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难不成太子喜欢男的?(2/2)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从椅背上滑下来,蹲在地上捂着肚子,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场面,但许渊这种“我还以为你喜欢男人,你要是喜欢我就不好了”的转折,他是真没见过。
这个人刚才还凑到雪清河面前,近得能数清睫毛,把人家吓得魂都快飞了,结果就是为了说这个。
“许渊!”唐三一边笑一边拍地板,声音在精神之海里回荡,“你……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
许渊在心里回他:“什么?”
唐三笑得更厉害了,已经说不出话了。
雪清河站在书架前面,后背还贴着木头,凉意从衣料渗进来,但他不觉得凉了,他觉得热,从脖子根往上烧,烧到耳朵尖,烧到脸颊,烧得他整个人像被人架在火上烤。
他深吸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把那股恼怒压在胸腔底下,压得严严实实的。
“许兄。”雪清河的声音发紧,紧得像一根被人拧了好几圈的绳子,随时会断。
许渊抬起头,看着雪清河,一脸无辜:“殿下?”
雪清河看着那张没有表情的脸,那双平静得像死水一样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他刚才紧张了那么久,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脑子里转了一百种怎么圆谎的念头,结果这个人只是在担心他喜欢男人。
他紧握的手松了,松了之后又紧握,指节白了一阵,又红了。
“你……”雪清河深吸一口气,“你刚才凑那么近,就是为了问这个?”
许渊点了点头,一脸理所当然说:“当然啊,我可是一直听说你不近女色,连一个未婚妻都没有。而且天天跟一群男的混一起,我是真有点担心。”
雪清河站在书架前面,看着许渊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忽然觉得自己的拳头有点痒。
不是那种想杀人的痒,是那种想捶人肩膀一拳然后骂一句“你是不是有病”的痒。
但他不能,他是太子,太子不能捶人肩膀,太子只能说“许兄多虑了”。
“你担心我?”雪清河问。
许渊点头:“殿下是储君,储君无后,朝堂不稳。”
他说得认真,认真得像在背课本。
雪清河那口气堵在胸口,堵得他胃疼。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气往下压,压到肚子里,压到胃里,压到连胃都开始疼了。
他走回书案后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是凉的,他没换,喝了一大口,凉意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把那股堵着的气冲散了些。
“许兄,”雪清河放下茶盏,声音比刚才稳多了,“你这个人,操心的东西真多。”
许渊摇了摇头:“我这不是操心,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要是你突然对我下,那我节操就不保了。男孩子在外面,还是注意安全。”
雪清河刚咽下去的那口茶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他硬生生憋住了,憋得眼眶发酸,喉咙里咕噜一声,像水烧开了壶盖被蒸汽顶着往上跳。
他把茶盏放下,放得很重,磕出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