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新居安家,人情冷暖(2/2)
王红霞也看出来何雨柱是真心实意,心里越发喜欢这个小伙子,又聊了几句家常,眼看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辞。
一家人把她送到院门口,王红霞再三叮嘱,办理房契和房產买卖的事,隨时找她,才转身离开。
王红霞走后,老太太把何大清、陈兰香、何雨柱都叫到屋里,关上房门,开起了家庭会议。
屋里光线柔和,桌子上摆著茶水,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温馨又郑重。
老太太坐在炕沿上,手里摩挲著炕沿的木纹,沉默了片刻,抬头看著眾人,语气坚定地说道:“大清,兰香,今天王姨也来了,房子的事也说开了,我有个主意,想跟你们说说。”
何大清和陈兰香连忙坐直身子,认真听著:“妈,您说,我们听著。”
老太太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眼神里满是疼爱,缓缓说道:“东厢房,我打算送给柱子,给他当婚房,以后他成家立业,就住这。”
这话一出,陈兰香瞬间愣住了,连忙摆手,语气急切:“老太太,这可万万使不得!东厢房是院里最好的房子之一,能卖不少钱呢,怎么能说送就送柱子还小,哪能要这么贵重的东西!”
何大清也跟著附和:“是啊,妈,东厢房值不少钱,送给他太贵重了,要不还是让他花钱买,或者先住著,以后再说。”
老太太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有些不满意,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有什么使不得的我送给我大孙子东西,不是跟你们商量,是通知你们!我老婆子的房子,我想给谁就给谁,谁也別拦著!”
“老太太,那房子能卖不少大洋呢,留著钱,您晚年也能过得宽裕点。”
何雨柱也连忙开口,心里感动,却也不想让老太太破费。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坚定:
“再多钱能有多少我老婆子都这么大岁数了,要那么多钱干嘛有吃有喝,有你们照顾,比什么都强。等我走了,有你们给我摔盆打幡,我就知足了,钱啊房啊的,都是身外之物。我就疼柱子这孩子,聪明懂事,重情重义,將来肯定有出息,送他一套房子,我乐意!”
“可是……”陈兰香还想劝说。
“没什么可是,这事就这么定了,谁也別再多说!”
老太太一锤定音,语气坚决,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陈兰香见状,知道老太太脾气倔,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便不再劝说,轻轻推了何雨柱一把,笑著说道:“柱子,还不快谢谢你太太!老太太这么疼你,你可不能辜负她的心意。”
何雨柱心里暖暖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热,走到老太太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语气带著几分夸张,又满是真诚:“谢谢太太!太太您放心,以后您想吃什么,我就给您做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上山下海,我都给您搞来,保证让您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老太太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宠溺地说道:“你这孩子,就会哄我开心。山上都是猛兽,哪能隨便上你还是个旱鸭子,下什么海有你这份心,太太就知足了,不用那么麻烦。”
“太太,您可別小瞧我,我早就会水了,不是旱鸭子!”何雨柱不服气地笑道,拍著胸脯保证。
“会水就你顶多在小水泡子里扑腾扑腾,还下海呢,咱四九城离海边好几百里地,你咋去”老太太调侃他,眼里满是疼爱。
“那我明天就去护城河练游泳,练好了,以后带您去海边玩!”何雨柱笑著说道。
“去去去,你这混小子,护城河能隨便下吗里面水深,多危险,给我老实待在家里,不许乱跑!”老太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却是满满的关心。
看著一老一小斗嘴,其乐融融,何大清和陈兰香坐在一旁,脸上也满是笑容,心里暖暖的,这样的家庭氛围,是战乱时期想都不敢想的,如今安稳下来,一家人团团圆圆,比什么都强。
就在这时,何雨水蹦蹦跳跳地从外面跑进来,小脸红扑扑的,梳著两个小辫子,穿著乾净的花布小褂,一看就是跟小伙伴玩得开心。
她听到哥哥和太太斗嘴,连忙凑过来,拽著何雨柱的衣角,仰著小脸,奶声奶气地说道:“哥哥,我也要游水,你带我去,带我去嘛!”
自打何雨柱搬进东厢房,何雨水就被安排到耳房睡,小姑娘心里一直不乐意,天天黏著哥哥,恨不得时时刻刻跟在他身边,这会儿逮到机会,立马凑过来撒娇。
何雨柱低头看著妹妹圆乎乎的小脸,忍不住捏了捏,笑著说道:“行,哥明天给你弄个大木盆,你就在家里扑腾,好不好”
何雨水歪著小脑袋,想了想自己洗澡的小木盆,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啊多大的木盆啊我洗澡的木盆那么小,坐进去都动不了,根本扑腾不开!”
