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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剧本修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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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林见深的身影出现在玄关。他依旧穿着挺括的黑色西装,外面是同色系的长款大衣,肩头似乎还沾染着些许室外的寒气,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他看到客厅亮着灯,以及站在中岛台边的叶挽秋,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如常地换鞋,脱下大衣挂好。

“回来了。”他淡声,目光在叶挽秋脸上掠过,似乎在她略显怔忪的表情上停留了半秒。

“嗯。”叶挽秋应了一声,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客厅里只开了几盏灯,光线昏黄柔和,将他高大的身影投在光洁的地板上,拉得很长。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安静,只有他解开领带、松开衬衫最上面一颗纽扣的细微声响。

“吃过饭了?”林见深走到客厅,松了松领口,随口问道,视线扫过空荡荡的餐桌。

“在食堂吃过了。”叶挽秋回答,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轻。她看着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一份文件,却没有立刻看,而是抬手揉了揉眉心,闭了闭眼。那动作里透出的疲惫,比平时更明显些。

是工作太忙了吗?叶挽秋心里划过这个念头,随即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他的事,从来轮不到她来关心。她将水杯放在中岛台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我先回房了。”着,就要转身。

“等等。”林见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却让叶挽秋的脚步定在原地。

她转过身,看向他。林见深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看不出情绪。他没看她,目光在手中的文件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明天晚上,陪我去个地方。”

叶挽秋一怔。陪他出去?这几乎是破天荒头一遭。之前为数不多的几次公开露面,要么是林家长辈要求,要么是商业场合需要,他从未主动提出让她“陪”他去某个地方。

“去哪里?”她下意识地问,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一个私人酒会。城西沈家的老爷子八十大寿,沈家与林家有旧,需要露个面。”林见深言简意赅地解释,抬眼看她,目光平静无波,“礼服和首饰,明天下午会有人送过来。你放学后早点回来准备。”

是沈家。叶挽秋听过,城西沈家,也是本地颇有声望的家族,虽然比不上林氏,但也根基深厚。这样的场合,她作为林见深的“未婚妻”,确实有义务出席。只是……

“我明天下午有排练,可能会晚一些。”叶挽秋斟酌着开口。校园祭在即,排练时间很紧,尤其是她和江逸辰的对手戏,还在磨合阶段。

林见深闻言,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那动作细微,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推掉。”他声音不大,却带着惯常的命令口吻,“或者,我让陈秘书去跟你的导员。”

叶挽秋心头一紧。又是这样。在他眼里,她的事情,她的安排,永远可以为了他的需要而轻易让路。一股闷气涌上心头,夹杂着这些天排练的疲惫,以及对他这种理所当然态度的抗拒。

“排练很重要,校园祭没几天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迎上他的目光,“酒会……不能改天吗?或者,你一个人去,应该也可以吧?沈家老爷子大寿,你去贺寿,已经足够了。”

林见深看着她,没有话,只是那目光沉静地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无声的压力。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灰似乎感觉到气氛不对,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跑到叶挽秋脚边,蹭了蹭她的裤脚。

良久,林见深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叶挽秋,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她微微抿紧的嘴唇,“也忘了,是谁允许你去参加那个所谓的‘校园祭’。”

他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在叶挽秋心上。是啊,她怎么能忘呢?她是仰赖他鼻息生存的“金丝雀”,她的自由,她的喜好,他愿意给,是恩赐;他不愿意,随时可以收回。去排练,去演话剧,不过是他一时兴起,或者懒得干涉的“允许”罢了。而陪他出席必要的社交场合,才是她“身份”所必须履行的义务。

叶挽秋的脸颊微微发烫,是羞愤,也是无力。她紧紧攥住了垂在身侧的手,指甲陷入掌心,传来细微的刺痛。她想反驳,想争辩,想校园祭的话剧对她也很重要,那是她难得可以呼吸的窗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有什么用呢?在他眼里,那些大概都是不值一提的、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

