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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军旅之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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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声点!別胡说八道!何家现在跟军管会的人来往密切,得罪不起!再说,当初咱们家节衣缩食买下那两间倒座房,老太太没涨一分钱,这份情不能忘!真要是被人听到你这话,咱们家没好果子吃!”

贾张氏挣开他的手,满脸不屑,却也不敢再大声嚷嚷。只是平日里出门,她逢人就炫耀自家买了房、占了便宜,把前院的邻居们气得够呛,却又敢怒不敢言。

中院的刘海忠,心里更是九曲迴肠。当初得知何雨柱去上职业学校时,他满脸不屑,整日在院里嘲讽,说何雨柱是不务正业,读书也没出息。

可没过多久,学校就改成了中专,毕业还包分配干部岗,他得知消息后,气得在家摔盆打碗,心里堵得厉害。

看著自家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刘海忠气不打一处来,把怒火全撒在了孩子身上。

刘光天被他狠狠揍了一顿,刘光齐也被骂得狗血淋头,唯有年纪尚小的刘光福躲过一劫。两个孩子挨了莫名的打骂,心里满是怨恨,暗暗把这笔帐记在了何雨柱身上。

如今听说何雨柱放弃干部岗去当兵,刘海忠心里的鬱气瞬间一扫而空,心情大好。

一连好几天,他都特意让媳妇炒两个鸡蛋,烫一壶烧酒,坐在院里悠哉地喝酒,满脸愜意,看谁都带著笑意,暗自觉得何雨柱终究是难成大器。

唯独阎埠贵,心思更为通透他读过书,看得清时局,对何雨柱突然选择当兵的举动满心疑惑,却对何家门前那块“光荣之家”的牌匾眼馋不已他清楚,这块牌匾代表著荣誉和政府的认可,分量极重,远非钱財能比,心里暗暗羡慕何家的气运。

而这一切的主角何雨柱,看似轻描淡写就参了军,实则背后也经歷了一番波折。

他拿著学校开具的介绍信和学歷证明,前去徵兵办报名时,还引发了不小的轰动。彼时和平年代,高学歷人才大多会选择进入工厂、机关单位,很少有人愿意来当兵,他的到来,让徵兵办的工作人员都十分意外。

更棘手的是,他的年龄还差几个月才到徵兵標准,不符合入伍要求。工作人员看著他的材料,无奈摇头。

“小伙子,你学歷高,去哪都能有好前程,没必要来当兵,而且你年龄不够,规矩不能破。”

何雨柱没有放弃,始终態度坚定,反覆跟工作人员沟通:“同志,我是真心想参军报国,为国家出一份力。我年纪虽小,但身体素质绝对没问题,能吃苦、能训练,绝不会拖部队的后腿!”

徵兵办的负责人见他態度诚恳,又看他身材高大挺拔,气质出眾,再加上高学歷十分难得,便鬆了口,准许他先去参加体检。

没想到体检结果一出来,直接震惊了在场所有人——何雨柱的体能、视力、心肺功能等各项指標全部爆表,远超徵兵標准,堪称完美。

前来徵兵的部队领导看著他的体检表,又打量了他一番,当即拍板:“这小伙子是个好苗子,学歷高、身体好,年龄问题忽略不计,破格录取!”

就这样,何雨柱顺利入伍,进入京郊新兵连开始训练。

他本就不想过早展露锋芒,只想低调歷练,因此在新兵训练中,无论是体能、格斗还是射击考核,他都刻意收敛实力,每项成绩都保持在中等水平,不引人注目。

可即便如此,三个月新兵训练结束,下连队时,何雨柱依旧成了各连队爭抢的香餑餑。在那个大部分士兵都是文盲的年代,拥有双学歷、头脑灵光、军事技能也达標的他,堪称稀缺人才,各个连长都抢著想要他。

最终,何雨柱被分配到华北军区第六军,成为其中一员。

直到进入部队,他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爭抢——这支部队的前身是华北军区第一纵队,由晋冀地区的抗日游击队组建而成,是一支有著实战经验的老牌队伍,只是解放后留守津门,转为了生產驻防部队。

隨后,何雨柱被编入第19师57旅步兵141团三营一连一排一班,成了一名普通步兵。

本以为军营是持枪训练、保家卫国的地方,可当他跟著部队抵达驻地时,直接傻眼了。

部队驻地根本不在四九城,而是设在津门外的一片农田旁,眼前的战士们,个个穿著军装,手里拿著农具,在田间忙碌,哪里是军人,分明就是穿著军装的农民!