“傻丫头,你哥逗你玩呢,外面河里危险,怎么能带你去,就在家里玩,听话。”老太太伸手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脑袋,温柔地说道。
何雨水这才反应过来,哥哥是逗她玩的,瞬间撅起小嘴,伸手轻轻捶了何雨柱一下,气呼呼地说道:“坏哥哥,坏哥哥,不理你了!”
看著小姑娘生气的模样,全家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屋里的气氛越发温馨热闹。
何雨水被笑得不好意思,小脸涨得通红,哼了一声,从炕上一溜烟滑下来,穿上小布鞋,一边往外跑一边说道:“哼,不理你们了,我去找小满姐和小蕙玩!”
“这孩子,跑慢点,別摔著!”何大清连忙叮嘱,嘴上说著孩子没规矩,眼神里却满是溺爱。
“行了,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惯的,天天由著她性子来。”
陈兰香嗔怪地看了何大清一眼,家里管教孩子,向来是何大清唱红脸,捨不得说一句重话,陈兰香唱黑脸,偶尔严厉几句,不过何雨水乖巧懂事,也从来不用太操心。
“雨水还小,不懂事,慢慢教就好了。”何大清嘿嘿一笑,不再多说。
老太太见状,想起了房子的事,收敛了笑容,对何大清说道:“对了,大清,你一会去趟许家,问问许富贵,前院的西厢房,他愿不愿意买,按照咱们之前说好的价格,优先卖给租户。”
“行,老太太,我一会就去。”何大清点点头,隨即又问道。
“妈,您真的要按柱子说的价格卖会不会太便宜了”
“便宜什么,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公道价格就行,没必要赚那黑心钱。”老太太摆了摆手。
“再说了,柱子说的价格合理,既不亏咱们,也不让邻居为难,就按他说的办,你哪来那么多主意。”
“哎,行,听您的,按柱子说的办。”何大清连忙应下,他本就没什么主意,当年这院子还是他父亲买下来的,这么多年,家里的大事,一直都是老太太拿主意。
陈兰香这时开口问道:“那翠萍那边呢她也住在前院,要不要问问她”
“当然要问,你一会去一趟翠萍家,问问她的想法,她要是想买,钱不够也没关係,先欠著,慢慢还,我不急著用钱。”老太太语气和蔼,对王翠萍这个未来儿媳,她是越看越满意,能干、懂事、明事理,还疼孩子,跟柱子般配得很。
“好,我知道了。”陈兰香点点头,又问道,“那西厢房和耳房,您打算卖多少钱”
“西厢房,一百五十块大洋,要是连带耳房一起买,再加六十块大洋,都是实在价格,绝不漫天要价。”
老太太想了想,说道,这个价格,在当时的四九城,已经是非常公道的了,甚至算是便宜的,毕竟这院子地段好,房子又宽敞。
“行,这个价格,许富贵肯定能买得起,他家条件不错,许富贵在工厂上班,工资不低,手里有点积蓄。”何大清说道。
陈兰香却有些担心:“翠萍那边,我估计有点难,她刚上班,工资不高,还要养孩子,一百五十块大洋,对她来说可不是小数目,怕是拿不出来。”
“没事,你先去问问,钱的事好商量。”老太太毫不在意,笑著说道。
“小满那丫头我稀罕得很,跟雨水玩得也好,翠萍人又实在,就算她钱不够,先买下来,以后还不还的,还不是我说了算,大不了就当送给她们了,我乐意。”
“好好好,您老大气,不过也不能太亏了自己。”陈兰香无奈地笑道,知道老太太心软,看重情义,不把钱放在心上。
“我心里有数,分人对待。”
老太太说起易中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满是厌恶。
“要是易中海那个小王八蛋敢回来买东厢房,我怎么也得要他三百块大洋,少一分都不行!那个没良心的东西,卷著钱跑了,丟下李桂花一个人在院里,太不是东西了!”
