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含章以为,哪个是我该选的?(2/2)
视线在越点越多的烛台上扫过,心中下意识便数起数,熟的越多,李明贞内心愈发拔凉。
遇翡看似是被哄好了,实际又仿佛没有。
亲近是她所想,可变着法的亲近就……
她忍不住抚了抚发胀的额角,也不知这人哪里来的那么些花花肠子,便带着商量的语气,“长仪,会不会……”太多了。
也太亮了。
便是上药……与白日宣淫也是相差无几了。
“哦,我也饮酒了,”遇翡语气淡淡,阎王一般点起第十五盏灯,恨不能将床榻围成个光之床似的,“如今看东西都有些重影,然孤心系含章,事无大小,与卿有关者……”
“皆为我分内之事。”
李明贞:……
瞧着李明贞被噎着一般的冷凝表情,遇翡到底是停了手,提着手里的小灯笼滚了过去,语重心长地解释:“师傅说了,药得上得细些,若没看仔细,拖的严重了如何是好?”
李明贞还想为自己挣扎一下两下,便听这人再度开始莫名其妙的大义凛然起来:“万一看漏了,便是我的过错。”
可谓是将李明贞所有的求生之路都彻底堵死。
放弃挣扎的李明贞干脆脱了鞋袜直挺挺躺下,一时也顾不得别的。
遇翡轻而低沉的笑声响起时,与她分明还有些许距离,却还是让人面红耳赤。
不由将手边被拉了上来,盖住整张脸。
轮椅碾过石板,在床榻边停下。
手中捏着瓷罐的遇翡有如执掌生死簿的阎王,发出的每一点动静都似催命的。
“是躺着好,还是趴着好,”遇翡自言自语,好似在思索李明贞的死法,“含章吾妻,你说,该怎样,才能看得一点儿不落呢。”
死了又死不能再死的李明贞:……
真不如叫她一头泡进酒缸彻底醉死过去,好过在这承受遇翡这么个笑面阎王一字一句的凌迟。
想来想去,酒蒙子李明贞头一次后悔起来——
今夜不该喝酒的。
尤其是把遇翡丢下独自喝酒。
但怎么说,罪魁祸首还得是西院那个。
早知今日,当初不该理智到图什么昔年真相,该叫他直接死在流放路上。
失策。
“今日吾妻画卷上有一册还写了跪,”允王殿下不慌不忙地说着,“见她对画瞧了许久,大抵是喜欢。”
李明贞彻底绷不住了,深吸一口气扯开被子,一双眼睛又气又恼,瞪着人时却好似酿着一片柔情春水。
“晓得了,夫人果真喜欢。”遇翡眉梢一挑,口中言语愈发戏谑。
李明贞:……
“我分明……没有……瞧见。”
什么跪着的,若是看过,哪里会没有半点印象。
遇翡惯会杜撰造谣。
转念一想,遇翡哪里来的知道这么多?
再想到她这极容易交到狐朋狗友浪荡子的身份,十有八九便是早就在所谓的黄金屋中阅尽千帆了。
这个时刻里李明贞的气恼,遇翡哪里会管,她甚至以为此是火上浇油里的油,故意摆出来勾她的。
遂蹬鼻子上脸,支着身子一屁股坐到床沿,一手攥住李明贞的脚踝:“三个答案,含章以为……”
“哪个是我该选的?”
气了一下反成调情的李明贞:……
“小剧场:起初的含章,下了床:嘻嘻,爬上床:不嘻嘻。
后来的含章:爬上床:不嘻嘻,下了床:更不嘻嘻,求求求求(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