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追杀中的吃吃吃(2/2)
“你的父亲可能真的不是唐铎。人是可不能吃别人的神魂,会被毒死的,人也不能直接吃妖兽内丹,需要炼成丹药,要不会堆积大量丹毒,甚至会有反作用,你看你都是直接吃,一点事没有。阿真,你这个样子,若被人知道,立刻就会被诛杀的,怕是没人能保得住你。”墨看着唐羽真这样,又忧心又疑惑。
“管他是不是?反正他不认我,我也不认他。”唐羽真闻言倒也不伤心,她看着墨忧虑的样子,只好保证道:“知道了,我会很小心的。那些杀手有来无回,抓的妖兽也都是独居,这事不会泄露出去。现在知道这事的就我们三个人,你我有心魔誓,银月和我有婚契,你们又不会出卖我。人多的地方,我自然不会这样。放心了,没事的。”
“对对对,我肯定不会背叛阿真的。”银月对现在的自己特别满意,“阿真,以前白羽也带我抓了好多海兽,那些内丹炼成丹药就没有这种效果。为什么呢?难道是海里的不如陆上的?噢,应该是炼丹把药味都炼没有了。也可能我当时吃的都是些和我差不多的小海兽,没有这种金丹期大妖兽的功效。阿真,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嗯,可能吧。”唐羽真目光慈爱的看着自带光芒的银月,忍不住逗他,“那你觉得是海里的好吃,还是这陆上的好吃?”
“还是海里的好吃些,带有一种鲜甜味,陆上的就没有。”银月认真思索的回答,他看着唐羽真的眼睛,有些生气的推了她一下,“你这是什么眼神,怪怪的,怎么感觉和族长爷爷看我的眼神一样啊。阿真,我早就成年了,可以生小鲛人啦。”
“好了,不生气,我逗你的。你既然是成年人,那以后墨就由你背着了。”唐羽真一点也不生气。
“那肯定的,以后东西都是归我拿。”没想到银月一口就答应了。
因为在佛国,鲛人一向不喜欢丑的事物,尤其是长的奇形怪状的海鬼,但经历这么多事,三人的命运也是紧紧绑在了一起。况且墨是一个如此慈爱的老人,而且唐羽真和墨的关系明显更亲近些,银月喜欢现在的生活,加上婚契的影响,他心里更想讨得唐羽真更多的喜欢和爱。银月审时度势,立即就接受了墨。
三人所到之处,唐羽真身上高阶修士的威压和魔气带来的暴虐气势,竟让妖兽本能避让。而且杀手都慢慢少了些,也是,金丹期的杀手已是顶尖,死一个都算损失了。况且北川秘境开启在即,人人都想去碰碰运气,杀手也不例外,前面的同伴皆铩羽而归,消息传了出去,若不是赏金实在昂贵,难以拒绝,想来也没有人肯再接下这笔生意。
想到这些,唐羽真居然有些难过。有时候她都舍不得赶路,想等杀手追上来,好饱餐一顿。
吃了这么多修士和妖兽的神魂,她感觉自己修为快要突破了,想再吃几个,好一举踏入金丹中期。
这天,唐羽真磨磨蹭蹭的赶路,还没到晚上就停下来休息了,墨看着唐羽真朝身后张望的眼神,只能无奈的叹口气,任由银月将自己推入水中。
银月倒是什么也不操心,只是高兴的在江中扑腾着自己巨大的鱼尾,玩的不亦乐乎。
“好痒啊。”唐羽真本来在入定修炼,等着追上来的杀手,却被脸上一股痒意逼得无法静心。她伸手在脸上使劲挠着,可越挠越痒,说不出来的一种痒,完全控制不住。
“阿真,你的脸怎么了?都流血了。”被她惊醒的银月扑过来,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伤害自己的脸。
唐羽真看着指甲缝里的血和肉丝,看着墨和银月,“我们离开归一宗是不是有一个月了?”
她想起容锦说过的话,忍着那种挠心挠肝的难受劲,用手在脸上摸来摸去,可脸上平整,没有一点突起的地方。
“阿真,你变回原来的样子了。”银月惊叫一声,惊起丛林夜栖的飞鸟。
“阿真,你的脸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可是与容九爷的蛊虫有关?现在可是失效了?”墨也追问道。
唐羽真不答,只幻出一面水镜,镜中人眼睛又大又长,眼角微红,鼻梁高挺,嘴唇血红,只是雪白的皮肤上一道一道的血痕,显得妖冶鬼魅撩人。
“你不过仗着一点姿色,竟敢如此戏耍……”,容锦的话在唐羽真脑中轰然作响,唐羽真心中剧痛,却无可奈何,只一拳击碎了水镜,她现在实在不喜欢自己这副容貌。
“阿真,可要联系释难?这是不是只有容家才能解,要不和容锦服个软吧。”唐羽真早告诉墨她在归一宗干的好事,但他看着唐羽真双手在脸上抓挠的模样,很是心疼又难受。
“不用,我自己弄。”唐羽真早把释难给的传音螺收起来了,断了二人的联系。对于容锦,她是宁愿死也不可能回头的,“银月,你来帮我。你先用刀挑开我的面皮,用神识感应,只要找到虫尸取出来就好了。”
“啊,我怕我手抖啊。”银月握着塞到手里斩神刀,很紧张。
“不用怕,墨会帮你看着的。你是修士能用神识,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了。要是不管的话,这种痒要跟着一辈子,我只能把脸抓烂了。”唐羽真掐着手臂,耐心安慰银月。
“好吧,我开始了。”银月抖着手割开唐羽真的脸,下刀太深了,血一下子涌出来,顺着斩神刀消失不见了。银月差点把手里的刀扔了出去,墨急忙按着他的手,顺着肌肉的纹路小心将皮揿起来,银月闭上眼睛将神识投入其中小心感觉着异样。
过了好长时间,银月才在脸颊慢的将尸体引到上面,又小心牵引着移到开口处,才迅速将虫尸捏在手里。
“好了,终于取出来了。我居然成功了,太好了。阿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银月擦了一把额头的汗,高兴的跳起来。
“我很好,现在一点都不痒了。银月,你太棒了。”唐羽真松开将左手臂抓得稀烂的五指,在脸上点了几下,止住了血,看着银月,笑起来。
唐羽真是高兴了,可有人却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