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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郁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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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朋友真的和蛇睡在一起啊,蛇腥味那么大,那她可真厉害。还是我们鲛人好,又美又香,阿真,你运气真好,遇到了我。”银月捧着脸在水面上照了照,笑嘻嘻的用脑袋蹭唐羽真的脸。

“你……”唐羽真难过愤懑的心绪倒被银月搅散了,她有点哭笑不得,只摸了摸银月的长发,低声说道:“她也是被迫的。嗯,是的,我运气确实挺好的。”

“额。”眼前的男子慢慢睁开眼睛,立即看向眼前的二人,手想抓什么,却抓了空,只挣扎着爬起来,神情戒备的喝道:“你们是谁?这是哪里?抓我来干吗?快把我放了。”

眼前的一男一女,一美一丑,只是奇怪的看着他,那个美得不像话,满头银发自带柔光的男人说话了,“阿真,他不会是傻了吧。”

“哎,道友,别激动,这里是十万大山,是我们银月救了你,你被关在金蛟王洞穴中。我叫姓于,是名散修。”唐羽真只是冷眼打量他半天,才慢悠悠的说道。

“啊,是吗?我应该在金长老的宴席上啊,怎么会出现在十万大山中?”那名男修喃喃自语,手拍着脑门,茫然无措的样子。

“多谢两位道友相救,我叫郁耒,是御兽宗的弟子。”那名男修应该是接受了现实,准备起身行礼却跌坐在地上。

“道友不用客气,我本来是想向你打听金蛟王的事情,但看你的样子,应该什么也不知道。你是被妖族迷晕掳来的吗?唉,算了,你走吧。”唐羽真很失望,只是心烦的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前辈,我来自御兽宗的门下,对妖兽的习性很了解,或许晚辈可以帮得上忙。”

“不用,你只是个筑基中期的修士,现在身体都是伤,若真是遇上妖族,我还得保护你呢。你走吧。”

“前辈,我的父亲是御兽宗的宗主。”郁耒脸上一幅挣扎之色,他咬咬牙继续说道:“我听前辈的言词,应该也是与妖族有些私怨,我们何不一起谋划一番?”

“我可听说你们御兽宗早投靠了妖族,”唐羽真并不为所动,只是摇头,“你们两方的关系如何我不感兴趣,也不想掺和其中。我只是去妖族那里找个人而已。”

“宗门里确实有那种贪财、短视之徒,但父亲一向不喜欢妖族,宗门怎么可能投靠妖族呢?前辈,妖族势大,我们人族自然要割地退让、利益受损,而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前辈为修行大能者,为天下苍生计,定也不忍见此,会拔刀相助。况且前辈将我救出来,父亲会予以重酬,若您愿意加入宗门,御兽宗定会以长老之位相酬,您也用再四处奔波。”

唐羽真看着滔滔不绝的郁耒,忍不住笑出声来。

“哼,我没那么高的境界,人族与妖族的事情我不关心,也轮不到我关心。至于你父亲的酬谢,我不需要也不稀罕。郁耒,你可是看我貌丑衣陋,是个没什么见识的散修,就拿这些话来忽悠我?还是觉得我修至今朝,依然无门招揽,你给一点甜头,我便会迫不及待的抓住?”唐羽真看着郁耒脸上青白交加、难堪恼怒的样子,突然觉得很有趣,“嗯,让我想想。可是宗门中与你父亲意见相左的长老太多,你父亲地位不保,你这是出来给他找帮手来了?想来你们已经求告无门了吧,要不然你也不会肯俯身于我这样一个只是金丹期的修士了。你既然求人,那就得有求人的态度,来吧,实话实说,我或许考虑一下要不要帮你。”

“是晚辈糊涂,自作聪明,多谢前辈不与我计较。”郁耒倒是个能伸能屈的,闻言立即向唐羽真行大礼致歉,“前辈,我父亲已失踪好十几年了,我一边寻找父亲的踪迹一边处理宗门事务,有父亲留下的人手,倒也勉强能站稳脚跟。可是近些年来,金长老和颜长老逐渐势大,甚至想违背宗门祖训,与妖族结盟,我自然极力反对,可其他长老被他们收买蛊惑,只是一味的和稀泥,甚至是纵容。”郁耒说到这里,眼睛泪光点点,一副难过心痛的模样。

“你父亲失踪多年,想必也凶多吉少,你既然有人支持,何不直接继任掌门?那两人不听话,你可以持掌门令先剥了他们的长老之位,解了他们的长老之权啊。”唐羽真听的津津有味。

“前辈有所不知,父亲失踪的突然,我没有找到掌门令,不能直接继任,而且新掌门只能由长老们推选。二则因为我天资愚钝,修为不佳,恐也难以服众。”郁耒脸色发红,很是羞愧的模样。

“噢,所以你一直不敢正式确认你父亲或许已经身死的消息,怕他们推举新的掌门,你落选了?所以你便一直以代掌门的身份占着掌门的位置,挡了别人的路才有此一劫?那没办法了,想来那些长老最少都金丹期了吧,即使我有意帮你,我修为在此,也帮不了什么大忙,你找错人了。”

“不是我要占着掌门的位置,是他们实在可恶,居然要违背祖训,与妖族勾结,损害宗门的利益,这我决不能容忍。我原本已经查到了一些证据,去赴金长老的宴席,也是想以此为把柄,劝他们迷途知返,谁料却被迷晕,关到妖族这边来。想来是我身边有人出卖了我,太可恶了。前辈,我不知身边人哪些可信。”

“所以你怕逃回去会丢了性命,也不敢回宗门去?你父亲总有故交旧友吧?杀虎堡不是你们七派共管的吗?你可以找其他门派帮忙啊。”唐羽真有好多问题,“你们既然叫御兽宗,自然与妖兽关系更亲近才对,怎么还这种态度啊?”

“近百年来,我们御兽宗没有招收到有天资的弟子,早已经势弱,父亲为人耿介孤傲,朋友极少,与其他几派的关系很一般,也没什么交情,想来他们也乐见御兽总衰败下去,好多分一杯羹。前辈,我们御的是兽,自然我们是主,妖兽为仆。现在妖族势大,众多小妖依附于三大妖王,不说我们契约不到幼龄的厉害的妖兽,便是曾经强制结了契的灵兽,现在也想借了妖王的势解契,再不像原来那样听话,肯卖命。若再这样下去,前辈,你说以后还有御兽宗吗?”郁耒越说越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噢,我明白了。以前,你们是主,妖兽的生死尽握于手。现在人家厉害了,不想供你们差遣,你们不同意了。我觉得这没错啊,谁愿意当别人的奴隶啊,换位思考一下,你也应该理解啊。既然形势如此,你已经尽力了,就莫要再强求了,好好接受现实吧。”

“前辈说的对。”郁耒沉默了许久,才说道:“这个道理我也明白,我已经尽力守住御兽宗了,现在实在守不住,也对得起先祖了,对得起宗门了。可是我的父亲我不能不管,我怀疑这事也与金玉夫人有关,说不准他也被关在金蛟王这里。前辈,我们目标相同,让我跟在你们吧。若我被抓了,也绝不麻烦前辈,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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