一提到易中海,陈兰香脸上也露出嫌弃的神色,连忙说道:“別提那个晦气的东西,听著就心烦。对了,老太太,李桂花那边怎么办易中海跑了,她一个女人家,无依无靠,也没个收入,天天待在家里,也不是个事。”
老太太嘆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同情:
“你也去问问她吧,看看易中海走的时候,有没有给她留钱。西穿堂房比耳房大,我也不多要,八十块大洋,她要是有钱,就买下来,没钱,就接著租。不过她一个女人家,天天待在家里坐吃山空,也不是长久之计,总得找份工作,不然钱花完了,以后怎么生活”
“唉,也是,可怜人一个。”陈兰香点点头,心里也有些不忍。
“那好,我一会去问问她,顺便劝劝她,找份工作,总不能一辈子靠別人接济。”
一家人又聊了几句,老太太年纪大了,聊了这么久,有些累了,何大清和陈兰香连忙扶著她回后院休息。安顿好老太太,何大清便起身去了许家,陈兰香则先去了王翠萍家,隨后再去李桂花那。
前院许家,许富贵和媳妇正在家里吃饭,看到何大清进来,连忙起身招呼,热情地让座倒茶。
何大清说明来意,说起卖房子的事,许富贵眼睛瞬间亮了,他早就想买下自己住的西厢房,有了自己的房子,心里踏实,再也不用租房担惊受怕,当即就拍板答应要买。
不过说到耳房,许富贵犹豫了,摸了摸下巴,说道:“何大哥,耳房我就先不买了,我家孩子还小,往后用钱的地方多,我得留一手,手里留点积蓄,以防万一。西厢房就够我们一家住了,耳房暂时用不上。”
何大清点点头,表示理解:
“行,我懂,谁家都有难处,西厢房也不小,实在不够住,后期再隔开就行,没关係,你什么时候方便,把钱送过去,我们就去办理手续。”
“好,多谢何大哥,多谢老太太体谅,我这几天就凑钱,儘快给你们送过去!”许富贵连忙道谢,脸上满是欣喜,能买下这套房子,了了他一桩心愿。
从许家出来,何大清又去了前院王翠萍家。王翠萍刚下班回家,正在哄孩子,看到陈兰香进来,连忙起身招呼,笑著说道:“嫂子,你来了,快坐。”
陈兰香坐下,看著熟睡的何思毓,笑著说道:“孩子睡了这丫头长得真乖,跟你一样好看。”
“嫂子就会夸我。”王翠萍笑了笑,给她倒了杯水。
“嫂子过来,是为了房子的事吧”
“还是翠萍聪明,一猜就中。”陈兰香笑著点头。
“老太太让我来问问你,前院的西厢房,你愿不愿意买,价格很公道,一百五十块大洋,连带耳房一起,才二百一,老太太说了,钱不够可以先欠著,慢慢还。”
王翠萍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笑著起身,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摆著五根小黄鱼,递给陈兰香,语气爽快:“嫂子,西厢房我买了,钱够,不用欠著。”
陈兰香看著小黄鱼,愣了一下,没想到王翠萍手里这么有钱,隨即又笑了,打趣道:“你这丫头,藏得挺深啊,这么快就把钱准备好了。”
王翠萍笑了笑,凑近陈兰香,压低声音,眼神里带著几分狡黠:
“嫂子,耳房我就不买了,不过你们家柱子的婚房,可得你们老何家提前准备好啊,总不能让我家小满以后跟著他没房子住吧”
陈兰香一听,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压低声音,笑著说道:“那是自然,柱子的婚房早就准备好了,东厢房不是现成的吗老太太都发话了,直接送给柱子当婚房,保证亏不了你家小满。”
“你们家准备得可真早,不过小满还小呢,不急。”王翠萍笑著说道。
“儿孙自有儿孙福,早晚都得准备,再说了,我们家柱子这么优秀,挑著灯笼都难找,配你家小满,绰绰有余。”
陈兰香一脸自豪,忍不住夸起自己的儿子。
王翠萍被她逗笑,说道:“你这就有点自卖自夸了啊,不过柱子確实不错。”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关係越发亲近,如今两家人相处得跟一家人一样,说话也没什么顾忌。
陈兰香看著小黄鱼,有些担心地问道:“你直接把钱都给我,就不怕我们不给你办房契”
“怕什么咱们两家这关係,我还信不过你们吗不给我房契,我以后就带著孩子住你们家,赖著不走!”王翠萍开玩笑道,语气轻鬆,满是信任。
“哈哈,你这丫头,逗你呢,房契肯定给你办得妥妥的。”
陈兰香哈哈大笑,把小黄鱼收起来,又想起一事。
“对了,我还要去李桂花那问问,就不跟你多聊了。”
“她有钱吗易中海跑了,估计没给她留多少钱吧。”王翠萍有些担心地问道。
“谁知道呢,去问问就清楚了,能帮就帮一把吧,毕竟是街坊邻居。”陈兰香嘆了口气,说道。
“老贾家那边,不问问吗”王翠萍又问道,贾家住在前院,张如花那人尖酸刻薄,平日里跟院里人相处得不好。
陈兰香脸色一沉,摆了摆手,满脸嫌弃:“我才懒得去,不愿意见张如花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看著就心烦。等上工的时候,让你大哥跟老贾说一声就行了,就他家那条件,肯定买不起,问了也是白问。”
“也是,那就隨他们吧。”王翠萍点点头,不再多说。
陈兰香起身准备走,刚走两步,又突然坐下,像是想起了重要的事,看著王翠萍,关切地问道:“对了,差点忘了个事,思毓这丫头还这么小,你这刚出月子就去上班,中午餵奶怎么办你天天来回跑,也太累了。”
王翠萍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愁容,嘆了口气:
“我也正发愁呢,已经耽误这么久工作,再请假也不好意思,只能中午来回跑,要不是柱子每天骑自行车接送我,我这腿都得累断了。”
