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怒惩奸佞(2/2)
不再有半分保留,不再有半分试探,全力爆发!
他脚下一碾,身形如同闪电一般窜出,速度快得留下一道残影,常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紧接著,一个势大力沉的贴身靠,带著千钧之力,狠狠撞向魏一刀的胸口!
魏一刀只觉眼前一花,连何雨柱的动作都没看清,心里瞬间涌起一股致命的危机感!他想躲,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根本躲不开!
全力爆发的何雨柱,速度、力量、反应,都早已超出了常人的极限!
魏一刀嚇得魂飞魄散,只能拼尽全身力气,猛地扭转身体,避开要害,用自己的左侧胳膊,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撞!
“咔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魏一刀只觉得左臂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整条胳膊都被硬生生碾碎了!
巨大的衝击力让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直直飞了出去,足足飞出两三米远,才重重砸在墙上!
这老太监,倒也是个狠角色!
即便左臂断裂、剧痛钻心,他依旧咬著牙,在空中拼命调整落姿,双脚落地后,脚步连连后退,踉蹌了七八步,居然硬生生稳住了身形,没有摔倒在地!
魏一刀死死咬著牙,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他缓缓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耷拉下来、彻底失去知觉的左臂,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狠戾与阴毒,声音因为剧痛而变得更加尖锐。
“好小子!好功夫!你这是想打死我啊!既然你不留情面,那就別怪我魏三下狠手了!”
话音未落!
魏一刀右手猛地往袖中一甩!
一把半尺多长的小刀瞬间出鞘,刀刃薄如蝉翼,在阳光下闪烁著森森寒光,刃口泛著乌色,一看就淬了狠料!
这是魏一刀藏了半辈子的杀手鐧,从来不会轻易示人,今天被何雨柱逼到绝路,他终於亮了出来!
“找死!”
魏一刀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窜出,右手紧握小刀,刀刃直奔何雨柱的咽喉要害刺去!招招致命,不留半分活路!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冰冷的刀锋割裂!
何雨柱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不退反进!
他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轻盈一闪,速度快到极致,堪堪避开了锋利的刀锋,小刀擦著他的脖颈划过,带起一缕寒风,险之又险!
紧接著,何雨柱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跡,精准无比地扣住了魏一刀握刀的右手手腕!
“咔嚓!”
又是一声骨裂声!
何雨柱手腕微微用力,魏一刀只觉得右手腕骨瞬间碎裂,剧痛攻心,手指再也握不住小刀,“哐当”一声,小刀脱手飞出,狠狠扎进旁边的土墙里,只剩半截刀柄露在外面。
“给我躺下!”
何雨柱一声暴喝,右脚猛地抬起,带著千钧之力,狠狠踹向魏一刀的胸口!
魏一刀想躲,可右手腕被何雨柱死死攥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硬生生挨了这一脚!
“嘭!”
一声闷响!
魏一刀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千斤巨石砸中,五臟六腑都翻江倒海一般,一口滚烫的鲜血从喉咙里喷涌而出,溅了一地,触目惊心!
这还没完!
何雨柱单手抓住魏一刀的衣领,手腕一用力,直接將他整个人凌空抡起!
“啪——!”
一声巨响!
魏一刀重重摔在青石板路上,尘土飞扬!
他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被摔得粉碎,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都在剧痛,四肢百骸都散了架,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再也爬不起来,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刻,魏一刀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后悔!
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有钱有势,一辈子锦衣玉食,缺的只是一个养老的人。
义子没了,可以再收十个、一百个!可他偏偏为了一个易中海,得罪了这么一个狠辣无比的年轻人,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早知道这小子这么厉害,他说什么也不会掺和易中海的破事!
“啪嗒……啪嗒……”
何雨柱缓缓迈步,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魏一刀的心臟上。
魏一刀费力地仰起头,布满冷汗的脸上满是惊恐,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求生的欲望,他看著一步步走近的何雨柱,嚇得浑身发抖,用尽全力,发出尖锐刺耳的求饶声。
“小爷饶命!小爷饶命啊!我魏三认栽!彻底认栽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老命!”
“饶命”何雨柱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如霜。
“刚才你挡路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不是想对我下死手吗现在知道求饶了”
“我该死!我混帐!我不是人!”
魏一刀挣扎著抬起能动的右手,狠狠朝著自己的脸上扇去,“啪、啪、啪”的耳光声清脆响亮,他一边扇一边哭嚎。
“小爷!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我愿意献出家財!我所有的家財,黄金、银元、古董、房產,全部给您!只求您饶我一条命!”
若是何雨柱见过当初易中海跪地求饶的模样,此刻一定会放声大笑——
没卵子的人,果然都是一个德行,软骨头,贪生怕死,一遇到硬茬就跪地求饶,毫无骨气!
