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月票】第一百五十章 蜀汉第一神匠的下落(2/2)
「秋水清酿」:“我却是不懂冶铁,但此人所铸之兵,倒也曾亲眼得见。
所谓切玉如泥,可斩奔马,绝非虚言。”
「秋水清酿」:“只是……此人当下正逢生死大难。”
「沧州赵玖」:“可是与那前任司徒陈耽的清算连坐之事有关?”
「秋水清酿」:“正是此事。
近月来,阉党对朝堂清流一应清算,
前任司徒陈耽更是被赵忠等人构陷,惨死在了狱中。
而这位蒲晔大匠,生性耿直,日前更曾受过陈耽的恩惠。
陈耽蒙冤下狱后,他曾四处奔走呼号,
更于各个匠作大营中带动众人,拒不为阉党铸造宫廷器皿,以此明志。
结果自然是惹恼了十常侍。”
「秋水清酿」:“赵忠已下令给其罗织了一应罪名,欲将其抓入狱中。
蒲晔大匠自是早有警觉,心知祸事临头,
暗中将妻儿家小,包括家中几个幼子皆是提前送出了洛阳,
而他自己,却是被阉宦的手下撞了个正着。”
「秋水清酿」:“若非我十几日前得了赵兄的请求,派人查探铁匠时发现了他,
派麾下的暗线动手相助,将他救下藏在了洛阳某处,恐怕他本人也早已是身首异处了。”
原来如此。
陈默在心中暗自想到。
怪不得史书所载,后来这段时间里,并没有蒲家亲族在中原活动过的踪迹。
看来原本的历史中,蒲晔这一支便是因此一事,
蒲晔被害不说,家眷也因此连累受难,从中原逃回蜀地益州的族中了。
不过现在,倒是让自己捡了这个便宜?
想到这里,他连忙道:
「沧州赵玖」:“清酒姑娘,这次多亏姑娘相助了。
可否将这蒲氏义士一家保下,暗运出京,便算我欠姑娘一个大人情了。”
「秋水清酿」:“这自是没有问题。
我已动用皇甫家在洛阳的隐秘手段,近几日就会将蒲晔扮作京营兵丁,暗中偷运出京,与其家眷汇合。
更已在黄河渡口备好一艘商船,可将他们藏在底舱之中,沿黄河水路北上进入冀州。”
秋水清酿顿了顿,
「秋水清酿」:“赵兄,现今家父遭十常侍弹劾罢官,我在洛阳也是如履薄冰,这次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赵兄可派人在冀南暗中接应。将他们纳入巨鹿郡的羽翼庇护之下。”
「沧州赵玖」:“这次当真是劳烦姑娘了!”
他听得出来,清酒的话说得轻松,但其中蕴含的分量可不轻。
在这阉党四处搜捕的紧要关头,从十常侍的眼皮子底下救出一个被钦点要杀的重犯,还要将其一路护送出京。
要是同情境类比的话,
这便像是在北洋军阀搜捕五四义士的时候,护着陈独秀、李大钊等风口浪尖的人物出逃北平,几乎同等的难度。
尤其清酒还是皇甫嵩的女儿,是被阉党重点敌视的对象这背后所要承担的风险,何止巨大?
想到这里,陈默还是不由得多补了一句。
「沧州赵玖」:“清酒姑娘高义,赵某铭记于心。
姑娘放心,便将那商船的路线与接头暗语发来。
只要他们踏入冀州地界,便是他张让、赵忠亲自带兵来找我要人,也不可能让他们动得了蒲氏一家,半根头发。”
光幕的另一端,洛阳书房里的皇甫微看到这句话,紧绷的神情终究微微松弛了下来。
「秋水清酿」:“有赵兄此言,我便放心了。
船只将于十日后入魏郡,夜泊黎阳津,暗号便是与先前不变……
臣,请斩杨沂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