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发疯的比比东（2/2）

那禁锢着他们的魂力如同钢镣，带着令人绝望的压迫感。

片刻后，武魂城深处那座终年不见天日的地牢出现在眼前。

厚重的黑铁大门在比比东的威压下自动开启，冰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血腥与腐朽味。

“教皇陛下！”守在狱门口的两名狱卒见状，慌忙跪地行礼。

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能感受到，比比东心情非常的不好，他们需要小心谨慎。

比比东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把这两个人分开关起来。”

她随手一甩，弗兰德与玉小刚便如断线的风筝般跌落在地，重重撞在冰冷的石面上，发出沉闷的痛哼。

“是！”狱卒们不敢有丝毫迟疑，连滚带爬地上前。

一人架起一个，拖拽着往地牢深处走去。

铁链拖地的哗啦声在空旷的甬道里回荡，衬得这里愈发阴森可怖。

玉小刚挣扎着抬头，望着比比东那抹居高临下的紫色身影，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呼喊：“比比东！你凭什么抓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脸上满是不解与恐惧，不明白比比东为什么这样子。

比比东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有袖摆下的手指，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死死蜷缩，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怕自己再看一眼，那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杀意会彻底失控，将眼前这张曾让她魂牵梦绕的脸，碾成齑粉。

弗兰德倒是比玉小刚清醒些，他知道跟这位武魂殿教皇讲道理是徒劳。

只能死死闭着嘴，任由狱卒拖拽，只是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却飞快闪过一丝疑虑。

地牢深处的石壁渗出黏腻的潮气，火把的光芒在狭窄的空间里摇曳，将比比东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在玉小刚蜷缩的身上。

狱卒们退出去时，厚重的铁门发出哐当巨响，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玉小刚缩在墙角，看着步步逼近的紫色身影，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方才被拖拽时磨破的膝盖渗出血迹，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比比东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寸寸刮过他那张写满恐惧的脸。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霉味，却盖不住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气，那香气曾让玉小刚魂牵梦绕，此刻却只让他觉得窒息。

“玉小刚。”比比东开口，声音比地牢的石壁还要冷硬，“我问你，当年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玉小刚猛地抬头，眼里满是茫然：“什……什么话？”

“你说过，你爱我。”比比东的声音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那三个字从喉咙里滚出来时，带着陈年旧伤被撕裂的剧痛。

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从那片混沌里，挖出一点残存的真心。

玉小刚的脸瞬间涨红，慌忙别开视线，语气竟带上了几分恼怒：“你胡说什么！我……我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我爱的是弗兰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