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通天河归天蓬元帅管（2/2）

【于老师道】等等，您这越说越玄了，天上掉瀑布？那不成淋浴了？

【郭老师道】您这人，缺乏想象力！这叫“天河之水天上来”！平时看不见，是因为有云雾挡着。就好比您家水管子，藏在墙里头，您能说它不通着水厂吗？

【于老师道】这比喻……有点意思。

【郭老师道】其次，您看通天河里的特产，老鼋，这老鼋可不是凡品，修行一千三百多年了，能托着唐僧师徒过河。您想，一只普通的王八，能活这么久？能这么大个儿？

【于老师道】那指定不能，成精了都。

【郭老师道】对啊！它为什么能成精？风水好啊！它住的那地方，沾着仙气儿呢！这仙气儿从哪儿来？就是从上游，天河里带下来的！那天河是什么水？弱水！“弱水三千，鸿毛不浮”，仙气缭绕。这老鼋常年吸收日月精华，外加天河仙气，所以才能说话、能算卦，还能问如来佛祖它几时能脱壳成人身。这背景，不一般！

【于老师道】听您这么一分析，这老鼋还是个“关系户”，靠着水源地近水楼台先得月？

【郭老师道】有这种可能！再者说，您看天蓬元帅下凡后的落点。

【于老师道】不是错投了猪胎吗？

【郭老师道】对！可您再想想，他投胎在哪儿？高老庄附近！高老庄在哪儿？乌斯藏国。通天河在哪儿？车迟国。听着不远吧？都在西牛贺洲！这说明什么？

【于老师道】说明……他俩是邻居？

【郭老师道】说明他掉下来的路线，很可能经过了通天河流域上空！他当时喝醉了，晕头转向，一个跟头栽下来，途径通天河的时候，说不定还扒着云头看了一眼，心说：“咦？这河眼熟啊！好像我管的那个片区……”然后噗通，掉猪圈里了。

【于老师道】好嘛，这还顺道考察了一下工作，虽然是以自由落体的形式。

【郭老师道】最有力的证据，在通天河边的陈家庄！

【于老师道】这又有啥说法？

【郭老师道】陈家庄的人，每年要给灵感大王献上一对童男童女，不然就兴风作浪。这习俗怎么来的？是不是早年间的某种“祭祀”？祭祀谁？会不会最早不是祭祀灵感大王这个妖怪，而是祭祀天河，或者掌管天河的神？

【于老师道】您的意思是……最早可能祭的是天蓬元帅？

【郭老师道】有可能啊！您想，如果天蓬元帅真来过，给当地降下点甘霖，解决点旱情，老百姓感激他，给他立个庙，年年祭祀，合情合理吧？后来天蓬元帅下岗了，庙宇荒废了，被灵感大王这个鲤鱼精霸占了，篡改了祭祀对象，这才开始吃童男童女。这叫鸠占鹊巢，历史遗留问题！

【于老师道】哎哟，您这都快成民俗学家了。

【郭老师道】这都是合理推测，您再想想猪八戒的性格。

【于老师道】贪吃好色，偷懒耍滑。

【郭老师道】对呀！可您发现没有，一过通天河，孙悟空让他下水去引妖怪出来，他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去了。为什么？熟门熟路啊！他潜意识里可能对这条河有印象！毕竟是当年可能视察过的地方，有点感情。要是换条别的河，您看他去不去？肯定找一百个理由推脱。

【于老师道】“大师兄，我老猪水性不好，这河我不熟啊！”

【郭老师道】对嘛！可通天河他没这么说。这说明啥？心里有底！

【于老师道】合着是回“老根据地”了。

【郭老师道】还有更绝的，您记得通天河最后怎么过的吗？

【于老师道】老鼋驮过去的。

【郭老师道】对啊！那老鼋为什么偏偏找唐僧问寿数？它怎么不找孙悟空、不找沙和尚，单找唐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