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月票】第一百四十四章 刺史府的人都敢剁,还有什么他不敢的?(1/2)
逢纪心头再度一震,向前踏出一步,也是压低了声音:
“郎君!私交外将,形同谋逆!
司空与太傅素严家法,禁绝子弟染指兵权。
若知我等暗行此事,必怒斥郎君有毁基业。届时……”
“大人与叔父老矣。”
袁绍冷冷的打断了他,残阳西下,影子悠长,
“明哲保身、委曲求全之术,
既不可护族,更不可镇此将倾之世。”
袁绍一字一顿,决意森然:
“不出三载,当令这天下外藩重镇,皆与我袁氏互为表里!
且自今而后,袁氏一门之命脉,当由吾亲手执子!”
而与此同时,巨鹿,廮陶城。
陈默伏在桌案之间,
其上堆满了竹简,全是几月后流民冬衣的账目。
尚且不知,他砍在许攸身上的那一刀,亦是斩尽了袁绍心中那份世家的温吞。
洛阳满城的太平牡丹,
提前,谢了。
……
深秋九月,肃杀之气渐渐淡去。
冀州接连的秋雨已经停歇了。
紧接着,便是从极北之地吹拂来的干冷朔风。
这风像是刀子一般刮过原野,将道路旁枯黄的树叶尽数剥落,只留下一排排光秃秃的树干。
距离那场震惊天下的冀州刺史谋反大案,已然过去了月余。
那一日,陈默于大雨之中,一刀斩了声望遍传海内的名士许攸。
消息传出时,整个冀州的官场与豪强世家皆是震怖失声。
而后,一双双眼睛注视了过来,等着雒阳那边的消息送来
等着那股必定而来的力量,将陈默这个大胆狂生一击碾碎!
然而,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
雒阳的方向,出奇的安静。
只听说,天子颁布了一道诏书。
陈默因为平叛有功,被册封为廮陶亭侯。
而且他仍还稳稳当当的坐在这巨鹿太守的职位之上。
至于汝南袁氏……这天下士人楷模,却是对此事三缄其口。
就好像是,朝堂之上对刺史王芬的这次谋划大案,以某种颇为奇怪的默契进行了冷处理。
除了王芬本人在绝望中自缢,许攸的人头被传阅示众之外,再没有牵连到任何一个多余的人。
对于这种平静,冀州的底层百姓自是看不懂,只知道给他们发粮发衣的陈府君因此得了封赏,额手称庆。
可在那些真正懂行的人眼中,朝堂上下的沉默没有态度,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善战者,无智名,无勇功。”
“陈默陈子诚,竟能度德量力,将雒阳朝堂之党争大势,算计得妙到毫巅,实乃深不可测……”
冀州多处,士人们于书房枯坐整晚,皆是长长的叹息一声。
其实,众人尽皆明了,袁氏此次没有行动,也并不代表对方会把这一口气给永远的忍下去。
那头盘踞在雒阳的庞然大物,只是在黑暗中积蓄着反击之力,等待共讨阉宦的时局变化之后,再做行动。
可陈默更是不在乎。
当下的这大汉天下,已是如一座火山,被压抑到了极致程度的
又何止袁氏一家。
不过在这火山喷发之前,
冀州这片地方,却是实打实的,迎来了这一段尤为难能可贵的休养生息的时光。
……
“二哥,俺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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