“自行车现在可是稀罕物,整个军管会都没几辆,你可別想著买,枪打出头鸟,现在这个时候,低调点好。”陈兰香叮嘱道。
“我知道,我没打算买,就是发愁餵奶的事。”王翠萍点点头,说道。
陈兰香笑著说道:“这事好办,我那有几个玻璃奶瓶,是之前托人从外地带回来的,乾净又好用,等我给你拿来,你早上出门前,把奶挤出来,装在奶瓶里,我中午在家给热热,餵给思毓喝,你就不用来回跑了,安心上班就行。”
“奶瓶那是什么东西好用吗”王翠萍一脸好奇,从来没见过这物件。
“等我拿来你就知道了,乾净卫生,方便得很,孩子喝著也放心。”陈兰香笑著说道。
王翠萍心里满是感激,眼眶微微发热,拉著陈兰香的手,说道:“谢谢嫂子,真是太麻烦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跟我还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陈兰香摆了摆手,笑著说道,“你安心上班,孩子交给我,你放心,我肯定给你照顾得好好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陈兰香便起身告辞,王翠萍要送她,被她拦住了,三步两步走出王翠萍家,直奔李桂花住的西穿堂房。
李桂花的屋里,光线昏暗,收拾得倒也乾净,只是冷冷清清的,没有半点生气。
李桂花正坐在炕沿上发呆,脸色苍白,神情落寞,易中海跑了,她一个女人家,举目无亲,心里满是惶恐和无助,天天待在屋里,不出门,也不说话,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看到陈兰香进来,李桂花连忙起身,脸上露出几分侷促和不好意思,声音细细的:“何大嫂,您来了,快坐。”
陈兰香坐下,看著她憔悴的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忍,开门见山,说起了房子的事:
“桂花,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易中海走的时候,给你留钱了吗老太太打算把你住的这西穿堂房卖掉,价格不贵,八十块大洋,你要是有钱,就买下来,以后也有个自己的家,没钱,就接著租。”
李桂花闻言,沉默了片刻,眼圈微微泛红,低声说道:“他走的时候,留了一点钱,不多,勉强够买房子,就是……我有点犹豫,买了房子,手里就没钱了,我也没工作,以后可怎么活啊。”
陈兰香看著她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又气又心疼,忍不住说道:“你就是太软弱了,一个女人家,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家里,坐吃山空,钱总有花完的时候,总得找份工作,不管挣多挣少,起码能养活自己。你要是不好意思找,我让大清帮你打听打听,看看工厂、纺织厂要不要人,找份轻鬆点的活,总能活下去。”
李桂花听完,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哽咽著说道:“何大嫂,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从来没出去工作过,也没读过书,什么都不会,谁会要我啊……”
她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战乱年间,家人都没了,嫁给易中海,本以为能安稳过日子,没想到他卷钱跑了,丟下她一个人,要不是院里人接济,她早就活不下去了,可她也知道,总不能一直靠別人,心里又自卑又无助。
陈兰香看著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的气也消了,嘆了口气,说道:“行了,別哭了,我知道你难,我回去跟大清说说,让他帮你找找工作,房子的事,我也跟老太太说说,让你缓缓再买,先住著,別想太多。”
说完,陈兰香也没多留,看著李桂花难过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转身离开了。
李桂花看著她的背影,泪流满面,心里满是感激。
她知道,自己没脸待在这个院里,可她举目无亲,离开了这里,根本不知道去哪,只能厚著脸皮留下来,她暗暗下定决心,等找到了工作,一定好好干,再也不这么浑浑噩噩下去了。
陈兰香回到家里,没有去后院打扰老太太休息,坐在屋里,想著今天的事,心里感慨万千。
没一会,何雨水蹦蹦跳跳地从外面回来,小脸上满是汗水,一进门就拽著何雨柱的腿,仰著小脸,撒娇道:“哥,我不想去耳房睡,我要去你那睡,你晚上给我讲故事,好不好嘛”
自打何雨柱搬进东厢房,何雨水就一直黏著他,天天要跟他一起睡,何雨柱看著妹妹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都软了,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行,走吧,胖丫头,今晚跟哥睡,给你讲打仗的故事。”
“嘿嘿,太好了,哥哥最好了!”
何雨水瞬间笑逐顏开,抱著何雨柱的腿,开心得不得了。
在这个年代,能吃得胖乎乎的,是家里条件好的象徵,何雨水看著院里其他孩子面黄肌瘦的样子,一点都不介意別人叫她胖丫头,反而觉得很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