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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肉身成圣,无限提升(二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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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不是地气乱了,哪来这么多怪物?」

「咱们这日子,怕是难熬喽————」

秦庚听著这些议论,面色不变,手里的船橹却摇得更稳了。

「消息传开了。

秦庚心中暗道。

春江水暖鸭先知。

这些在水面上讨生活的兵丁,虽然不懂什么风水龙脉,但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怪事摆在眼前,谁都不是傻子。

龙脉被破的事儿,瞒不住了。

兵丁们知道了,那家里的婆娘孩子也就知道了。

这也就意味著,距离全津门的老百姓知道,也就是这两天的事儿。

人心惶惶,这才是大乱的开始。

秦庚没去掺和他们的议论,驾著船,悄无声息地滑过水面,回到了专属的泊位。

入了夜。

覃隆巷的小院里,静得只能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秦庚坐在书桌前,油灯的火苗跳动著,映照著他专注的脸庞。

桌上摊开著那本《地气正解》,旁边还放著几本从堪舆司弄来的《寻龙点穴秘要》和《阴阳宅断》。

若是换了以前,这些晦涩难懂的文言文,加上那些个玄之又玄的术语,秦庚看上一页就得头疼半天。

可今晚,不一样了。

随著【风水师】职业的解锁,秦庚只觉得脑子里像是开了窍。

那些原本看起来像是天书一样的文字,此刻在他眼里,竟然变得生动起来。

——

「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

秦庚手指在书页上划过,脑海里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山川河流的走势图。

「山管人丁水管财,阴阳二气互为根。」

「这寻龙点穴,说白了就是找这天地间一口气的呼吸」。

,「气吸进去的地方,是聚气;气吐出来的地方,是散煞。」

秦庚看得入神,翻书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以前看书是「读」,现在看书是「印」。

那些知识就像是水流一样,毫无阻碍地流进他的脑子里,并且迅速地和之前的所见所闻结合起来,举一反三。

【阅读《地气正解》,风水师经验+2】

【领悟「分金定穴」残篇,风水师经验+5】

面板上的经验条,虽然涨得不如吃肉快,但也在这静谧的夜色中,稳步提升。

这种天赋异禀的感觉,让秦庚沉迷其中,不知不觉,东方便露出了鱼肚白。

四月初三。

秦庚起了个大早。

照例去叶府练了一通拳,那半步崩拳如今在他手里,已经没了烟火气,看著平平无奇,实则内藏惊雷。

刚出叶府大门,还没等他往衙门走。

一个穿著青布短褂、脚蹬千层底布鞋的年轻人就凑了上来。

这人看著眼熟,一脸的精明相,正是曹小六手底下的一个跑腿伙计,平日里专在发丘天官所那边伺候局。

「五爷!五爷留步!」

那伙计见著秦庚,赶紧紧走两步,上前打了个千儿,脸上堆满了笑。

「我是六哥手底下的顺子,五爷还记得我不。」

秦庚停下脚步,打量了他一眼:「记得,顺子?找我有事?」

——

「是。」

顺子压低了声音,神色恭敬:「天官所那边,有人点了您的名,想请您去看事儿。」

秦庚眉毛一挑。

自个儿在天官所挂牌才没几天,这就有人指名道姓地找上门了?

这名声传得够快的啊。

「谁家?」

秦庚问道。

「还是林家。」

顺子说道:「就是荣和街那个棉纱大王,林正德林老爷家。」

秦庚一听,乐了。

这林家还真是多灾多难。

上次刚破了千门的局,这回又出么蛾子了?

「怎么著?千门又闹腾了?」

「不知道呢。」

顺子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林老爷一大早就派人去天官所守著,说是非您不可,出的价码也高。」