她垂下眼睫,遮住眸中翻涌的情绪,再抬眼时,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认命。“我知道了。我会准时回来。”她低声,声音没什么起伏。

林见深看着她这副模样,眸色似乎深了些许,但他没再什么,只是收回目光,重新在手中的文件上,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对话从未发生。“嗯。”他淡淡应了一声。

叶挽秋没再停留,抱起脚边的灰,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背影挺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客厅的光线和那个让她感到窒息的男人。

林见深拿着文件,却久久没有翻动一页。他的目光在虚空中的某一点,指尖在光滑的纸页边缘缓缓摩挲。客厅里只剩下灯发出的细微电流声,和他自己平稳的呼吸。

她的抗拒,虽然细微,但他捕捉到了。为了那个话剧,为了那个……排练。

他想起陈秘书发来的、关于今日排练的简短汇报,提到叶挽秋与那位江公子配合渐入佳境,虽无肢体接触,但眼神戏和情绪张力备受导演称赞。

眼神戏?情绪张力?

林见深几不可察地扯了下嘴角,那弧度极淡,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冷嘲。他放下文件,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抬手捏了捏鼻梁。

沈家的酒会,他本可独自前往,或者带陈秘书去处理即可。但鬼使神差地,他开口让她陪同。是因为沈老爷子特意在电话里提了一句“带上未婚妻让我们这些老家伙瞧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自己也不清。只是看到她为了那个话剧,眼神里重新焕发出的、他曾以为已经熄灭的光彩,看到她对那个江逸辰的“逻辑演绎”认真探讨甚至据理力争的模样,心里那点细微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躁意,便隐隐作祟。

让她认清现实也好。提醒她,她的世界,她的“重要”与“不重要”,由谁定义。

林见深闭了闭眼,将脑海中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下。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沉静的深邃。他拿起手机,给陈秘书发了条信息:“明晚沈家酒会,叶姐的礼服和首饰,按老样子准备。另外,查一下江逸辰明晚的行程。”

发送完毕,他关掉手机屏幕,将它随意丢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暖黄的灯光笼罩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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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叶挽秋带着满腹心事去了学校。林见深昨晚的话,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上。她并非不懂分寸,也知道陪他出席必要场合是协议的一部分。可那种理所当然、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以及将她珍视的事情轻描淡写贬低的态度,还是让她感到一阵阵发冷。

排练时,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走神,台词错,走位也慢了半拍。

“卡!”导演徐朗又一次喊停,担忧地看着叶挽秋,“挽秋,你没事吧?是不是太累了?脸色有点不好。”

“我没事,徐导,对不起,我们再来一遍。”叶挽秋揉了揉额角,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她不能因为林见深影响排练,这是她自己的坚持。

又一次对戏,是和江逸辰在“古堡露台”的对手戏。这场戏情感浓度更高,是两人经历生死考验后,在月色下互诉衷肠,情感即将明朗化的关键转折点。剧本修改后,依旧没有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但需要两人靠得很近,在月光下长久地对视,用眼神和台词传递汹涌的情感。

叶挽秋努力进入状态,但当江逸辰(亚瑟)用那双沉静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出“艾莉亚,你知道吗,遇见你之前,我的世界只有责任和枷锁。是你,让我看到了星辰和大海的可能”时,她本该回以同样动情的目光,出那句“亚瑟,我的勇气,有一半来自于你”的台词,可她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忽了一下,脑海里闪过林见深那句冰冷的“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

“卡!”徐朗无奈地再次喊停,“挽秋,眼神!眼神要定住,要专注,要充满信任和……爱意!你现在看着江学长,像看着一个……嗯,一个不太熟的学长。”

周围传来低低的笑声。叶挽秋脸颊微热,歉意地看向江逸辰:“对不起,江学长,是我走神了。”

江逸辰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蹙了下眉,那双墨黑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她的不安和勉强。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没关系”或者“再来一次”,而是沉默地看了她几秒,然后对导演:“休息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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