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鸿钧的代理人?吸灵大阵的幕后黑手
轮回气息。
整个洪荒——
只有一个人的力量带有轮回气息。
永劫轮回帝尊。
苏牧。
这个指纹——
是苏牧留的。
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
他知道是谁布的阵。
他知道阵基在哪。
他知道灵气流向了北冥。
他甚至知道——鲲鹏藏在哪条裂缝里。
否则——
这个指纹不可能精准地出现在风水盘上。
鲲鹏的后背——
瞬间被冷汗浸透。
从鹏首一直冷到鹏尾。
每一根羽毛都在发抖。
他活了无数个元会。
见过龙汉初劫。
见过三族混战。
见过无数大能陨落。
但他从来没有——
像这一刻一样害怕。
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的七层禁制。
他引以为傲的、天下第一的隐匿手段。
在苏牧面前——
形同虚设。
苏牧不是“破”了他的禁制。
是根本没把它当回事。
就像你精心设计了一扇铁门。
以为坚不可摧。
结果对方直接从窗户伸手进来——
在你的桌上按了一个指纹。
告诉你——我来过了。
这比直接踹门还恐怖。
踹门至少说明他需要用力。
从窗户进来——
说明你的门——连让他多看一眼的价值都没有。
鲲鹏的牙齿在打颤。
跑。
必须跑。
现在就跑。
鲲鹏猛地站起身。
展翅就要撕裂虚空逃命。
但就在他的翅膀张开的那一刻——
裂缝的上方。
一道紫色的光芒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
不是苏牧的力量。
是——天道法则。
紫色的光芒在鲲鹏面前凝聚成了一个卷轴。
古朴的。
泛黄的。
上面只有一个字。
鲲鹏看到了那个字。
他的血液——凉了。
“守”。
守。
天道让他守。
不许跑。
鲲鹏瞬间明白了。
鸿钧。
是鸿钧。
那个躲在紫霄宫废墟里的独眼老怪物。
他知道鲲鹏在首阳山动了手脚。
他不仅知道——他还默许了。
甚至——暗中推了一把。
首阳山吸灵大阵——
从一开始就不是鲲鹏一个人的主意。
是天道的意思。
鸿钧想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削弱人族。
鲲鹏只是他选中的执行人。
但现在——
苏牧发现了。
鸿钧不可能不知道苏牧发现了。
那个指纹就是证据。
但鸿钧——
没有让鲲鹏撤。
反而让他“守”。
什么意思?
意思是——
你鲲鹏留在这里。
当肉盾。
当消耗品。
拖住苏牧的注意力。
让苏牧把精力放在北冥——
而不是其他地方。
鸿钧在下一盘更大的棋。
鲲鹏只是棋盘上一颗——
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
鲲鹏的翅膀——
慢慢收了回去。
他没有跑。
不是不想跑。
是跑不了。
苏牧的指纹在前面。
鸿钧的命令在后面。
一个比他强无数倍的存在在盯着他。
另一个比他强无数倍的存在在逼着他。
他鲲鹏——
只是夹在两座大山之间的一只蚂蚁。
鲲鹏缓缓坐了回去。
鹰目中的贪婪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和无法挣脱的绝望。
帝殿。
苏牧收回了手指。
他看着生死簿上鲲鹏的名字旁边那个灰黑色的印记。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鲲鹏。
一条又蠢又精的老鱼。
吃了天道的饵。
现在——
进退两难。
苏牧不急着杀他。
因为鲲鹏本身不值得他亲自动手。
一个准圣后期——
在混元大罗金仙面前——
连热身都算不上。
苏牧要的——
是用鲲鹏来达成另一个目的。
鲲鹏跑不掉。
因为鸿钧逼着他留下来。
鲲鹏也不敢跑。
因为苏牧已经知道他在哪了。
他被钉在了北冥。
动弹不得。
这就是苏牧需要的。
一个活靶子。
一个用来检验巫族新武器的活靶子。
苏牧抬起头。
看向帝殿外。
“帝江。”
声音不大。
但传入了地府每一个角落。
帝江率先反应。
他从巫族驻地的后山飞出。
一息之间降临在帝殿门前。
单膝跪地。
“帝君!”
苏牧看着他。
“首阳山的灵气管子——被鲲鹏拔了。”
帝江的六只眼睛同时眯起。
杀意沸腾。
“他藏在北冥。”
苏牧的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没什么区别。
“带上你们的新玩具。”
“去北冥。”
“把那只破鸟的毛拔光。”
“把被抽走的灵气给本座带回来。”
帝江的六只眼睛全部睁开。
血红色的光芒从眼底爆发出来。
他等这一刻——
等了太久了。
巫族转正之后的第一战。
对象是准圣后期的妖师鲲鹏。
够格。
“遵命!”
帝江猛地站起。
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
又停下。
回头看了苏牧一眼。
“帝君,活的还是死的?”
苏牧端起茶杯。
“随便。”
“能拔毛就行。”
帝江咧嘴一笑。
龇出了一口白牙。
笑容——极其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