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歃血为盟，为殿下而战！（2/2）

“好！好得很！”朱元璋朗声道，“登基大典，咱倒要看看，这两个孙儿，谁能笑到最后！谁能配得上这大明的万里江山！”

地宫的灯火，映照着朱元璋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

他仿佛已经看到，明日的奉天殿上，将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对决。

而这场对决，不仅关乎两个孙儿的命运，更关乎大明江山的未来。

夜风卷着雪沫子，刮过地宫的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是在为明日的风暴，奏响序曲。

……

应天城的雪又开始飘了，细碎的雪沫子被寒风卷着。

打在乾清宫的琉璃瓦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谁在暗处低低地磨牙。

偏殿内，烛火燃得噼啪作响，吕妃依旧捻着那串被攥得发亮的菩提佛珠，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抬眼瞥了一眼蜷缩在椅子上的朱允炆。

见他魂不守舍地盯着地面，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心中的烦躁更甚。

“还愣着做什么？”吕妃的声音冷得像冰，“探子失踪这么久，定是被朱允熥那厮擒住了！你倒是想想办法，总不能坐以待毙！”

朱允炆身子一颤，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

“娘，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周将军把东宫围得水泄不通，他朱允熥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飞啊！”

话虽如此，朱允炆的心里却慌得厉害。

自从傍晚派去的探子杳无音信，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像藤蔓般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总觉得，那个素来被他视作废物的三弟，此刻正在东宫的阴影里，谋划着什么可怕的事情。

吕妃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正要开口斥责，却见朱允炆猛地站起身：

“娘，我去东宫看看！我就不信，他朱允熥真敢把我怎么样！”

不等吕妃反应，朱允炆已是撩起衣摆，慌慌张张地朝着殿外跑去。

他怕吕妃阻拦，特意绕开了守在门口的太监宫女，从偏门溜了出去，只留下吕妃在殿内气得直跺脚。

夜色如墨，寒风刺骨。

朱允炆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借着宫墙的阴影，一路跌跌撞撞地朝着东宫的方向跑去。

沿途的禁卫见是他，纷纷躬身行礼，却不敢多问。

毕竟，如今皇帝“驾崩”，朱允炆是吕妃力捧的皇长孙，未来的天子，谁也不敢得罪。

东宫之外，周德兴的三千禁卫依旧守得严密，火把的光芒将宫墙映照得一片通明。

朱允炆走到宫门前，对着守门的校尉扬了扬下巴：“本长孙要见朱允熥，开门！”

校尉不敢怠慢，连忙派人进去通报。不多时，宫门便“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

朱允熥已经回来了。

赵毅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内：“皇长孙殿下，请进。”

朱允炆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迈步走进东宫。

与宫外的肃杀不同，东宫之内竟是一片安静，连个巡逻的侍卫都看不见。

庭院里的积雪无人清扫，踩上去咯吱作响，月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

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