更巧的是,此时正值秋收时节,部队下发的所谓“武器”,不是枪枝弹药,而是一柄柄锋利的镰刀,给他们下达的任务,就是下地割水稻,抢收粮食。

这一安排,瞬间引发了新兵们的不满。

不少新兵都是刚从农村出来,本想著参军告別农活,扛枪卫国,没想到又回到了地里,当即就有人闹到了排长、连长面前。

“排长,我们是来当兵的,不是来种地的!凭什么让我们割水稻”一个年轻新兵满脸不服,大声质问道。

“就是!我们要扛枪训练,不想种地!”其他新兵也跟著附和,情绪十分激动。

面对新兵们的不满,部队立刻开展思想教育,连会、排会、班会接连召开,层层疏导。连长站在队列前,语气严肃地说道:“咱们部队驻守津门,既要保卫一方平安,也要自给自足!粮食是生存之本,收完粮食,才能更好地投入训练!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让你们种地,就必须好好完成任务!”

一番教育下来,新兵们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服从命令,乖乖下地干活。

何雨柱本就不是农民出身,割水稻这种农活,他一开始完全摸不著头脑,动作笨拙,进度缓慢,没少被身边的老兵嘲笑。

“小子,看你个子挺高,怎么连稻子都不会割这速度,天黑都割不完一垄!”

面对嘲笑,何雨柱一言不发,默默沉下心来学习他跟著老兵的动作,一点点摸索技巧,哪怕手上很快磨出了血泡,双脚被稻田的冷水泡得发白起皱,也没有停下。

凭藉著超强的学习能力和韧性,仅仅几天时间,他割稻子的速度就迎头赶上,甚至超过了不少老兵,干活又快又利落。

在班务会上,班长胡三喜特意点名表扬了他:“何雨柱这小子,悟性高、能吃苦,短短几天就跟上了进度,是好样的,大家都要向他学习!”

得到表扬的何雨柱,依旧保持低调,没有丝毫骄傲,依旧踏实干活,这份沉稳,让班里的老兵都对他刮目相看。

时间来到十月中旬,这天,何雨柱和战友们依旧在田间弯腰割稻,挽著裤腿、满身泥土,突然,嘹亮急促的集结號响彻田野。

听到號声,所有老兵瞬间眼神一凛,动作麻利地直起身,心里都清楚:集结號响,必有紧急任务,大概率是要上战场了!

短短几分钟,原本在田间劳作的战士们,纷纷拎起镰刀、扛起锄头,快速集结,排成了整齐的队列。

因为部队转为生產驻防后,大部分枪枝都已上交,只保留了少量站岗用的武器,此刻大家手里依旧拿著农具,却没有一人慌乱。

很快,上级命令下达:全体战士立刻整理行囊,前往津门火车站,乘坐火车出发,目的地保密,不许私自打听、不许私下议论。

军令如山,没有一人质疑,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收拾行装,连夜赶往津门,登上了密闭的货运火车。

车厢內漆黑一片,大家沉默不语,谁也不知道此行的目的地。

隨著火车一路向北,车厢外的气温越来越低,战士们才渐渐意识到,部队是往北方开拔。

可此时北方並无战事,眾人心里满是疑惑,私下暗暗猜测:难道是要去对付苏联

这份疑惑,直到火车抵达安东,才彻底解开。此时已是十月末,临近十一月,东北地区早已入冬,寒风刺骨,而战士们身上还穿著单薄的秋装,一下火车,就被冻得瑟瑟发抖,浑身不停打摆子。

