了一个任务。她让我去一颗垃圾星,找一个女孩,还特意嘱咐我,要把父亲从小给我的那枚吊坠,交给那个女孩。她的眼神异常冷静,反复叮嘱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一定要把吊坠送到那个女孩手里,除此之外,还要我穿上女装。

我虽有疑惑,却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应下了任务。一切都很顺利,我在那颗贫瘠荒芜的垃圾星上蹲守了几天,摸清了那个女孩的轨迹。她叫岁千,每天都背着沉重的包裹,在垃圾山里翻找有用的东西,辛辛苦苦一天,也只能换一瓶最便宜的营养液,日子过得格外艰难。

我一直在找机会和她碰面,终于,这天机会来了。我特意雇佣了一群雇佣兵,让他们假装追捕我,而我,则装作一副柔弱无助、惊慌失措的模样,跑到了岁千面前。

当我第一次正面看清她的脸时,我彻底震惊了。那张脸,和我当年在父亲实验室里看到的、容器中的女孩,一模一样,和我自己的脸,也有着几分相似。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岁千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警惕和冷漠,显然没有要救我的意思。我没办法,只能拿出一把小刀,假装威胁她,逼着她收留我一晚。那天晚上,她缩在角落,一夜未眠,眼神里的戒备从未放下。第二天,我给了她几个金币,作为报答,她收下了,却依旧十分谨慎,全程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我走的时候,把那枚吊坠悄悄留给了她。我以为,这只是一次任务,我们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交集。可我没想到,后来的日子里,我总能听到她的传说。

她叫徐岁宁。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忍不住笑了,笑父亲的执念,也笑我们之间这剪不断的羁绊。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我们本来就像,她顶着这个名字,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我们再次碰面,是在星际展览上。我接了一个任务,去毁掉荒漠稻。

那时候,荒漠稻的用处极大,姬灵犀和姬存熙姐弟二人,一直为了争夺荒漠稻的控制权而明争暗斗,这株稻子,早已成了他们争夺的关键。为了避免星际战争爆发,也为了保住更多的种子,我们只能表面上毁掉现有的荒漠稻,之后再慢慢培育、种植。这一切,都是为了星际的未来。

只是我没想到,这么巧,在港口,我会被她抓到。

看着眼前的少女,我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震惊,眼神里还藏着几分难以置信,像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玩。这么多年,我一直活在冰冷的训练和任务里,从未有过这样鲜活的情绪,尤其是在看到她的时候,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和亲切感,让我忍不住想逗逗她。

之后的事情,更是超出了我的预料。我教她驾驶机甲,教她和敌人打斗,我们之间的默契,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后来遇到噬影团,我们并肩作战,居然真的打赢了那些强悍的敌人。

“合作愉快。”

在她二哥赶来之前,我悄悄离开了。我不想让她的二哥看到我的脸,也不想打乱我们之间这微妙的平衡。看着她和她二哥并肩说话的模样,我悄悄把自己的那套机甲留给了她——我知道,那套机甲,一定很适合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对她充满了好奇。我动用了自己所有的能力,去查找当年的真相,去查找她的过往。我终于查到,当年父亲病倒之后,是母亲用了一些手段,把他所有的研究,都转移到了那颗垃圾星上。

可至于徐岁宁为什么能从垃圾星活下来,为什么能从那个透明容器里出来,我至今都不知道。

只是每次看到她鲜活地站在我面前,眉眼间带着韧劲,努力地活着,努力地变得更强,我心里,就会莫名地生出一丝欢喜。

或许,这样也好,我们都挣脱了父亲的算计,都有了属于自己的人生。

后来,我常常悄悄关注她的消息,看着她在赛场崭露头角,看着她破解姬存熙的阴谋,看着她身边有了并肩的伙伴,心里竟生出几分莫名的慰藉。

直到我们也一起并肩作战。那一次的军部训练幻境里面,我的幻境里面有徐岁宁,被许梦琪看到了。出来后,我跟她说了半天,她才憋住。只敢用那副不服气的样子看着徐岁宁。

我偶尔会在暗处帮她,替她扫清一些隐藏的障碍,比如她和小胖子坐飞机,那个快死的老家伙,被我一击致命。比如在赛场上遮挡小白花的直播画面,只是却从不愿让她知道——我怕这份隐秘的羁绊,会打破我们各自的平静,也怕她知道真相后,会生出隔阂。

晏中月偶尔会问我,是不是对她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我总是沉默以对。我分不清这份情绪是什么,是同病相怜的共情,是血脉相连的牵挂,还是多年孤独里,唯一的光亮。

我只知道,只要她能好好活着,能挣脱父亲留下的阴影,能拥有真正的岁岁平安,便足够了。或许有一天,等所有尘埃落定,我会走到她面前,亲口告诉她,当年那个在玻璃上倒念她名字的小男孩,一直都在身边。

我所想要的其实也不多,大概就是“岁岁平安,一世安宁罢了。”

??本来想请假,结果硬生生憋了四千字出来。好的。真的要开始准备新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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