“饶你可以。”
何雨柱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让魏一刀瞬间看到了希望。
“但我怎么知道,你今天逃过一劫,明天会不会偷偷跑到我们家报復你可是清清楚楚知道我们家住在南锣鼓巷95號院。”
“不敢!我绝对不敢!”
魏一刀嚇得魂飞魄散,连忙用脑袋狠狠磕在青石板路上,“嘭嘭嘭”的磕头声震耳欲聋,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小爷!我对天发誓!我要是有半点报復的心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是真的怕了您了!我看出来了,您是杀过人的狠角色,我再也不敢招惹您了!”
他从何雨柱刚才的眼神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那是真正见过血、手上沾过命的人才有的眼神,他丝毫不怀疑,这年轻人真的敢杀了他!
“好。”
何雨柱轻轻点头。
“你的家財,我回头会去取。至於你的命……”
魏一刀刚鬆了一口气,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眼前却突然一花!
何雨柱的脚,如同铁钳一般,狠狠踩在了他的右臂上!
“咔嚓——!”
又是一声悽厉的骨裂声!
魏一刀的右臂,瞬间被踩断!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声音尖锐得刺破云霄!
可这惨叫声,只发出了一半!
何雨柱隨手抓起地上的一块破布,狠狠塞进了魏一刀的嘴里,把他的叫声死死堵了回去。
紧接著,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根提前准备好的粗麻绳,三下五除二,把魏一刀捆了个结结实实,像裹粽子一样,缠了一圈又一圈,让他半点都动弹不得。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转身走到院门口,找到院子里的铜锁,“咔噠”一声,把大门牢牢锁死。
他又把洋车拎到院门外,停在墙边,然后转身回到院里,弯腰拎起被捆成粽子的魏一刀。
这老太监看著瘦,却沉得很,可何雨柱拎在手里,却像拎著一扇猪肉,毫不费力。
他大步走出院门,將魏一刀狠狠搭在洋车的后座上,固定牢靠,隨后转身再次锁好大门。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何雨柱拍了拍手,奇怪地往巷子两边的院子看了一眼。
刚才他跟魏一刀动手,动静闹得这么大,骨裂声、惨叫声、打斗声,震得整个巷子都在响,可两边的院子里,居然连一个探头看热闹的人都没有,静得诡异,仿佛整条巷子只有他一个活人。
他哪里知道,这钱粮南巷的好几处院子,全都是魏一刀的私產,平日里根本没人居住,这老太监典型的狡兔三窟,防备心极强,从不跟外人往来。
车后座上的魏一刀,被捆得死死的,嘴被堵著,四肢全断,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他心里还存著最后一丝侥倖,想著自己家財万贯,这年轻人总会贪財,只要留著命,一切都还有机会。
可当他看到何雨柱一脸冷漠地骑著洋车,往巷子深处的废弃胡同驶去时,他心里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
他终於明白,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这个看著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心狠手辣,做事决绝,根本不是他能用钱財收买的!
可现在,四肢断了,嘴堵了,人被捆了,他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由摆布。
何雨柱骑著洋车,七拐八绕,钻进了一条人跡罕至、满是断壁残垣的废弃胡同。
这里阴暗潮湿,杂草丛生,平日里连流浪汉都很少来,是个处理痕跡的绝佳地方。
他停下车,冷冷瞥了一眼后座惊恐万状的魏一刀,没有半分犹豫。
只见他伸手,一把攥住魏一刀的脖颈,手腕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轻响。
魏一刀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再也没有半分动静,眼睛圆睁,脸上还残留著临死前的惊恐。
何雨柱隨手一拎,將魏一刀的尸体扔进了自己的隨身空间,彻底抹去了所有痕跡。
隨后,他跨上洋车,脚下发力,朝著南城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之所以把魏一刀带出院子处理,就是怕万一有人看到他们父子进了钱粮胡同,魏一刀却再也没出来,难免会引人怀疑。
现在把人带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解决,就算人没了,也没人会把帐算到他们父子头上。
可他不知道,自己这完全是多此一举——魏一刀在这胡同里孑然一身,无亲无故,就算凭空消失,也不会有人在意。
一路疾驰,没过多久,何雨柱便赶到了南城门。
城门下,何大清正背著手,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焦急与失落,看到何雨柱骑著洋车过来。
他眼睛一亮,连忙快步迎上前,先是往洋车后座看了一眼,发现空无一人,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嘆了口气。
“没找到……我刚才在城门这守了半天,问过站岗的哨兵了,压根没见到易中海那老阉货出城的影子。这王八蛋,是不是知道我们要追他,故意躲在城里哪个角落,不敢出来了”
“爹,你想简单了。”
何雨柱停下洋车,沉声道。
“易中海那么狡猾,他要是想出城,肯定会化妆!扮成乞丐、流浪汉、挑夫,隨便换身衣服,哨兵根本认不出来!”