「六哥让我来问问您,您看方便不?要是方便,现在就过去瞅瞅?」

这顺子说话客气,办事也利索。

秦庚想了想,今儿个衙门那边也没啥大事,正好自个儿这风水师的经验条还差不少,林家给钱又痛快,这活儿能接。

「成。」

秦庚点了点头:「带路,边走边说。」

「得嘞!五爷您这边请,车都在巷子口备好了。」

两人上了洋车,一路直奔荣和街。

到了林宅门口,这回那门房可没敢再摆谱。

大门早就敞开著,林正德林老爷穿著一身绸缎长袍,正站在台阶上翘首以盼。

短短几天没见,这林老爷看著比上次更憔悴了。

眼窝深陷,眼底下一片乌青,那张原本富态的脸都瘦了一圈,看著跟被妖精吸了精气似的。

「哎哟!秦五爷!您可算来了!」

一见秦庚下车,林正德就像是见了亲爹一样,一把抓住秦庚的手,那手心里全是冷汗0

「五爷救命啊!这回您可得好好给我看看,这宅子是不是真的犯了忌讳了!」

秦庚不动声色地抽出手,拍了拍林正德的肩膀,一股柔和的劲力送过去,帮他稳了稳心神。

「林老爷,别急。」

秦庚语气平稳:「天塌不下来。上次那千门的局不是都破了吗?怎么,又有新花样?」

「不是千门!这回真不是人祸!」

林正德一边引著秦庚往里走,一边苦著脸说道:「这回————这回是我家老太爷!」

「老太爷?」

秦庚脚步一顿:「上次那咳嗽声不是刺猬装的吗?」

「上次是刺猬,可这回————这回我是真梦见他了!」

林正德带著秦庚进了正堂,屏退了下人,这才敢开口。

他给秦庚倒了杯茶,手都在哆嗦。

「五爷,实不相瞒。」

「自从上次您走了之后,家里确实安生了几天。」

「可从前天晚上开始,我就做梦。」

「一闭眼,就梦见我家老太爷。」

「他老人家也不说话,就穿著寿衣,浑身湿淋淋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就那么站在我床头,死死地盯著我,那一双眼睛,白多黑少,看著瘆人啊!」

「而且————」

林正德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他在梦里一直指著自个儿的脚。」

「我看那脚上,穿著的鞋都烂了,那是泥啊,全是黑泥。」

「他还一直哆嗦,像是冷得厉害。」

「我一想跟他说话,他就张嘴,嘴里冒出来的不是话,是黑水!」

「连著三天了!一模一样的梦!」

「昨儿个晚上更凶,老太爷直接上手掐我脖子,那手劲大的,冰凉冰凉的,我醒过来的时候,这脖子上————您看!」

林正德扯开衣领。

只见那脖颈上,赫然有几个青紫色的指印。

那指印不大,看著不像是活人的手,倒像是皮包骨头的枯手留下的。

秦庚眯起眼,盯著那指印看了看。

没有鬼气。

但是有一股子————湿气。

极重的湿气,像是那地下阴河里的寒气。

「五爷,您说这————这是不是老太爷在那边过得不好?还是说我哪儿做得不对,他老人家回来怪罪了?」

林正德一脸的惶恐:「您————您还会解梦吗?」

秦庚放下茶盏,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解梦?

那是算命先生那一套。

但他现在是风水师,看问题得从「气」上看。

这梦,不是无缘无故来的。

那是血脉相连的一种感应,是阴宅出了问题,地气传导到了后人身上。

也就是行话里说的「先人托梦,必有因果」。

「林老爷。」

秦庚抬起头,目光如炬。

「解梦这活儿,我略懂一二。」

「但您这事儿,不在梦里,在地上。」

「老太爷浑身湿淋淋,那是「水浸棺」。」

「脚上全是泥,鞋烂了,那是「穴生蚁」或者「根基动」。」

「嘴里冒黑水,喊冷。」

「这是阴宅进了煞水,把老太爷给泡了。」

秦庚站起身,一锤定音:「林老爷,准备车马吧。」

「这梦不用解。」

「咱们得去老太爷的坟头上看看。」

「若是没猜错,您家那祖坟,怕是出了大问题了。」

林正德一听「祖坟出问题」,整个人都麻了。

这年头,祖坟那就是家族的根。

根要是烂了,这树还能好?

「走!现在就走!」

林正德也顾不上什么吉时不吉时了,大声招呼管家备车。

「五爷,全靠您了!」

秦庚面色平静,心里却在暗暗盘算。

浑身湿淋淋,阴气重。

这跟最近龙脉泄气、地下水位上涨、暗河改道有没有关系?

若是真有关系。

那这一趟,没准还能顺藤摸瓜,再找到个通往地下暗河的入口,摸索一下暗河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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