下火车后的第一项任务,就是前往仓库领取作战装备。

何雨柱所在的一连,是部队里的尖刀连,战斗力强悍,可当他们走进武器仓库时,都愣住了——仓库里摆放的,全是日军遗留的武器装备。

旁人看著这些统一的日式装备,满心激动和欢喜。

要知道,这支部队的前身是游击队,此前用的都是万国牌杂牌武器,破旧不堪,如今能换上统一的装备,对他们来说,已是天大的惊喜。

唯有何雨柱,看著这些武器,满脸淡然,心里甚至带著几分不屑,这些装备在他眼里,早已落后过时。

班长胡三喜没看出他的心思,快步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来一把三八大盖,笑著说道:“柱子,发什么呆呢我听说你新兵连射击成绩不错,这枪適合你,后坐力小,精准度高,新手用著顺手!”

何雨柱回过神,收起心底的不屑,装作一脸新奇的样子,訕笑道:“没什么,班长,就是第一次见这么多整齐的武器,看愣了。”

“瞧你这点出息,要是见了火炮,还不得嚇得瘫在地上”胡三喜笑著打趣他。

周围的战友们也跟著哈哈大笑,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何雨柱挠挠头,接过步枪,手指熟练地拉动枪栓,检查枪膛和膛线,动作流畅嫻熟,一看就是行家。

胡三喜眼前一亮,惊讶地问道:“可以啊柱子,动作这么熟练,当兵前摸过枪”

“嗯,家里有亲戚在公安系统,以前跟著练过几次。”何雨柱隨口找了个理由,淡淡回应。

“我说呢,原来是个老手,藏得够深啊!”胡三喜恍然大悟,笑著拍了拍他。

何雨柱笑了笑,没再多说,只回了句:“一般般,还行。”

“別閒聊了,赶紧领取弹药,整理装备,马上集合!”胡三喜立刻收敛笑意,大声吩咐道。

“是!”所有战士齐声应道,迅速行动起来,领取子弹、手榴弹,往身上的装具里装填。

何雨柱所在的一班,装备配置十分精良,除了步枪,还配备了一挺轻机枪。

何雨柱仔细一看,这不是老旧的歪把子机枪,而是性能更好的九六式轻机枪,也被称作拐把子,结合了歪把子和捷克式机枪的优点,在当时已是不错的装备。

机枪手冯二奎是个一米八五的壮汉,端著这挺拐把子机枪,笑得合不拢嘴。

他以前在游击队,只能用破旧的歪把子,捷克式机枪根本轮不到他,如今能用上这么好的装备,心里满是欢喜。

副射手田小亮则忙前忙后,不停地往弹夹袋里塞弹夹,自己身上的装满后,又把备用弹夹挎在冯二奎身上,確保机枪弹药充足。

除此之外,班里还配备了一个掷弹筒小组,由副班长郑栓子担任射手,王喜贵、张长海为弹药手,三人携带一门掷弹筒,每人背负八发榴弹,火力配置十分到位。其余战士,全部配备三八大盖步枪,装备整齐划一。

没过多久,急促的集合哨声吹响,全副武装的战士们,以连为单位,在火车旁快速集结。

站在队列里,寒风颳在脸上生疼,何雨柱裹了裹身上单薄的秋装,悄悄凑近班长胡三喜,压低声音问道:“班长,咱们就穿这身秋装打仗东北这么冷,会冻死人的,要不你跟排长反映反映,问问什么时候发棉衣”

胡三喜眼神坚定,轻声回道:“就你机灵上级领导早就想到了,肯定会有安排,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该问的別问,安心待命!”

“明白。”何雨柱点点头,不再多言。

他心里清楚,部队是10月23日接到的紧急命令,火车行驶两天,此时已是10月25日夜,抗美援朝战爭正式拉开序幕。

看著身边这群穿著秋装、冻得瑟瑟发抖,却眼神坚毅、毫无惧色的战友,何雨柱心底的热血渐渐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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