“化妆”何大清一愣,隨即恍然大悟,拍著脑门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茬!这老阉货最会偽装了!那……那我们要不要接著追”
“追”何雨柱苦笑一声。
“出了城,四面八方都是路,咱们往哪追更何况,爹,你刚才只问了人,没问问有没有车出城吗汽车、马车、驴车、牛车,这些都能载人,易中海说不定是坐车跑的!”
“哎呀!我倒是忘了这茬!”何大清一拍大腿,满脸懊恼。
“我光想著问行人,压根没问车辆!我这就去再问问哨兵!”
何大清转身,快步跑到哨兵面前,陪著笑再次询问。
那哨兵刚才已经被他问过一次,这会儿又被拦住,脸上露出了几分怀疑的神色,上下打量著何大清,沉声道:“老大爷,你到底要找什么人这人犯了什么事你得跟我说实话,不然我不能隨便告诉你情况。”
何大清心里一紧,连忙谎称。
“老总,那傢伙欠了我一大笔钱,卷著钱跑了,连房子都卖了,我这是追债呢!他要是逃出城,我这钱就彻底打水漂了!”
哨兵看了看父子俩骑著的洋车,又看了看何大清焦急的模样,倒也信了几分,便如实说道。
“过去一个时辰,出去的卡车有十来辆,驴车、马车、牛车更是不计其数,人力车、倒三轮也出去了好几辆。我们人手不够,不可能挨个检查,也记不清每辆车上坐的是什么人。”
何大清听完,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这么多车辆出城,易中海隨便混上一辆,早就跑得没影了,再想找他,比大海捞针还难!
何大清跟哨兵道了谢,垂头丧气地走回何雨柱身边,嘆了口气。
“回吧……没戏了,易中海那王八蛋,肯定已经坐车逃出城了。”
“爹,別急,还有一个地方咱们没去看!”何雨柱眼睛一亮,突然喊道。
“啥地方”何大清茫然问道。
“火车站!”何雨柱沉声道,“易中海要是想远走高飞,肯定会去火车站坐火车!这是最快捷、最隱蔽的路子!咱们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对啊!火车站!”
何大清瞬间精神一振,一扫之前的失落。
“快走!快走!咱们现在就去火车站!说不定还能把那老阉货堵在车站里!”
父子二人不再犹豫,跨上洋车,脚下全力发力,朝著火车站的方向风驰电掣般疾驰而去。
路上,何大清想起一事,隨口问道:“柱子,那个魏一刀,你最后怎么处理的没吃亏吧”
“放心吧爹。”何雨柱轻描淡写地回道,“那老东西被我打服了,跪地求饶,我教训了他一顿,把他扣下了,等回头再处理他的家財。他那点功夫,在我面前根本不够看。”
何大清闻言,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便不再多问。
只要儿子没事,比什么都强。至於魏一刀的下场,他一点都不在意,那是他活该。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父子二人便赶到了四九城火车站。
此时的火车站,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叫卖声、脚步声、火车的鸣笛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父子俩把洋车停在车站门口,锁好车,便一头扎进了人流里。
他们不敢有半分鬆懈,从候车室到售票口,从站台到行李房,甚至连男厕所、女厕所都挨个找了一遍,犄角旮旯都没放过,仔仔细细搜了个遍。
可最终,还是连易中海的一根头髮都没找到。
父子俩走出火车站,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心里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
“回吧……”何大清疲惫地挥了挥手,脸上满是落寞与不甘,“这老阉货,命真大,居然真的让他跑了。”
“爹,你先骑车回家吧。”何雨柱开口道,“我去把借来的洋车还给人家,晚一点再回去。”
“用不用爹陪你一起去”何大清问道。
“不用了爹,你还不知道借车那家的规矩,人多了反倒麻烦。”
何雨柱笑了笑。
“你赶紧回去吧,娘和老太太她们还在家里担心呢,別让她们等急了。”
“行!那你办完事先快点回家,路上注意安全!”何大清叮嘱道。
“放心吧爹!你路上也小心!”
何大清点点头,跨上洋车,缓缓朝著家的方向骑去。
看著父亲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根本不是去还车!
魏一刀那笔富可敌国的家財,还在钱粮南巷5號院里等著他去取!
这笔財,是他应得的!
是易中海和魏一刀欠何家的!
何雨柱转身,跨上洋车,调转车头,再次朝著钱粮南巷的方向疾驰而去。
很快,他便再次回到了钱粮南巷5號院。
他左右看了看,確认巷子里空无一人。
隨后把洋车收进空间,纵身一跃,如同一只轻盈的猿猴,轻鬆翻过高高的院墙,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