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历史回溯：那个时代比诸天万界都辉煌（1/2）

叶倾仙一把抓住他的后领，把他硬生生拽回来。

“别过去！”

叶倾仙的声音锋利得如同刀刃划过。

石昊挣了一下，没有挣开。

他的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持。

“她就是柳神。我知道。她的气息，她的声音，她碰我头的力道——她就是柳神。”

叶倾仙冷声道：“我知道。”

石昊一愣。

“正因为她还是柳神，才更麻烦。”

叶倾仙没有放开他的后领。

她的目光越过石昊的头顶，与黑暗柳神对视。

两双眼睛在虚空中碰撞。

一双清冷到近乎无机质，另一双锐利得像要剖开一切伪装。

“一个真正的柳神，清醒地选择了这条路。”

叶倾仙的声音压低到只有四人能听见。

“比一个疯掉的柳神难对付一百倍。疯子会犯错，清醒的人不会。”

黑暗柳神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只是缓缓收回柳枝，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你不该来到这个时代。”

黑暗柳神的声音再次在识海中响起。

这一次，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的叹息。

“石昊。”

石昊张了张嘴，刚要追问。

黑日深处忽然传来另一个声音。

“不。”

那个声音不大，却穿透了被抹去声音的寂静领域。

穿透了叶倾仙的准仙帝屏障。

穿透了所有人的灵魂防御。

直接出现在每个人的意识最深处。

“他来得正好。”

比比东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太熟悉那个语气了。

平淡，漠然，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每一个字都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情绪，没有刻意的威压。

可正是这种平静，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恐惧。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陛下。

随即她猛地摇头。

不，不是陛下。

陛下在时空城，在三清殿，在现世。

这个声音的主人——

石昊也在同一瞬间怔住了。

他也听出来了。

黑日洒下亿万道乌光。

不是光，是某种比黑暗更深沉、比劫气更古老的力量在流动。

所有乌光向着一点收束，像是整个世界都在为那个人让路。

一道修长身影从黑日之下缓步走出。

银白长发，玄黑帝袍，修长身形。

他的五官、眉眼、甚至走路时微微偏头的小动作，都与苏凌没有任何区别。

唯独那双眼睛——不再是淡蓝色，而是一种深到没有尽头的黑。

不是空洞，不是浑浊。

而是一种把所有光都吞进去之后，剩下的纯粹黑暗。

他没有狞笑，没有疯狂，没有刻意释放威压。

他只是平静地走到黑暗柳神身旁，转过身，面向四人。

那动作自然而然，就像苏凌每次从三清殿高台上走下来，走到众人面前时一样。

可比比东反而因此更加恐惧。

如果只是一个披着玄天皮囊的疯子，她不会怕到这种程度。

她见过太多疯掉的畸变体，疯掉的修士，疯掉的仙王残念。

疯子会犯错，会暴露破绽。

可眼前这个人，连站立的姿态都与苏凌完全相同。

不是刻意模仿，而是真的、从骨子里就是那样。

他甚至不需要思考“苏凌会怎么站”，因为他拥有的就是苏凌的记忆。

那道身影没有立即自报身份。

他只是看了比比东一眼。

“第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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